忙著起身,扒拉住富貴的眼道:“你看看,我今日穿的這身如何?得體嗎?”
“主子,我覺得很好?!?br/>
李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去父親的書房一趟。
一路泡著,管家見著李成這般,想到剛在會客的廂房里的人,喊道:“少爺,老爺在前廳的廂房里。”
“多謝了。”
頭也沒有回的跑到前院的會客廂房門外,李成站直了自己的身體!
深呼吸了一口氣。
然后,伸手推開了門,對著里邊的人道:“父親,我聽說來了客人,是真的嗎?孩兒在家里閑著無趣,也來會客?!?br/>
李成看向房內(nèi),發(fā)現(xiàn)那人,他根本不認(rèn)識!
而且,李儒才的眼神告訴他,這個人他也不認(rèn)識。
對方卻站起了身來,抱拳行禮道:
“李公子別來無恙?。∧愫土罡?,確實(shí)沒有見過我,我來是來求證一件事的?!?br/>
“你能像我求證什么?”
李成不解。
“我姓陸,叫陸明遠(yuǎn),是中丞大人府中小姐的追求者。已經(jīng)追求了三年之久,小姐終于愿意看我一眼了。沒想到被你這個小子給我搞亂了!你偷看了她洗澡!不過,就算如此,她在我心中也是最好的。無人能敵!她還是那個冰清玉潔的女子,還是我一生的追求?!标懨鬟h(yuǎn)真誠的開口。
李成差點(diǎn)沒有一口鹽汽水,給嗆死!
他好冤枉的?。?br/>
沒臉地看向李儒才,老學(xué)究的臉已經(jīng)黑掉了。
等了好一會兒,李成覺得還是要解釋一下,小聲地道:“那個陸兄啊,我真的沒看過那什么小姐洗澡,我發(fā)誓,真沒有?!?br/>
“你不用擔(dān)心那么多!你該喜歡,還是去喜歡!不用顧慮什么?!?br/>
陸明遠(yuǎn)怎么可能相信!
大街小巷的人都在傳言了,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怎么可能錯!今早,還有人在茶棚聽人說,李成承認(rèn)了此時。
定然是李成被他的癡心給嚇住了,故意哄騙自己。
“你別說這些好話了,我都知道的!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想不開跳河的?!?br/>
李成現(xiàn)在只想暈過去,哪里有這么笨的人!
哎了一聲!
誠懇地看向他:“兄弟啊!我真的沒有看,那些都是謠言!我看你也是讀過幾年圣賢書的人。沒必要騙你啊!”
陸明遠(yuǎn)卻覺得,李成越是不承認(rèn),越是看不起他!
起身拂袖而去!
還對李成宣戰(zhàn),他一定會奪得那中丞大人家小姐的芳心,要他別囂張。
李成委屈得不行,他沒有囂張,連個屁都不敢放的。
人走遠(yuǎn)了。
李成撲通地一下子跪在地上!
“父親,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偷看什么小姐洗澡。那什么小姐,我連叫什么都不知道?!?br/>
富貴站在門外聽著自己的主子,聲淚俱下,也走了進(jìn)來跪在地上,對李儒才求情道:
“老爺,這事,奴才可以作證!少爺,這十幾日都在家里,而且日日在書房,哪里都沒去?!?br/>
李儒才是個老學(xué)究,但不是個老迂腐,也不會聽一面之詞。
叫來了管家和看家護(hù)院的下人,挨個地問了清楚。
確認(rèn)李成確實(shí)很聽話。
又問了自己的眼線,最近李成的去向,都干了什么。
得知,李成干的都是正事后。
他面色也沒那么難看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
“起來吧?!?br/>
“那外邊的流言蜚語,過了這些時日,自然會消散的。不必在意,只是傳播這些話的人,怕是沖著你來的?!?br/>
李成撥浪鼓似的不住地點(diǎn)頭。
他真得好冤枉啊!
要是看了人家姑娘洗澡,也還好,但是沒有,飛說有,那就不行。
“父親這是相信我了?”
“我的兒子,知道是什么樣的人?!?br/>
李成就算再糊涂,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他雖喜歡與那些丫鬟們卿卿我我的,卻也沒有真的動真格,都是嘴皮子溜。
“你下去吧!”
“哦?!?br/>
李成失魂落魄地離開了前廳,再回去的路上,又碰見了李晴。
他還有事要找李晴呢!
拉著李晴的胳膊去了花園里,這冬天不冬天的季節(jié),春天又差點(diǎn)勁頭,海棠開了花,枝丫上一點(diǎn)紅。
兩人站在那樹下,真真是一道風(fēng)景。
李晴頭盔下的臉,堪比那海棠還要美!可惜,被擋住了,李成無緣一見。
“弟弟找我何事啊?”
“我死了的事,是不是大姐你散播的,為了迷惑刺客背后的買家?!崩畛煞治龅拈_口問道,想問問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李晴點(diǎn)點(diǎn)頭,那只修長的手,捏緊了腰間的劍柄。
“副將去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