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漸暗,酒吧里的客人也多了起來。
兩人已喝了一瓶酒,崔明又叫了一瓶,并且要來了一盤下酒的小點心。陳燕一張臉微微泛紅,如同抹了姻脂。
崔明不知道自己的臉是否紅了,但感覺得到臉上熱乎乎的,連嘴里呼出的氣也是熱的。在教育局食堂里喝了半斤白酒,加上這些紅酒下肚,他有點喝大了。
崔明伸出雙手來,攤開手掌,搓揉了幾下臉頰,放下手,看向?qū)γ娴年愌啵瑓s見她側(cè)頭朝外,臉se有些不對。
他慢慢轉(zhuǎn)過頭,朝出口看去。
一個身材高大的方臉男人如山岳般矗立在那兒,崔明暗中目測了一下,好魁梧的男人吶,起碼超過一米八五,麻痹的,足足比我高了十厘米!還有那兩條抱在胸前的手臂,肌肉一塊塊墳起,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個奧特曼!
奧特曼并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兩人,那氣勢,就像老虎看中了兩只小鹿。
崔明有些納悶,這逼誰呀,堵在這兒卻不放一個屁。他正想開口,卻聽到陳燕說話了。
“你還是不是男人?”
崔明一怔,燕姐說我嗎?
“姓丁的,是男人有種你抓犯人去啊,跟蹤一個離婚的單身女人算什么東西!”
陳燕聲音不高,卻很冷。
崔明這才明白,她罵的是眼前這個奧特曼,也就是她的前夫,記得那天在樓梯上她說起過,好像就是姓丁的,叫丁鋼。
這人是個jing察?嗯,這身板當jing察倒是挺合適的。
崔明沒有說話,他不明白情況,不好怎么插嘴。
“小子,你誰?。扛夜匆叶′摰睦掀?,應(yīng)該有幾分斤兩吧,站起來,讓我稱量稱量?!倍′摬⒉焕黻愌嗟闹S刺,目光死死的盯著崔明。
崔明沒想到,奧特曼偏偏找上了他。
他無奈的站了起來,帶著一絲醉態(tài),望著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大家伙,懶洋洋的開口了。
“丁先生,你錯了,你這么大個頭,沒想到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難怪有那句傳說中的‘四肢發(fā)達……’什么的名言產(chǎn)生,我給你指出兩點。第一,陳燕并不是你老婆,不好意思,你自作多情了,第二,若一起喝酒就是勾引,那我長這么大早就不知勾引過多少人了,男男女女的我都數(shù)不過來。丁先生,隨便提醒你,堵在別人包廂門口是十分不文明的行為,請你自重。哦,還有,剛才燕姐說得對,你一個大男人,跟蹤一個小女人確實不怎么樣,會讓人看低的。”
崔明身為大判官,教訓人就是他的強項,對方若先不要自尊,他也就更不客氣。
陳燕兩眼放光,心里暗暗驚愕佩服,以往跟丁鋼對上的人少有硬氣的,人家一看到他這副身板就先矮了三分,沒想到崔明卻完全無視他的強大。該不會是喝醉了吧?應(yīng)該不會,兩個才喝了一瓶多。
丁鋼氣極,他不光氣崔明的嘲諷,更氣的是陳燕看向這小子的目光,還說沒激an情,這目光,都恨不得把抱進懷里去了!
丁鋼準備發(fā)作,卻被身后一個人給搶了。
“小子他媽休得張狂,你知道在跟誰說話嗎,丁哥是公安局刑jing隊的隊長,再嘴硬丁哥一槍斃了你去!”
丁鋼的胳膊肘下面探出個黃毛腦袋來,沖著崔明叫著,那模樣十分滑稽。黃毛難得有這個機會,可以借丁哥的虎威擺擺譜,自然不會放過。
麻痹的,又是這個家伙!崔明皺皺眉:“你怎么又吠了,不是遇見生人才吠的嗎,上次我們都見過一面了,不是嗎?”
“滾出去!”丁鋼頭也不回,一馬掌拍在黃毛腦袋瓜上。
黃毛一屁股坐在地上,嚇得趕緊退出老遠。
包廂外已圍了好些人,被丁鋼這一怒吼,和黃毛一樣,嚇得遠遠退開了。
丁鋼還想著陳燕看向那小子的曖昧目光,越起越氣,臉開始脹得發(fā)紅:“陳燕,就是離婚了,你也還是我丁鋼的女人,休想逃開我的掌心,你敢和小白臉混在一起,就別怪我無情無義?!?br/>
陳燕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騰地站了起來,臉se微微發(fā)白。
“無情無義?姓丁的,你再還能怎么無情無義?是不是還想告訴別人,我陳燕是個不會生育的女人?我求求你,不要太變態(tài)了,放過我好嗎?”
她有些激動,尖叫著,情緒有些失控了。
丁鋼顯然不想提起此事,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朝陳燕臉上扇去,嘴里罵道:“賤貨,讓你勾引小白臉!”
“你果然不是個男人,滾吧!”
崔明看不下去了,目光冰冷,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輕輕一扭一送。
丁鋼高大的身子頓時被推得蹬蹬蹬連退三步,不禁駭然,這小子不錯啊,手勁大著呢,難怪敢如此對我說活,哼!
“小子,好樣的,看來值得我出手教訓你一番了!”丁鋼雙手握拳,轉(zhuǎn)了一個圈,手關(guān)節(jié)發(fā)出一陣噼啪聲。
陳燕嚇壞了,趕緊上前兩步,伸開手臂擋在崔明身前,像一只護崽的母雞,臉現(xiàn)怒se。
“丁鋼,你敢打人,信不信我報jing?”
崔明雙手按住陳燕的肩頭,將她輕輕移開,“燕姐,報jing有用嗎,他不就是jing察嘛。你在一旁看著,今天我崔明就為你出一口氣!”
陳燕驚愕無比,“你,你打不過他的!”
崔明笑道:“誰規(guī)定塊頭大就一定會贏的?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br/>
陳燕還想攔住他,卻被崔明撥開了。
“小子,有種!看在你剛才的表現(xiàn)上,我不傷你太重就是了!”丁鋼舉起拳頭,晃了晃。
崔明點點頭:“沖你這一句還像男人說的話,我也不會傷你太重的!”
丁鋼氣得不輕,他已忘了剛才對方的那輕描淡寫的一推。他是刑jing隊長,是一個集機智和力量于一身的好jing察,但在婚姻感情上卻心胸極其狹窄,處理事情更是一塌糊涂。如今在前妻跟前面對崔明,他已快失去理智了。
他倏地伸右手,朝崔明肩頭抓去。他這招是虛的,只等著對方肩頭晃動,他的第二手就將雷霆出擊了。
陳燕驚恐的捂住了嘴巴,她知道,縱是現(xiàn)在拉開崔明也來不及了,這么多年了,她能不熟悉丁鋼的實力嗎。
丁鋼一手抓去,卻發(fā)現(xiàn)對方居然沒有閃躲,略一猶豫,他的手繼續(xù)前抓——我還高估你了,原來是個連這一抓都躲不過的繡花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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