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男子的這個舉動很突然,使得王菲兒的臉‘色’陡然一變,整個人下意識地朝后退去。.最快更新訪問: 。
葉飛云凝眼看去,這個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長相斯文,穿著也考究,戴著金絲邊眼鏡,一副濃濃的書香氣息。
男子單膝跪地,手上捧著一個盒子,里面是一枚鉆石戒指,應(yīng)該也有兩三克拉。
鮮‘花’和戒指,可以看出來男子是有備而來,而且那眼神分明是想把王菲兒直接拿下。
“金耀宗,你這是在干什么,趕快起來……”王菲兒臉‘色’漲紅,大聲地說道。
“不……菲兒,為了今天,我準(zhǔn)備了太久,請你接受我對你的愛,讓我好好地照顧你?!苯鹨诿菜品浅U\懇地說道:“如果你不答應(yīng)的話,我這就不站起來了?!?br/>
因為今天是學(xué)校正式開學(xué),所以往來的學(xué)生和家長非常多。那些學(xué)子們看到在學(xué)校的林蔭道上演了這一幕‘浪’漫的求婚戲碼,立即圍上前來。
看到王菲兒沒有立即說話,金耀宗左手放在嘴里,打了個呼哨。
這個時候,忽然從四面八方來了一群手持樂器的人。
沒錯,整整一個樂團的人,足足有三四十個人,來到了金耀宗的身后站定。
“菲兒,我知道你最喜歡聽古典樂,所以今天我就借由這首歌,來抒發(fā)我愛你的真心?!苯鹨跐M臉‘激’動地說道:“這首歌,名字叫《命運》,就好像我跟你一樣,相知和相遇,都是命運的安排?!?br/>
他拍了拍手,這個樂團的人,立即吹奏了起來。
不說別的,光是這種排場和別出心裁的用心,就使得在場好多小‘女’生開始眼冒星星了。
如果她們的男朋友,愿意用這樣的方式來求婚,估計會毫不猶豫地嫁了吧?
實在是太‘浪’漫了!
在悠揚的音樂聲中,金耀宗再次跪倒在地,大聲地說道:“菲兒,嫁給我吧,下半輩子,我會給你幸福的?!?br/>
這時,四周的人也鼓噪了起來,在一旁拍手說道:“嫁給他,嫁給他!”
王菲兒眉頭輕蹙,隨后說道:“金耀宗,你鬧夠了沒有?”
“不,我并不是鬧,我對你是一片真心的?!苯鹨诮辜钡卣f道:“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心掏出來給你看?!?br/>
“神經(jīng)病?!蓖醴苾号ゎ^就要走。
誰知道,那個金耀宗連忙跑了過來,纏住她說道:“菲兒,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不愿意相信,我就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給你看?!?br/>
王菲兒被這個家伙攔住去路,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金耀宗是學(xué)校副校長的兒子,如果當(dāng)眾讓他難堪,估計自己的飯碗也會丟掉。
但是,她非常討厭這種被人當(dāng)猴圍觀的感覺。
“既然這樣,那你就把心挖出來好了。不然的話,誰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呢?”
一個慵懶的聲音忽然橫‘插’了進(jìn)來,讓這個‘浪’漫的求婚變得有點不和諧起來。
當(dāng)金耀宗發(fā)現(xiàn)說話之人,是一直站在王菲兒身旁的一個消瘦男子之后,立即不悅地說道:“你是誰?我在求婚,你為什么要‘插’嘴,懂不懂禮貌?”
“不好意思,我是這個學(xué)校的保安,對于你這種占道的行為,是有權(quán)利阻止的。如果你識相點,就趕緊把你和這些東西收走?!比~飛云撇了撇嘴:“找這么多人來吹拉彈唱很有趣嗎?為什么我感覺好像農(nóng)村搞喪葬白事一樣?”
王菲兒忍不住,撲哧一笑,說不出來的千嬌百媚。
“想不到,這個家伙貌似老實,說起話來還停損的?!蓖醴苾喝滩蛔∠氲?。
好端端的一個求婚‘浪’漫樂隊,卻被葉飛云定義成農(nóng)村的喪葬白事,一前一后的落差,猶如云泥之別。
“你一個保安囂張什么東西?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誰?”金耀宗非常憤怒地說道。
“我管你爸爸是誰?誰來了我都認(rèn)這個理。趕緊把你們的人給帶走,別影響學(xué)生們開學(xué)報名?!比~飛云大手一揮,十分不耐煩地說道。
既然王菲兒不喜歡,那么他就來做這個大煞風(fēng)景的人。
反正虱子多了不怕咬人,他做惡人做慣了,也不怕再得罪多一個。
“菲兒,你真的不愿意嫁給我嗎?”金耀宗不甘心,繼續(xù)問道。
“我們之間不合適?!蓖醴苾罕淅涞卣f道。
看的她的表情,金耀宗就知道自己的這次求婚計劃以失敗而告終了。不過,他已經(jīng)將所有的怨恨,都轉(zhuǎn)嫁到了葉飛云的身上。
如果不是這個家伙的出現(xiàn),那么他今天的求婚肯定就成功了。
“你是學(xué)校的保安是吧?哪個組的?”金耀宗趾高氣揚地對葉飛云問道。
“還不知道,今天剛來報到?!比~飛云斜睨了他一眼:“怎么地?你有意見?”
金耀宗冷笑了三聲,然后說道:“好,我記住你了,給我等著吧?!?br/>
說完,金耀宗帶著那‘波’樂團,狼狽地離開了。
圍觀的人一看求婚大戲就這么落幕了,一個個興致缺缺地離開了。當(dāng)然,大家走的時候,都以同情的眼光看向葉飛云,當(dāng)中不少人知道金耀宗是學(xué)校副校長的兒子。
一個小保安想要跟副校長的兒子斗,這不是找死嗎?
“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蓖醴苾喊櫭颊f道:“但是,你或許不知道,這人是副校長的兒子,自己也擔(dān)當(dāng)我們組的小組長,我怕他會針對你?!?br/>
“哈哈哈,沒關(guān)系,我一個小保安,他能有什么好跟我計較的?”葉飛云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然后說道:“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大不了直接辭職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br/>
看到葉飛云如此灑脫,王菲兒把后面的話全部咽回了肚子里面去。她心里面一直有愧疚的感覺,害怕因此而連累葉飛云。
“今天是開學(xué),恐怕還‘挺’忙的,你先忙去吧。我也去保安處報道去了?!比~飛云揮了揮手,然后離開。
王菲兒頓了頓,也朝自己的英語組走去。
在不遠(yuǎn)處的角落里面,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將這一切看在眼中,隨后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王爺,葉飛云這邊看來進(jìn)展的還算順利,已經(jīng)成功讓小姐接受他了?!?br/>
“嗯,看來我真的沒看錯人?!睂Ψ降穆曇粢灿幸唤z喜悅。
“不過……葉飛云似乎遇到了一點麻煩?!狈蚕肓讼?,還是如實將剛才發(fā)生的一幕敘述了出來。
“放心吧,葉飛云的這個職務(wù),是我跟老袁打了招呼的,應(yīng)該出不了什么問題?!蓖鯛旊S意地說道。
老袁是水木大學(xué)的校長,那個金耀宗再牛,爸爸不過也只是副校長而已,職權(quán)也沒有老袁大。
凡微微松了口氣,然后說道:“那我先回來了,王爺?!?br/>
葉飛云在諾大的水木大學(xué)轉(zhuǎn)悠了半天,這才找到了學(xué)校的保安處在哪。
當(dāng)他進(jìn)去的時候,差點被里面的煙給熏的退出來了。
里面有五六個煙槍,正躲在辦公室里面吞云吐霧,看上去老神在在的樣子。
“請問,這里是保安處嗎?”葉飛云問道。
這時,一個瘦高個站了起來說道:“是的,同學(xué),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
因為葉飛云看上去年紀(jì)不大,而且也比較瘦弱,所以那人自然把他看成了是學(xué)生。
“哦……我是新來的保安葉飛云,來這里報道的?!比~飛云笑瞇瞇地說道。
“呀,原來是新來的保安啊,快進(jìn)快進(jìn)?!?br/>
瘦高個子熱情地說道,招呼葉飛云進(jìn)來。
這時候,那群保安立即迎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些話。
葉飛云隨意應(yīng)付著,撕開一包早就準(zhǔn)備好的華夏煙,散給這群人‘抽’。
他的這個舉動,無疑是拉近了跟這群人之間的距離。
“小葉啊,我叫張立新,你叫我老張就可以了,在這里干了有六年了?!笔莞邆€笑呵呵地介紹道:“這個叫六兒,退伍軍人。那是凳子,那個是大頭……”
張立新給葉飛云介紹著組里的成員,葉飛云一一點頭打著招呼。
“小葉,據(jù)我所知,咱們保安組好像很久都沒有招收新人了,你是不是找什么關(guān)系進(jìn)來的?”
張立新在一旁旁敲側(cè)擊,作為在水木大學(xué)保安組工作多年的老鳥,已經(jīng)讓他練就了一身看人的本領(lǐng)。
如果葉飛云是有關(guān)系進(jìn)來的,那以后就要跟他打好關(guān)系了。
小人物自有小人物的處事‘混’世的一套方法。
“哦,不是,我是招聘進(jìn)來的?!比~飛云胡謅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張立新的面容明顯放松了許多。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國字臉的高壯男子走了進(jìn)來,大聲說道:“你看看你們,一天到晚就知道躲在這‘抽’煙,正事都不做,學(xué)校‘花’錢請你們,不是養(yǎng)閑人的?!?br/>
聽到這人說話,保安組的人皆是面‘色’一變,趕緊將煙熄滅了,有人也悄悄把窗戶開開來透氣。
“集合?!?br/>
張立新大聲喊了下,其他幾人立即上前,排列整齊,然后面容嚴(yán)肅地站好。
唯有葉飛云,還坐在座位上,手拿著香煙,有點驚詫地看著這群人。
前后的差距,也實在太大了吧?
張立新一眼就瞅到了坐在那里的葉飛云,面‘色’不悅地問道:“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保安組?”
“報告副隊長,他是新來報到的保安,名字叫葉飛云?!睆埩⑿麓舐曊f道。
張立新面‘色’古怪地看了葉飛云一眼:“你就是新來的葉飛云?”
“是的?!比~飛云笑著拿出一根香煙遞了過去。
“很好,你今天可以不用來了?!睆埩⑿卤淅涞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