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怎么了?不妨説出來和我們大家分享一下?!崩献彘L能清楚地感覺到郭晨的心事重重,很顯然是從這強盜頭領(lǐng)的身上了解到了某些東西。
“這事情很危機,很可能會影響到天下的大勢,我需要去徹底地了解去試圖去尋找解決和答案?!?br/>
“什么?有什么可以影響到一個天下的大勢,孩子莫説我瞧不起你,憑你現(xiàn)在的實力我還真不相信你能解決這種事情,你還是留在炎村,等鳳皇大人的蘇醒吧?!?br/>
誰知郭晨卻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道:“不,這可是關(guān)系到兩個古國的戰(zhàn)爭,即便是處于此景的我們也沒能避免,剛才的強盜你們可都是看見了,他們就是兩個古國發(fā)遣來搜集糧食和軍備的備用軍?!?br/>
“可這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們只要靜心呆在這里,守護炎村,強盜來多少,我們殺多少,他們總不能派遣一些正規(guī)軍來吧。”炎金虎忍不住了,開口道。
郭晨再次搖頭,道:“不,金虎叔,我的老爹之前可是去了炎國皇城,而之前的宗門又在十萬里之外,只從大劫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傊冶仨氁咭辉??!?br/>
“但……”炎金虎還想説什么,但是卻被炎陵鋒用眼神止住了。
“既然如此,你還是去吧,只不過你可是要早些回來,你也看到這些強盜的實力了,難保會有第二批這樣的強者來襲?!?br/>
郭晨diǎndiǎn頭,他心中早有打算,從強盜頭子的記憶力,他就洞悉了離這里不遠的一個強盜根據(jù)地,現(xiàn)在正入黃昏,他能趁著夜勢將屠魔偷襲擊殺,免留后患。
黃昏路上,一道瘦xiǎo的身影在遠行,漸行漸遠的身形愈發(fā)模糊,模糊的背后卻是有些難言壯志。
“xiǎo晨,一路走好?!贝謇锶耍瑹o不感懷傷心,這孩子竟然胸懷如此之大的氣概和重任,實在太艱苦了。
路途遙遠,郭晨便在大荒之中擒了一頭扇飛的兇禽代步。
交戰(zhàn)的是兩個恐怖的古國,他們路途極遠,而且牽涉甚大,郭晨并沒有一開始就打算去其中一個國的皇都。
他反是想看看風(fēng)云學(xué)院如今還在不在,當初你幾頭無上生靈撕破了天穹,打踏了一片天地,讓大地染血,蒼穹變色,恐怕風(fēng)云學(xué)院都不能幸免。此次回去,也只是像盡到門第的責任罷了。
“在此之前,還是先要把那個匪子窩給拆了?!惫垦垌蟹派涑鲆荒ㄉ臍?,他可不容許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會突然受到傷害,就像今天遇到強盜一樣,他絕對不會再允許了。
夜幕慢慢降臨,大荒外圍,一片荒涼的平地上,緩緩升起了一道灰蒙蒙的炊煙,炊煙的下方,一座簡陋的營地坐落在大地之上。
“買大買xiǎo啊,買大離手??!唉,你是不是買的,買了就不準拿回去了?!?br/>
“哥們來喝幾口吧,反正首領(lǐng)今兒出了去,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過,我看八成是遇上了那戶人家,那女兒什么的貌美如花,不肯回來咯。”
“……”
“生活作風(fēng)真是骯臟?!惫炕叵氲綇膹姳I首領(lǐng)吸來的記憶,心中不禁有些惡心之感,手中的骨槍握得愈發(fā)緊了,更加有了一些趕盡殺絕的意思。
嗖——
郭晨身動如風(fēng),化作一道詭異的黑影藏身于黑夜之中,化作一名恐怖的刺客。
他大步大步地在強盜營地中走動著,雖説是來暗殺,可是他可是擁有擊殺強盜首領(lǐng)的絕對實力,這些雜魚強盜豈能是他的對手?他相當自信,當然他也有警惕之心,腳步聲盡可能地輕,不會顯得太囂張。
“咦,你是誰?我好像沒有在這里見到過你?!笔厣介T的一個喝醉酒的強盜搖搖晃晃地指著郭晨喝道,方欲要拔刀攔住郭晨。
只聽“噗”一聲,郭晨早已屈指一彈,射出一道肉眼微不可見的雷光擊穿了那人的眉心??蓱z的強盜眉心溢血,身體緩緩地倒下去了。
這就是實力的區(qū)別,在郭晨看來,如今的自己才是煉血境巔峰的真正表現(xiàn),外界所定論的煉血境巔峰只不過剛剛達到可以進階凝氣境的層次罷了,真正實力是遠遠不如,何況這些守山強盜?
郭晨手急心快,斬殺這些為虎作倀的強盜完全不會給他帶來一絲的負罪感,長槍一出,那些雜魚豈能是他的對手,兩三下手段,就將一個山門的強盜擊殺干凈了。
轟!
走入強盜營地之后,緊接著的便是血與火的戰(zhàn)斗了,郭晨渾身迸發(fā)恐怖雷電,無數(shù)條雷蛇如同夢魘般吞噬著營地中無力反抗的強盜們,他們痛苦的呻吟著,最終灰飛煙滅而去。
顯然,掃平這個營地并不會對郭晨造成多大的影響,他旅程還在繼續(xù),他要會風(fēng)云學(xué)院,若是一切安好,他倒是想更換一本戰(zhàn)技,那疾風(fēng)刀法早已經(jīng)是不適合他了,他現(xiàn)在擁有一柄強大神兵,理應(yīng)配上附和的戰(zhàn)技。
青山依在,綠水長流,只不過有許多建筑物都破碎了毀壞了,至于那山水景色其實也并不是那么完整,各自都缺胳膊少腿,總之風(fēng)云學(xué)院百廢俱興。
弟子們的人流依舊是那么龐大,甚至比之以前更為龐大。因為上次無上生靈的掃蕩,導(dǎo)致他們學(xué)院大受創(chuàng)傷,他們?nèi)肆ξ锪Χ己茇毞?,非常需要新生弟子,所以風(fēng)云學(xué)院打破常例擴招了。
“唉,想不到風(fēng)云學(xué)院竟然如此厲害,面對那種無上生靈的掃蕩竟然依然能保持著這種姿態(tài),風(fēng)云學(xué)院重新開招,恐怕院長林道機還在吧?”郭晨在心中默默揣測著,暗暗地觀察周圍的一切。
一旁新招進來的普通弟子則是歡天喜地地從他身旁經(jīng)過,道:“想不到,就連我們這樣資質(zhì)的人也能進入這鼎鼎大名的風(fēng)云學(xué)院,唉,這簡直是不知是多少世修來的福氣?。 ?br/>
“你看那人,心事重重,莫不是沒有被招進來?呵呵,想不到這一年頭,什么人都有?!庇幸粋€則是吐氣揚眉地瞧著郭晨吹胡子瞪眼,表現(xiàn)出他被招入,格外的神氣。
“你看他還是傻傻的,莫不是被氣昏了頭?哈哈哈!”
一群不倫不類的人又從郭晨身邊經(jīng)過,囂張至極。
沉浸在思考之中的郭晨聽到著種種嘲笑是頓時醒來了,不屑地撇了撇嘴:“xiǎo子,真不知道你們到底在高興個什么個屁,我現(xiàn)在是核心弟子,我都沒有像你們這班不識大體,囂張跋扈呢!”
郭晨冷眼掃去,抿去了對方的傲氣,嚇得他們連退幾步。
“什么,你説你是核心弟子?不可能,這一次大招生根本就沒有招過什么核心弟子,對,你一定是在撒謊是吧!”那人不敢相信郭晨的言語,但有被郭晨的氣勢嚇住,哆嗦道。
“哦?沒招收到,我就不是核心弟子了嗎?我的資歷可比你們這些雜魚老多了!”郭晨倒是顯出了一份天才般的傲氣,故意去刺激刺激那些不識大體的家伙。
“什么?”剛才問話的人臉色頓時煞白了,失聲倒退。
“對不住,郭晨是學(xué)弟無禮,請學(xué)長恕罪?!蹦侨丝粗康娜菝?,好似想到了些什么,連聲道歉,低頭鼠竄而去。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的是太過爭強好勝了?!惫控撌衷诤螅b作一副老成的樣子,頓時是氣得郭晨囂張跋扈的幾人,吹胡子瞪眼,無話好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