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款修復液效果這么好,一定很貴吧?多少錢?”沫小西忍不住問道。
“這是我以前一個同學的導師新研究出來的產(chǎn)品,也沒收我錢,只是賣一個人情而已。你要是用的好的話,我下次再給你帶幾瓶!”
“好是好,但是也不能總是不付錢,多少錢,到時候你告訴我,我想我還是能付得起的!”
朱德生苦笑:“小西,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和我這么客氣,咱們可以不用談錢的!”
沫小西心中一動,朱德生的心思她怎么會不懂。她也很喜歡和朱德生相處的感覺,但是一想到和他進一步成為男女關系,沫小西就會覺得一陣別扭。
兩人突然間有些沉默,朱德生突然開口道:“小西,我媽媽想見你一面!”
沫小西一驚,“什么?你媽媽為什么想見我?”
朱德生面色漲紅,有些支支吾吾,“我……和他們說了你,所以我媽才想見你!”
沫小西一陣忐忑。心中也明白,朱德生每天這么往她這里跑,家里人多少會覺得奇怪。況且前段時間她還住在他家的醫(yī)院,朱德生對自己這么照顧,他父親不可能一點都不知情。
朱德生見沫小西半天不說話,臉色有些尷尬,“你是不是生氣了?如果你不想見我媽媽的話,我他不會勉強你的!”
話是這么說著,人卻是睜大了眼睛,滿含期待的看著她。
沫小西真是左右為難,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軟。朱德生這些日子這樣的照顧自己,此時若是這么狠心的拒絕,是否有些太傷人!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猶疑不定的點點頭,“那好吧!什么時候,你安排個時間吧!”
朱德生頓時像個討到糖的孩子一般,露出會心的笑容。原本不算出色的臉上,綻放出奪目的光芒。他一把抓住沫小西的手,激動道:“小西,謝謝你!”
沫小西不自然的撇開,淡淡道:“謝什么,只是去見見你母親而已!”
和朱德生母親的見面時間安排在了次日的晚上,沫小西抹了修復液,著了淡妝。如果燈光再昏暗一些,倒也看不出來她那破損的容顏。
朱德生的母親是一個和氣而又溫雅的中年婦人,她那柔柔的性子和朱德生很像,讓人一眼看上去就十分的舒服。沫小西的緊張感頓時消失了不少。
“伯母!”她客氣而拘謹?shù)膯玖怂宦暋?br/>
李心蘭抬起頭來,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只見她裝扮得宜,面容姣好,落落大方,不由的點了點,看來自家兒子的眼光也不算差。
“坐吧!”她笑瞇瞇道。
朱德生趕緊扶著她,和她一起在李心蘭的對面坐下。
李心蘭端詳著她的下巴,小心翼翼道:“聽說你破了容,我看著還好,倒也不明顯?”
沫小西一愣,輕輕的摸了摸自己下巴處的傷口,苦笑道:“只是打了些粉給遮住了,其實傷口還是挺明顯的?!?br/>
朱德生害怕母親嫌棄沫小西的傷疤,趕緊道:“這么小的傷疤根本就不用擔心,現(xiàn)在的除疤修復手術都挺先進的。等小西的傷口張牢了,我們再做一個整形手術便好了!”
李心蘭看了一眼兀自緊張的兒子,不由得失笑,“我只不過是隨便問問,你媽媽我不是那么注重容貌的人。只要人品好久行了?!?br/>
朱德生鬧了個大紅臉,為了掩飾自己的尬尷,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三人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著。期間,李心蘭又細細問了沫小西的家世,工作什么的。沫小西都一一如實回答。
李心蘭十分的滿意,臨別時拉著她的手說,“小西??!下次有空的話,讓德生帶你來家里玩!”
沫小西只禮貌的回應道:“知道了,伯母!”
原本朱德生打算送沫小西回來的,被沫小西推辭了?!拔覐倪@里打車回去也沒有多遠的,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和你媽媽一同回去吧!”
朱德生有些不舍,看了看母親,終究沒有推辭!
沫小西站在路邊等車,一輛黑色的奧迪驀地停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心頓時一陣緊張。
“上車!我送你!”蘇哲淡淡道。
沫小西躊躇著不想上車。
蘇哲苦笑,“你就這么恨我嗎?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順路送你一程而已!”
“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打車!”沫小西淡淡的拒絕,對于蘇哲,她可真是有些心有余悸了。
蘇哲的臉一沉,也不離開,只不說話的看著她。
沫小西眼光看向別處,假裝無視他的存在,只是余光中卻一直防備著他的每一個舉動。
兩人僵持了許久,終于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沫小西猶如看見救星一般,匆匆上了車。
可是沒多久,她的心中又是一陣大怒!這個蘇哲究竟想干什么,居然一直跟著她。
“師傅!麻煩繞著街區(qū)轉兩圈!”沫小西吩咐道。
司機大叔頓時八卦道:“姑娘,后面那輛奧迪是你男朋友嗎?是不是小兩口吵架了!”
沫小西抽了抽嘴角,“師傅,你還是開好你的車吧!”
車子繞了兩圈,還好蘇哲沒有再跟著,沫小西松了一口氣。
回到家,沫小西洗漱完畢,也沒有什么睡意,便抱著電腦玩了一會兒游戲。不知不覺間,夜色已深。
她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正打算睡覺。家里的門鈴很突兀的響了起來。
這么晚了,有誰會來。沫小西狐疑的在貓眼處看了一眼,這一看頓時一驚。
只見走廊外,昏暗的燈光下,蘇哲一張臉滿是紅暈的按著門鈴。他眼神迷離,似乎喝醉了酒。
蘇哲居然找到了家里來,沫小西既憤怒又害怕。
鈴聲猶如催命一般的一聲聲的響著,還不時夾雜著蘇哲凄凄的呼喚聲。只聽得沫小西一陣心慌意亂,她索性鉆進了房間,將房門關上。又躺在床上,用被子將頭蒙著。那聲音才被隱去。
盡管如此,沫小西的心中卻還是不安。也不知過了多久,沫小西的頭探出被子。四周靜悄悄的什么聲音也沒有!
難道蘇哲已經(jīng)走了,她悄悄的下了床,走到貓眼處,門外什么人也沒有!
他居然就這樣離開了,可真是虛驚一場??赡苁芰诵@嚇,沫小西這一夜睡得極不踏實。天亮沒多久,卻又被一陣門鈴聲給吵醒。
這一大早的又是誰???沫小西無精打采的開了門。卻見鄰居王大媽指著睡在地上的蘇哲問道:“小西?。∵@個男的是你朋友嗎?怎么一大早的就看見他睡在了走廊上?”
沫小西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睡在地上衣衫不整的蘇哲。他該不是就這么躺在地上過了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