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的聲音響起:“留下來……”
“我怕……
孟祁遙扭頭望見孟杳杳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瞬間明白三哥為什么會栽在這個丫頭手里了。
真的太,太能激起一個男人的保護(hù)欲了。
最原始的保護(hù)欲。
此時,這一幕通過器符,映射入孟祁寒的眼中,看見那只抓住孟祁遙手臂的小手,他的瞳孔狠狠的縮了一下。
方才,孟祁寒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拿出了器符。
他想臨睡前再看她一眼,哪怕一眼。
這一幕何其熟悉?就是多年前的她和自己,不過,她現(xiàn)在撒嬌和鉆被窩的對象,都換人了。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孟杳杳便被拖了起來。
定北軍每天早晨六點(diǎn)晨練,七點(diǎn)結(jié)束。晨練后,所有士兵都會整整齊齊的排列,接受檢閱。
孟杳杳和孟祁遙一起站在指揮臺上,看著眼下黑壓壓的一片猶如汪洋大海一般的士兵,心潮莫名澎湃了起來。
“想不到,定北軍,居然有這么多人?!泵翔描玫?。
一旁的孟廣義卻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冷兵器時代拼的才是人力,現(xiàn)在,靠的是腦子。”
“是軍火吧。”孟祁遙卻道,“若有真正厲害的軍火,哪怕只有一個人,都能滅掉一個國家。洋人之所以猖狂,就是因?yàn)樗麄儞碛许敿壍能娀?,所以,我們與洋人的對決,懸殊就在于軍火?!?br/>
孟廣義瞇起眼睛笑了笑:“若能擁有器符,這一切,都能迎刃而解。用老祖宗的智慧創(chuàng)造的絕妙兵器,或許能與西方強(qiáng)大的軍火抗衡?!?br/>
果然,是為了器符……
孟杳杳心中暗想,孟廣義不嫌棄自己曾經(jīng)嫁給過孟祁寒,仍不反對孟祁遙娶她為妻,便是要借著元帥府和總統(tǒng)府聯(lián)姻的名義,索要總統(tǒng)府的那半塊器符。
“總統(tǒng)府的半塊器符,早就不知所蹤。我從未曾見過?!?br/>
孟杳杳身邊的陸彥霖率先開口,目光深邃。
“陸公子,都到這個關(guān)口了,你還藏著掖著,也太不地道了吧?!泵蠌V義沉聲道,“如今,元帥府和總統(tǒng)府已經(jīng)聯(lián)姻,若要調(diào)兵,隨時,都可以動手。只是,缺少得力的兵器,勝算,也不大啊?!?br/>
“哥哥說的是真的?!泵翔描闷届o道:“器符,的確不在哥哥的手上,也不在爸爸那里?!?br/>
孟廣義一雙老狐貍一般精銳的眸子瞇了瞇,反問:“你知道在哪?”
“知道?!泵翔描玫?。
“孟祁寒?!?br/>
孟廣義大驚:“你是說,總統(tǒng)府的那半塊器符,在寒兒手中?”
見孟廣義現(xiàn)在如此吃驚,一定是不知道另外半塊也在孟祁寒手中的事。
孟杳杳心下悲哀??嘈Φ溃骸笆??!?br/>
孟廣義臉色變了變:“你為何現(xiàn)在才說?”
孟杳杳淡淡笑道:“此事,父帥,從前也未曾問過?!?br/>
孟廣義滿臉懊惱,冷聲道:“如今,他得了器符,便是如虎添翼?!?br/>
孟祁遙卻似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道:“不對啊父帥,器符,不是兩塊拼湊在一起才有效果嗎?聽說,另一塊,在元帥府。也就是說,我們不給,他也拿不到那半塊器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