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安全道兒上的時候,唐棣抿著唇對依然死死趴在自己身上的蕭采姬命令道,“下去?!?br/>
“不要!”
“下去!”耐心顯然已經(jīng)所剩無幾。
蕭采姬曖昧地吹了一口氣在唐棣的臉上,屁股又不聽話地故意在唐棣的身上蹭了蹭,“哎,真是過河拆橋,傷心。可是,夜哥哥,你說說你,怎么連生氣都這么好看呢?這真的讓我很困惑啊。我本來還覺得很餓的,但現(xiàn)在,我一點兒也不餓了,你還真是秀色可餐。夜哥哥,我可以申請吃掉你嗎?”
唐棣無奈地蹙著眉,對于聽不懂人話,亦或不想聽懂人話的蕭采姬直接動手拉開,“這條路是往哪里去?不像是上次我們踩點的地方。”
“哼。”提起上次的事情,蕭采姬就像是踩了一腳大便一樣,臉色臭得可以,“房子被我賣了。難不成,你還想繼續(xù)讓我住在那種鬼屋子?”
斜視了一眼蕭采姬,問得漫不經(jīng)心,“你不是不在乎嗎?”
蕭采姬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一般,“你聽到了?”
“咳,沒有。司馬燁說的?!贝藭r還蹲在下水道清剿敵軍的可憐的司馬燁打了個噴嚏,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好兄弟給出賣了。
咂咂嘴巴,“唐棣,你是覺得這些年,我只長肉,不長腦子是吧?”
“難道不是嗎?”
蕭采姬再次成功被噎住,前排的小助理笑得都快岔氣了,終于來了一個可以制得住自家這個自戀的婆娘的人了。
戳著自己的手指,想了想還是決定解釋一句,免得某個臭男人誤會,“我是不在乎,不過,那里既然都被阿貓阿狗的圈圈叉叉給弄臟了,我有潔癖的!”
唐棣緊繃著的面孔終于有些松動,“我需要一個比較僻靜,周圍樹林灌木叢多的地方?!?br/>
“然后呢?”
“軍事機密...”
“Shutup!”蕭采姬剛剛還陽光燦爛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扯了一件車里的外套蓋在自己的臉上,車里的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
唐棣有些無奈,撈起裝死的蕭采姬,強迫她面對自己,“不是我不愿意告訴你,而是,這確實是軍事機密?!?br/>
蕭采姬冷笑了一聲,“所以說,其實,這些年,不只是我一個人只長肉不長腦子,你從來不知道我生氣的點在哪里。算了,多說無益。橘子,去郊區(qū)的別墅。”
進了門,蕭采姬隨意地踢掉腳上的高跟鞋,散開自己的長發(fā),一邊走一邊脫掉身上的衣服,絲毫不在意這個屋子里還多了一個易引人犯罪的異性。
“我要去洗澡,你自己看著辦吧。要是走的話,請記得關(guān)好門?!辈恢涝撊绾蚊鎸@個讓她幾近抓狂的男人,蕭采姬逃也似的進了浴室。她可以對任何人都沒心沒肺,唯獨他,她心痛得都快死掉了。
唐棣沉默了一下,蕭采姬臉上的傷心他不是沒有看見,只不過他現(xiàn)在沒有那個精力,更是不能分神。于他而言,個人榮譽沒有她重要。只是,團隊作戰(zhàn),他卻不能如此自私,他更不能對不起以他為首的出生入死的兄弟的信任。
從厚重的簾子后面打量著外面的環(huán)境,的確是個可以隱蔽的好地方。視野開闊,又利于藏身。電視臺已經(jīng)被他搗毀,下水道等地,他相信司馬燁的能力。那家伙雖然總是吊兒郎當?shù)淖雠?,但是一旦認真起來,軍事技能還是過關(guā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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