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br/>
白亦聽見聲音,猛地抬頭,頓時呆愣了,原來這艘船上還有這么多人:靖王南風逸,九殿鳳闌衣,還有…一個一襲紅衣,淺笑倩兮的女人?
“白亦久聞夏國靖王,大燕九殿的非凡才華,所以前來一見?!?br/>
白亦轉(zhuǎn)過身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面上的的確確是一片的敬意。
“白公子客氣了?!?br/>
鳳闌衣當先開口,面上溫潤如風,端的是優(yōu)雅從容。
繼而南風逸點點頭,表示尊敬。
“這位是?”
半晌之后,那白亦終于將目光落在冷嫣身上。
“白亦哥哥,她就是被封國送來和親的廢物公主?!?br/>
眾人還沒說話,那邊的怡情便大聲嚷嚷起來。據(jù)冷嫣猜測,估計是她剛才戳中了那怡情的心事,那女人現(xiàn)在是想扳回一成了。
“廢物?”
冷嫣低笑一聲,沒人說過也沒人敢說她是冷家的廢物。只是可惜,如今的她還不能公然動手。
瞥見那一抹和那晚極為相似的白影,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于是冷嫣抬步向鳳闌衣走了過去。
“公主安好?!?br/>
“九殿下才情斐然,一表人才,才是真正的好?!?br/>
冷嫣挑眉,帶著一臉的崇高敬意看著鳳闌衣。
“多謝公主夸贊?!?br/>
鳳闌衣嘴角輕勾,形成一個溫柔的弧度,他可清楚的記著,明明今日在城門對他敵意重重的,如今又為何這般尊敬?這是個問題啊。
“殿下生的如此俊朗,難為夏國女子都動心了啊?!?br/>
冷嫣上前一步,與鳳闌衣近距離接觸,嘴角揚起一抹妖異的笑,抬手沿著那輪廓慢慢下移,纖纖玉手慢慢的落在鳳闌衣的肩上,正待冷嫣有所動作時,突然傳來一聲驚恐的叫聲。
“啊——有刺客,白亦哥哥救我?!?br/>
冷嫣回頭看了一眼那人,顯然是被嚇得魂不守舍的怡情郡主。
“哎呀呀,這里是靖王管轄的區(qū)域,為何無端會有這么多的黑衣人?”
看見冷嫣邊說還邊向后退去,南風逸的眸中劃過一絲鄙夷,果然是一個女人而已,在怎么囂張無禮,也還是會怕,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他娶她。
看著南風逸嗤之以鼻的申請,鳳闌衣卻不盡然,那話說的一點紕漏沒有,若是南風逸不出手,那怡情郡主在夏國出事,他一定脫不了干系;若是南風逸出手,自己定然安然無恙。這算盤打的好啊!
鳳闌衣正低頭思索,天空猛地變得陰沉起來,狂風肆虐,伴著雷鳴,伴著閃電,頃刻之間,暴雨傾盆。
一群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涌現(xiàn)出來,連話都不說一句,直接一劍割喉,一連殺害數(shù)十侍衛(wèi)。
“既然是靖王爺管轄范圍,還請王爺出手相助?!?br/>
白亦頂著大雨廝殺,從黑衣人手中救回怡情,眼看著黑衣人越來越多,撐著身子朝南風逸大吼。
“易林,加派人手?!?br/>
南風逸擰眉,他本不想出手,若是那安寧死在船上,便也不會有人說什么,不過這青國的怡情郡主可不能死。思及此出,腳尖一點,朝著白亦所在的位置開始廝殺。
屋外殺得昏天暗地,屋內(nèi)嬌嬌美人正躺在榻上假寐。
“九殿下,你為何在此?”
冷嫣抬頭,不期然的撞見一雙含笑的眸子。
“在下的理由和公主一樣。”
“本宮身為女子面臨敵人時自當躲避,可九殿下身為男子躲在這里似乎不合情理啊?!?br/>
冷嫣抬眸,纖纖玉手敲在紅木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發(fā)出響聲。
此時的鳳闌衣端坐在桌旁,眸中劃過一絲玩味。躲避?看到刺客的時候,分明是幸災(zāi)樂禍多于害怕。
“哎呀,看來本宮今日不宜出門?!?br/>
最后一字落下,冷嫣衣袖一揚,移換步子,向前走去。
鳳闌衣放下茶杯,在這傾盆大雨的天兒,竟然還搖起扇子來。
半晌之后,倆人同時轉(zhuǎn)過頭,看著自己剛才所待的地方,皆是被一把小巧的飛刀,一陣清幽的過分的香味所占據(jù)。
一個深思,淡的幾乎不能察覺的九片葉子是…靜蘭草。
一個熟慮,快的幾乎看不清的步伐是…追風步。
思及此出,幾乎是同一時間,倆人抬頭,都淺笑著看著對方。
紅衣的認為,這哪里是一國殿下,分明就是披著殿下的外衣玩起了腹黑。
白衣的認為,這哪里是一國公主,分明就是占著公主的頭銜欺騙著感情。
“九殿下,你沒事吧?”
一小丫頭急急忙忙的跑進船艙,逮著鳳闌衣就開始問候。
“沒事?!?br/>
鳳闌衣?lián)荛_那一雙扯著衣服的手,眸中劃過一絲厭惡。
“安寧公主,王爺說請你自己回去?!?br/>
瞥見一旁的冷嫣,丫頭的臉上沒有一絲恭敬,出口便是冷言冷語,她剛才可都看見了,都已經(jīng)被王爺拒婚了,竟然還敢來勾引九殿下,真是可恥!
------題外話------
云幽打坐,念經(jīng),放入書架,放入書架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