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回到房間里想休息一下,卻又遇到了恐怖的事情,那家鬼店里見到的小白狗爬在我的床上,而一個呲牙咧嘴的人頭卻追著我不放,幸虧死鬼李雨遲出手,我才算逃過了這一劫。
這回我可是坐在沙發(fā)上連床都不敢躺了,真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可怕的事情又會發(fā)生,而那只已經(jīng)成了鬼的小白狗又跑到我的床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黑衣陰司又來找我,讓我陪著他去收那家鬼店。
今天才收了小蛇,我在公園里已經(jīng)被凍了個半死,現(xiàn)在又要我跟著他去收鬼店,我是真心的不想去,可是,事關(guān)厲害,我又不得不去,猶豫地穿好了外套。
黑衣陰司見我一副不情愿的樣子,丟下一句,那些鬼已經(jīng)盯上我了,他們收別人寶貝的時候是會要人命的話就走出去了。
這是警告我會有生命危險(xiǎn)嗎?我是一臉的黑線,看來我是非走這一趟不可了,這是什么節(jié)奏,一天收兩回鬼和妖,當(dāng)姐是專業(yè)降妖捉鬼的嗎。
外面的天已經(jīng)很黑了,冷風(fēng)颼颼地直往衣服領(lǐng)子里鉆,我不由得縮了脖子、低著頭,向前走去。
我出來的時候,黑衣陰司已經(jīng)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我想回去,卻又怕鬼店里的鬼們來找我,只得硬著頭皮自己去找那家鬼店。
我還依稀記得那個鬼店所在的十字路口,隨著記憶向那里走去,可是走了好久也沒有看到那家鬼店,倒是身邊幽暗的那些樓房讓我疑惑,我好像從來沒有到過這里。
我低聲地喊了黑衣陰司兩聲,可是他沒有回應(yīng)我,我估計(jì)著他不在附近,只得瞪大眼睛四處看著,努力辨認(rèn)著身邊的環(huán)境。
“你這個傻丫頭,怎么走到這里來了?!彼拦砝钣赀t那極富磁性的聲音在我的身后響了起來。
“你,你怎么出來了?”我不敢回頭,怕吹滅了人的肩頭命燈。
“你還說,出來也不把玉蟬帶上,讓我找了好半天。”李雨遲抱怨地對我說。
“我忘記了,可是,你是鬼,現(xiàn)在又是黑天,你怎么會找不到我呢?!蔽移婀值貑査?。
“這里可不是人類來的地方,你這是怎么走來的,要不是你的九鼎丹引著,我也來不到這里。”李雨遲聲音放得很低,象是怕誰聽到似的。
“這里……這里是什么地方?”我的心不由得緊了起來,不是人類來的地方,那是陰間嗎,可是去陰間不是要走黃泉路,過奈何橋的嗎,我可是一處也沒有過啊。
“這里是過去的影子,你走進(jìn)了時間的記憶里,這里沒有真的人,有的只是過去的影子?!崩钣赀t低聲地告訴我。
過去的影子,怎么可能啊,這里的樓房看上去還是挺新的,不象是那種古老的城市。
可是,我這是怎么走到這里來的,我一出門就已經(jīng)走到這里來了,在我的記憶當(dāng)中,這里應(yīng)該是那家鬼店的附近才對。
李雨遲問我黑衣陰司哪里去了,他不是要帶著我去找那家鬼店的嗎,他這是跑到哪里去了。
李雨遲這個不愿意啊,把人帶出來了,他卻不見了,這要是出了事情,算是誰的。
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雖然不知道黑衣陰司這是去了哪里,可是卻相信黑夜陰司絕對不會丟下我的,這里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錯。
既然有李雨遲在這里,我也不再害怕了,便問他我應(yīng)該怎么才能出去,這個地方不是人類呆的地方,可姐還是人類,而且還是一個大活人,這里可不是我的久留之地。
李雨遲看了一眼四周,一臉的苦笑,他竟然也不知道怎么走出去。
這就奇怪了,他不知道怎么走出去,那他是怎么走進(jìn)來的,他不是我這樣稀里糊涂的人類好不好,他應(yīng)該知道出去的方法啊。
李雨遲卻真的不知道,他被我的抱怨弄得不知所措,一再的解釋他是真的不知道。
我信了他了,我怎么能不相信他不知道呢,我只是著急,想要離開這里,雖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對我有什么危害,我卻不想呆在這里。
李雨遲當(dāng)然也想離開這里,他指著我手指上的戒指,讓我試試九鼎丹能不能帶著我們離開這里。
他剛才說過,是九鼎丹引著他來這里的,想這九鼎丹應(yīng)該也知道怎么帶著我們出去,只是覺得它這樣有點(diǎn)兒費(fèi)事,剛才直接引著我出去不就行了。
我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透明的鉆石發(fā)出晶瑩的光,一點(diǎn)兒指引我的意思也沒有。
我問李雨遲剛才是怎么被引著來的?可是他卻搖了搖頭,說引著他來的那股力量是向這里來的,到了我的近前那力量就消失了。
就這也能確定是我的九鼎丹引著他來的,那股力量說不準(zhǔn)是什么呢,我不肖地撅了撅嘴,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對它出起了神。
“小鈺啊,小鈺,你被煉成了丹還想著幫我,這回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帶著這個笨蛋到這里來的,要是你能帶著我們離開這里就好了?!蔽覍χ渲竾Z叨著。
“你在說些什么,什么小鈺,那是九鼎丹?!崩钣赀t不解地看著我。
“你知道什么,這就是吳小鈺化成的,要是她能帶著咱們從這里出去好了?!蔽翌┝怂谎?,冷冷地對他說。
李雨遲這回不說話了,他沉默起來,象是在思慮著什么,這倒是讓我不再對著他抱怨了,他的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啊。
這時做為戒指托的紅色指環(huán)閃了閃,發(fā)出一片幽幽的紅光來,在這夜色中,這紅光顯得格外的明亮。
怎么的,小蛇又要活了嗎?我的心里不由得一緊,要是這個小家伙現(xiàn)在出來,我可是要抵擋不及了。
我伸手向口袋里摸了摸,小葫蘆還在,我二話不說,將小葫蘆取了出來,要是小蛇活過來,那我一定用小葫蘆將它收了。
紅色的指環(huán)閃了閃卻并沒有活過來,只是冷卻著紅色的光,象是想要對我說些什么。
“它想給你指路?!崩钣赀t瞄了一眼我的戒指。
“可是,我怎么看不明白?”我聽李雨遲這樣說,倒是很想知道小蛇的心思。
李雨遲搖了搖頭:“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都弄不明白?!?br/>
“我怎么能弄得明白,我只不過是一個凡人,哪里能聽得懂這些奇怪的妖怪是什么意思。”我不滿地嘟嚷著。
“好吧,你真的想知道小蛇想說什么,就用心地告訴你的九鼎丹吧,它可是很有靈性的。”李雨遲低聲地告訴我。
噢,這樣真的行嗎,不過還是值得試試的,我馬上靜下心來,在心里暗暗地默念著,只希望九鼎丹給明白我的意思,再幫我一次。
我這里還沒默念完,就聽到一個甜美的聲音:“憋死我了?!?br/>
我心里一驚,這不是小蛇的聲音嗎,它這是又變化成人形了嗎,我心里叫聲不好,忙將眼睛睜開。
戒指還是戒指,指環(huán)還是指環(huán),紅光還是紅光,一切都是原樣。
“是我?!毙∩叩穆曇粲謧髁诉^來。
我這才看明白,是我的戒指在說話,我不由得苦笑了,這是什么節(jié)奏,我的戒指也會說話了,可一想,這是那條小蛇化成的,能說話也沒什么奇怪的。
我問它怎么才能離開這里,卻聽到它輕輕地笑了幾聲,那笑聲有點(diǎn)兒邪性,讓人聽得心里發(fā)毛。
“你,你想做什么?”我提心吊膽地看著手指上的戒指。
“我是想說,謝謝你!”小蛇的聲音先還是低低的,后來那三個字卻是喊出來的。
它這一聲喊可不要緊,可是傳出去好遠(yuǎn),一時間所有樓房的窗口都亮了起來,我所站著的街道也被照得能明。
“快跑?!崩钣赀t驚慌地對我說。
我遲疑了一下,拔腿就跑,卻沒想到小蛇卻大聲地喊了起來:“有人來了,有人來了!”
我心里這個恨啊,真想將戒指摘下來丟掉,可是卻怎么也摘不下來,我一這跑著,一邊對小蛇喊著:“住嘴?!?br/>
小蛇哪里肯聽我的,它是照喊不停,急得我汗都下來了,李雨遲跟在我的后面還一個勁兒地問我,是怎么讓小蛇開口說話的,可是可以,讓它再將嘴閉上好了。
我也想啊,我剛才只不過想讓化成九鼎丹的小鈺告訴我出去的路,哪里知道小鈺沒說話,小蛇卻開了口,而且還要害死我。
“快看,那是什么?”有人在樓房的窗口喊。
“那是鬼嗎?”有人叫了起來。
“不象啊,怎么看上去有點(diǎn)兒象是一條蛇?!庇钟腥巳轮?br/>
“怎么跑那么快,是妖怪吧?!边@個聲音還沒落,就有附和的了。
一陣的大喊,要打妖怪,接下來就是亂七八糟的東西從樓上飛了下來,那是些什么,我是看也不敢看,是拼命地向前沖去,好在沒有感覺自己被扔下來的東西砸傷。
可惡的小蛇卻沒有停下來,它還在大喊著,那聲音比什么聲音都大,讓我心里一陣陣的發(fā)緊。
一輛紅色的跑車迎面而來,汽車的燈光在我的眼前一晃,我驚叫一聲,這時想躲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眼看著那車向我的身上撞了過來。
我身后保護(hù)著我的李雨遲也大叫一聲沖了過來,想要擋在我的前面,卻不想,那車從他的身體里穿了過來,直撞到我的身上。
我眼前一黑,腦袋里叫了一聲:“完蛋了!”
身體象是一片落葉一樣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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