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大沒小的,我勸你還是不要費力的掙扎,往我身上潑臟水了,根本沒用,以我現(xiàn)在掌握的東西,你完全不是我的對手?!痹滥缸哌^去挑起了她的下巴,看著面容清秀、皮膚吹彈可破的李召沁,內(nèi)心直嘆太可惜了。
“咱們走著瞧!”李召沁目光鄙夷的望了她一眼,猛地朝她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隨后猛的一下從她手中掙脫開。
感受著這個女人對自己做出的不雅舉動,岳母只是眼中發(fā)出了想殺人的光芒,她硬生生的壓制住了自己心中的火氣。
“你這是做什么!”突然空氣中響起了岳父威嚴的聲音,他走到兩個人的中間,看向李召沁目光也沒有之前和善了。
李召沁原本以為岳父不會來了,可是誰知道他居然出現(xiàn)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打的她猝不及防,看著岳父對自己的目光都變了,她竟無助的抓起了男人的袖子。
“叔叔,我求求你相信我,那件事情真的是阿姨主使的,是讓她讓我參與其中,綁架岳錦煜,說這樣的話,以后的財產(chǎn)就算分,也得有她一份,否則的話都給那小兔崽子了!”李召沁要是抓住了最后一顆救命稻草般的說著。
岳父看著被抓住的手臂,他沒有多加猶豫,隨后一把將人甩開,以后他再也不會相信任何女人了,包括岳母,看著她們張口便是謊話的模樣特別像個笑話。
“你們說的話我一個都不相信,總之我是見識到你們的厲害了,居然對那么小的孩子下次狠手,虧你們做得出來,幸虧他沒事,否則的話要了你們兩個人的命!”岳父目光猶如千年寒霜,落下來便給人一種刀割般的疼痛。
岳母不禁被他的威嚴嚇到,她很少看到男人這樣,自從發(fā)生了這件事,暴露了本性之后,他整個人便特別的不易靠近。
想到這里岳母忍不住剜了一眼李召沁,她不是這個女人,口無遮攔什么都說,自己也不會落得這個境地,搞得上不上下不下的,不知道還能不能挽回岳父的信任了。
“老公,我回家會把所有事情全部都坦白,但是只希望我們夫妻兩個人之間,能夠保持基本的信任,你不要隨便相信別人說的話,有可能就是在害我們?!痹滥缸呱锨叭厝岬恼f著。
話音剛落,李召沁便憤恨的抬眼向她望去,“虛偽,叔叔,這個該死女人居然還陷害我拍了拍了我的裸照!你若是不解決,我就將這個事情宣揚出去,到時候我和岳家一起蒙羞!”李召沁也是被逼到了絕路上。
她平時不容易暴走,只不過是心思不純正,可是現(xiàn)在完全受不了自己的脾氣,她現(xiàn)在要殺死岳母的心都有。
“你看她……”岳母干脆直接躲到了岳父的身后,也不管他會不會護著自己,反正他肯定沒有自己走位的靈活,李召沁不敢對他多加造次。
在這樣幾番糾纏之后,岳父終于受不了了,他厲聲開口道:“夠了!”他最討厭的就是現(xiàn)在弄不清楚說不明白的狀況。
“你跟我回家!”岳父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妻子向外拽去,直接將她大吼大叫的聲音給忽略掉了。
“誒!”岳母當然不愿意回去,那樣的話只能自己獨自面對岳父,在這種三足鼎立的狀態(tài)正好適合將他糊弄住。
可是岳父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三下五除二的將岳母拉到車旁,一把將她甩了進去,“你給我安分一點,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這一次岳父是真的沒有了耐心,他說完之后自己上車,司機立刻將車子發(fā)動,開往老宅,一路上他悄無聲息的察言觀色著身后兩位主人的面色,覺得一場惡戰(zhàn)不可避免。
“李召沁說裸照的事情,怎么回事?”岳父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么,他相信一個巴掌拍不響,既然發(fā)生了這件事情,那么岳母肯定也有關系。
兩人做的利害程度可大可小,過還是要分清楚到底誰才是幕后的主使者,這樣的話罪過便更大一些。
“我怎么會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的小女孩都那么的隨意,我知道了,她就是故意栽贓!”岳母將這件事情直接反轉(zhuǎn)到李召沁的身上了。
畢竟她說的是事實,不僅是李召沁這樣,相信在岳父的眼里,孟晚吟也不是吃素的,曾幾何時他看中的兒媳婦,如今變成這副模樣,不知道他知道了之后,心中會作何感想?
“你們兩個人肯定都做了什么特別過分的事情,否則不會掐起來不放,我還不了解嗎?”岳父覺得這件事情他們都長了嘴巴,各說各的理才會爭辯不休。
他生活的思緒,這件事情還是需要親自調(diào)查一下,才知道背后的真實性,岳父想著,當頭調(diào)轉(zhuǎn)向窗外,看著沿途的風景突然覺得心緒久久發(fā)平靜。
岳母見身旁的男人不想說話了,隨即也噤了聲,她在腦海中思忖著接下來要對付李召沁的辦法。
這個時候孟晚吟肯定知道了背后的一切,只只不過她不想過多的參與,是因為想坐山觀虎斗,岳母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總而言之這件事情是復雜的事,誰都脫不了干系。
回到家中,另兩個人意外的是孟晚吟居然獨身在老宅,她一個人過來的,沒有帶著岳錦煜,身后更沒有岳江丞。
看到兩個人走進大廳,她兀自站起身來,臉上不帶任何表情,看起來異常嚴肅認真,帶了幾分岳江丞的伶俐模樣。
“我有事想和你說?!泵贤硪髦苯訉⒃栏附o忽略掉了,她的目光直直的望向岳母,目光坦誠,不帶一絲隱晦情緒。
“有什么事嗎!”岳母聲音不冷不熱的,看起來有些抗拒的模樣,更帶著長輩的架勢,是此刻她的內(nèi)心情緒十分不好,甚至都控制不住脾氣。
她心中冷哼,既然不敢朝著岳父發(fā)脾氣,那么只能從孟晚吟這個出氣筒出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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