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是虛掩著的,金燦燦卻渾然不知自己進錯了房間。
她走到床前,一頭栽上去,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耳邊有女子嬌笑聲傳來。
“咦,唐少這門怎么是開著的?你出門時是不是忘記鎖了?!?br/>
“管那么多做什么,辦正事要緊?!?br/>
“嗯,討厭了?!?br/>
金燦燦猛地坐起身子,酒醒了一大半。是誰進了她的房間?不對,不對,她搖搖頭,使勁回憶著,好像……好像……是自己進錯了房間。
她噌的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慌亂地不知如何是好。想要找個地方藏起來,卻看見一個身穿紅色緊身包臀群的女子,掛在一個俊逸不凡的男子身上,兩人邊親熱邊向床這邊靠近。
我擦,冷血男!真是冤家路窄。
唐一凡和懷里的女子正沉寂在激情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里多了個人。
而此時金燦燦也無路可退,直接就是逃無可逃。
她硬著頭皮,快速地鉆進了床底下。心里暗暗慶幸,還好這床是有腿的,腿的高度也剛好夠她平伸著爬進去。
她從床底下看見一雙女人的腳站在了床前,接著是一雙男人的腳。
再接著,一件件衣服在金燦燦眼前散落,細長白皙的腿和一雙屬于男人的腿交纏著。
“嗯嚀……唐少……你再不進去,人家……人家……就受不了了“
肉麻的嬌喘聲,讓金燦燦身體為之一震,他們……他們在干嘛?
女子的喘息聲,讓未經(jīng)世事的金燦燦,心跳瞬間加速。她幾乎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咚咚咚咚……“
床上一沉,發(fā)出輕微的吱呀聲,驚得金燦燦捂住了自己差點喊出聲的嘴巴。
雖然嘴巴沒喊出聲,可接下來的一個噴嚏暴漏了她的位置。
喝了酒,才睡醒就受了如此大的驚嚇,她的感冒本也就沒有好透,這個噴嚏算是出賣了她。
“誰?“
床上已經(jīng)脫到只剩下內(nèi)褲的女子,驚慌地起了身。唐一凡混沌的目光,也一點點的明朗起來。
看著一點點從床下爬出來的金燦燦,唐一凡眸光頓了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那個女子尖叫一聲,拉起被單裹在了身上。
金燦燦歉意地笑了笑:“對不起,打擾了,你們請繼續(xù)。我什么也沒看到,就是什么都看到了,我也不會說出去的?!?br/>
“你個賤人,還啰嗦什么還不快滾,小心等會兒我叫保安轟你出去?!霸谂友劾?,金燦燦可能是為了想和唐一凡上床而故意躲進來的?!币?,有多少女子想上唐氏集團少總的床。她自己都是費盡了手段,才換來今晚的機會,沒想到被這個看起來稚氣未脫的女孩大煞風景。
金燦燦被女子抓狂的表現(xiàn),唬得一時愣住,站著一動不動。
“滾!“
唐一凡冰冷的語氣不帶絲毫溫度。
“聽到?jīng)]有,唐少讓你滾?!?br/>
金燦燦如夢初醒,吞了口口水轉(zhuǎn)身剛要走,手腕卻被唐一凡拉住。
“我說讓你滾!”他扭頭,冷冷地看著床上的女子,好像剛才跟他親熱的人不是她一樣,她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女子錯愕地看著唐一凡,可在他冰刃逼人的目光下,只得含淚,默默地穿上衣服哭著跑了出去。
金燦燦心里開始打起了小鼓,弱弱的問:“沒什么事,請放開我,我會滾出去的?!?br/>
唐一凡手上一帶力,把金燦燦拉進了懷里,金燦燦腦袋頓時一空,驚恐地看著他。
他一手捏起她的下巴,逼視著她。兩人之間的距離,呼吸可聞。
“你說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可今晚卻主動跑到我的床上來,是什么意思?”
金燦燦臉已經(jīng)紅到了脖子根,她就是沒來由的害怕眼前的這個冷血男子。
“我說……我進錯房間了,你信嗎?”
“不信?!?br/>
金燦燦:“…………”
“做我的女人,你可以不用工作,就會有花不完的錢,穿不完的名牌,想買什么都可以,更不會有人敢欺負你?!?br/>
金燦燦吸了一口涼氣,眨巴下眼睛,極其認真地問道:“你吃藥了嗎?”
唐一凡眸光微收:“你說什么?”
“現(xiàn)在科學發(fā)達,像你這種妄想癥,強迫癥,自戀癥……如果治療得當,還是可以康復的?!?br/>
唐一凡臉色一沉:“你知道你說出這話時,會付出怎樣的代價嗎?“
金燦燦傻傻地反問:“什么代價?“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忽地轉(zhuǎn)到了她的后腦勺,眼前那張俊逸的臉瞬間放大數(shù)倍,金燦燦唇上一涼,大腦一時缺氧。
他竟然敢吻她?敢吻她?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她怎么能對不起子明,讓別的男人碰了她?
她眸光一沉,狠狠地在他冰涼的唇上咬了一口。
唐一凡吃痛的松開了她,她抬手就要甩過去,卻被唐一凡及時捉住。
“你混蛋!“
金燦燦噙著淚,怒視著唐一凡。
唐一凡添了下唇上的血澤:“你總有一天會愿意做我的女人。”
“你做夢!我告訴你,我是有未婚夫的人,我很愛他,他也很愛我,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你這個冷血男的女人?!?br/>
一口氣說完,金燦燦淚流滿面的奪門而逃。
唐一凡看著消失在門口的背影,雙眸瞇著,若有所思。嘴里似自言自語道:“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女人。”
轉(zhuǎn)天,因為五星級酒店太過昂貴,金燦燦也不好意思繼續(xù)訛詐王菲菲,就找了一家十分便宜的小旅館,一連住了三天。
這三天里,陸子明并沒有打過電話過來,白天金燦燦在公司里忙碌著,晚上則是輾轉(zhuǎn)難眠。直到第四天晚上,陸子明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那邊的聲音低沉平緩,沒有什么感情波動。
“在上班,但晚上有約,你不用接我了?!?br/>
金燦燦說完便掛了電話。那邊陸子明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捏著手機,卻是在發(fā)愣。
在一起這么久,她的性情底細,他摸得一清二楚。能宅就不會外出,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寫一些網(wǎng)絡小說之類的。至于其他娛樂和社交,她是從來就沒有。而他最欣賞的也就是她的宅,這樣反而顯她是離不開他的。
金燦燦看著手機,鼻子忍不住發(fā)酸。說是有約,其實只不過是托詞,她是氣,他竟然隔了四天才想起來她。
回到出租屋,打開門,看到床上坐著的男人時,金燦燦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