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慶功宴吃完,越昕起身準(zhǔn)備前往衡城。游戲里的食物只能吃個味道,這么多東西下肚也不覺得撐。離開他們幾個的身邊,周圍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不知怎的越昕突然間懷念起他們的吵鬧聲。
在路上走了沒多久,苗念舒追了上來,安靜的跟在越昕身邊一句話都沒說。
“不想和他們一塊去?”
苗念舒目視前方,不曾看向越昕,也不回應(yīng)一句話。就這樣安靜的一路走過去,來到衡城城門前,越昕聽了下來。
“到了喲。”
越昕歪著腦袋看著苗念舒,苗念舒不給回應(yīng)就一直盯著。苗念舒被她盯得發(fā)毛,不樂意的開口。
“不進(jìn)去?”
“念舒一會想做什么?”
“也沒有想做什么?!?br/>
“念舒是來送我的吧。怕路上遇見野怪,我還沒有還手之力?!?br/>
苗念舒哼了一聲,“別自作多情,只是順路。我……我是回來做懸賞任務(wù)的。對!懸賞任務(wù)!”
苗念舒剛才那句話,怎么聽都覺得是臨時胡謅了一個順路的理由。
“那我就去傳送陣了?”
“要去就直接去,磨磨蹭蹭什么?”苗念舒伸出手想要推一把越昕,卻又在碰到越昕前收回手。苗念舒抱胸,頭扭到別處。
“你不走我先走了!真是的!”邊抱怨邊大步的往城門里走,頭也不回的遠(yuǎn)遠(yuǎn)走開了。越昕可沒有力氣跑步追上去,看來苗念舒是鐵了心的想要甩開越昕。
回到衡城,越昕第一時間打開好友欄找到承微的名字。果不其然,承微的名字還亮著。
這個姑娘的名字似乎一直在越昕的好友欄里亮著,只要越昕在線她就在線,從來沒有見過這名字暗下去的樣子。
承微的下線時間似乎是個迷。
簡單的聯(lián)絡(luò)后,得知承微在家。越昕沒有猶豫,直奔向傳送陣。沔城還是老樣子,沒什么改變。越昕熟門熟路的往居住區(qū)走去,沒成想路上被人攔了下來。
越昕看著眼前這位把自己攔下的少年,有些茫然。
“我認(rèn)識你嗎?”
此話一出,少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張牙舞爪起來。來人似乎認(rèn)識自己,可是越昕怎么都想不起來這張臉在哪里見過。
“你怎么可以把我忘了?!”
他這一嚷嚷,越昕又好像對他有點(diǎn)印象。
“驛站!我們在驛站那里見過!”
暴躁的少年大聲喊著,好像不這樣做就沒辦法讓越昕想起他來。
提到驛站,越昕有了些許眉目?;顒臃秶淮蟮脑疥?,也只是去過一次驛站。越昕仍記得那天和明玖一起送貨,一起打人……
“等等!你是那個神經(jīng)病腦殘粉??”
越昕腦海中那個模糊的印象漸漸清晰起來,和眼前這個人的臉慢慢重合。想到這,越昕不自覺的擺出備戰(zhàn)動作來。
“被喊成神經(jīng)病腦殘粉真是對不起?。 北┰晟倌耆耘f大聲說著話,臉上不知為何多了一抹可疑的紅。
“告訴你!不參賽是不可能的!你想都別想!”越昕回敬道。
“我不是勸你放棄比賽的!”
少年的語速極快,就怕說慢了會被越昕誤解。
“我……我是來道歉的……”
提到道歉,反而結(jié)巴起來。
“之前比賽失利心情不好……又看見曾經(jīng)的偶像放棄《襲藝》來跟自己搶晉級名額……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大腦一熱……誒!我在說什么玩意?”
說著要道歉的那個人,說著說著倒是自己先亂了起來。
“之前的事是我不對!真的對不起!”
少年一個九十度的標(biāo)準(zhǔn)鞠躬,以示自己道歉的誠意。
“怎么稱呼?”
“長天一色?!?br/>
“這名字挺好聽啊?!痹疥啃χf道:“是自己取的?”
“嗯。”
“以前玩《襲藝》用的也是這個名字嗎?”
“嗯……”
“原來是你啊……”越昕恍然大悟,“沒想到你也來《尋境》了。看來全息游戲的浪潮不可避免啊?!?br/>
“我……我是被朋友拉進(jìn)來的!我……我不是自己決定過來玩的!”
越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對!你居然知道我?”
“知道啊,我好幾次決賽你都買票來現(xiàn)場了。應(yīng)該是那個長天一色吧?!?br/>
長天一色的臉又蹭的一下紅了。
“既然玩了,就好好享受游戲。它們各有各的好,誰都無法互相替代?!?br/>
“那……”長天一色小心翼翼的問道:“那……能……能原諒我嗎?”
“不行哦。”越昕笑著,斬釘截鐵的回答,“永遠(yuǎn)都不可能原諒你?!?br/>
笑著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錯了就是錯了。我原不原諒你也不能改變你做錯事這個事實(shí)。要是你真心悔過,那以后就不要做這種事?!?br/>
“唔……”
長天一色無話可說,憋屈的看向越昕。
“怎么?還有別的事嗎?”
“你……我……啊……”
看著長天一色結(jié)結(jié)巴巴、吞吞吐吐的模樣,越昕都忍不住替他著急。
“慢點(diǎn),想好了再說。”
“比賽……加油!”
長天一色頭也不回的撒腿就跑,留下一臉懵逼的越昕在原地。
路上的這個小插曲沒有打消越昕去拜訪承微的念頭。來到承微的家,推門走進(jìn)院子,就看見在院子里沏茶的承微,貍落躺在承微的腿上慵懶的伸著腰,可愛的讓人想要伸手摸摸。
“若光,好久不見,恭喜晉級八強(qiáng)。”
“謝謝?!?br/>
越昕輕輕的把門關(guān)上,便走到承微身邊坐下。越昕坐下的位置,桌前有一只空茶杯。桌上還有一個燒著炭火的茶爐,茶爐上還有一個青瓷茶壺在燒著。
“今天屋里有點(diǎn)亂,就坐在院子里吧。這茶是我一個朋友送的,味道不錯你也嘗嘗?!?br/>
“看來最近又聽到不少故事了?”
“是的,之前臘八節(jié)多了不少新劇情,最近在整理?!?br/>
承微提著茶壺,給越昕桌前的茶杯倒茶。茶水香氣四溢,躁動的心神都被這淡淡的幽香壓了下去。
“今天是來給我講故事的嗎?”
“算是吧?!?br/>
越昕花了一點(diǎn)時間把臘八接的任務(wù)的說了一遍,特別是與阿瓦達(dá)有關(guān)的部分講的特別詳細(xì)。
“這個副本我聽別人講過,和你的劇情不太一樣。我聽到的版本是魔修暗中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