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毖嚼献鎿u搖頭,但心中依舊一痛,無形之中,一絲天道被種進心中。
眼前幻境崩塌,而自己的身體則傳來痛感。
“你!”血山老人回頭看去,卻見齊家老者手持利劍,一劍刺穿自己的腹部,強大的天道之力在自己體內肆意破壞。
劍上道法閃爍,使得這一劍更加不平凡。
“你!”血山老人突然笑出聲。
只見一道道血色紋路隨著利劍侵襲而上,而利劍之上的道法,被一一磨滅。
“嘶!”齊家老者松手慢了一步,左手上被血色紋路染上,一時間痛苦不已,而血色紋路無論老者動用天道之力鎮(zhèn)壓還是動用利氣鎮(zhèn)壓,都毫無效果。
“??!”眼看那紋路順著手臂朝著全身襲來,老者咬牙自斷一臂。
“你!老者眼中蘊含怒火,揮手間,數千把天道法寶豎列身后,化作千道流星殺向血山老祖。
“哈哈哈!”血山老祖絲毫不懼,大笑三聲,引動方才的血色大陣。
“不好!”諸九階臉色一變,就要四散而開。
卻見血色大陣伸出一只血手,朝著齊家老者抓去。
血色大手先與數千天道法寶相觸,若是這天道法寶只有一件,那肯定是攔不住大手絲毫,但數千天道法寶,足以與大手分庭對抗。
大手與法寶僵持不下,而一旁蓄力已久的青道子也出手了。
只見天空驟然變暗,一顆帶著火焰的流星狠狠砸下。
青道子剛剛游歷這里數萬年來可有什么九階之戰(zhàn),但萬年以來,除了一顆流星墜落在此,再無其他高手爭斗。
流星無視偽世界屏障,直接砸向血山老祖。
“去!”另一只血手從大陣之中伸出,一把托住流星。
而兩手之間,深處一個血人的大頭,大頭猙獰,想從大陣之中逃出。
“下去!”卻見血山老人將手放在血人頭上,用力一捏,頓時大頭破碎,血液四濺。
“有機會!”這一幕看呆了眾人。
雙方再次僵持在一起,那齊家老者近乎癲狂,各種攻擊層出不窮,拖住一只血色大手。
而另一只血色大手在抵擋流星,看模樣,那流星至熄滅,還有一段時間。
“思念如夢?!睋崆倥虞p柔的聲音響起。
那絲被種在血山老祖心中的天道被激發(fā),血山老祖再次陷入幻境。
“你為什么要殺我?”那被撕做兩半的女子問道。
“你不是真的!”雪山老祖皺眉。
“你連假的我都不喜歡,我又怎敢奢求你喜歡真的我呢?”女子凄慘一笑。
“不,這不一樣?!痹捳Z剛落,血芒一閃而過,將那女子撕做碎片。
“為什么?”女子慘叫著恢復原樣。
“為什么?”血山老祖突然問道。
“我為什么要殺你?”血山老祖有些癲狂。
“我明明距離天道只有一步之遙,你為什么要來阻攔我!”血山老祖癲狂,利氣失控,破體而出。
而收到女子琴聲影響的不止血山老祖一人,也有許多普通人和道人陷入夢境之中。
黃三只覺得困意上涌,止不住的倒地睡著。
“孩子,你要記住,判斷一名道人的實力,絕不是他為幾階,而是他殺過多少同階之人!”男子輕輕扶起黃三。
至于云,她是要保護黃三的,可她八階的實力還未動手,便被男子制服住,但見男子沒有傷害黃三的意思,云輕輕送了一口氣。
“黃三?!笔煜さ穆曇繇懫?。
“嗯?!秉S三向著四周看去,自己正站在當日與靈蕓分別的公園之中。
“我不是她,我只是一個幻境,幻境破去,我也將隨風而去?!膘`蕓微微一笑。
“但你與她真的很像?!秉S三搖頭。
眼前的靈蕓就如自己記憶的那個略帶羞澀的小女孩完全一樣。模樣,性格,衣著,以及眼中動人的星光。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將我當成她?!膘`蕓輕咬下嘴唇,面容羞澀。
“回去之后,你過得還好嗎?”黃三輕聲問道。
“挺好的,我一直在刻苦修煉,就為了早日離開家族。”靈蕓笑道。
“沒有人欺負你吧?”黃三眼中擔憂。
“怎么會,我可是真鳳!”靈蕓露出笑容。
“你呢?你還好嗎?”
“我啊?!秉S三抬起頭,努力不讓思念的淚水留下。
“我當然過的很好,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去找你了?!?br/>
“好啊,那我們看看誰先找誰!”靈蕓微微一笑,朝后退去。
“你!”黃三想伸手去抓,卻抓了一個空。
“相思殺?!膘`蕓嘴唇微動,化作粒子消散在幻境中。
“相思殺!”黃三一愣,取出那本相思殺。
這是秋水在操控他的身體時,取出的一本秘籍。
黃三心中微動,利氣探向靈穴,卻見那里已經空了。回想起那日骷髏所說,秋水多半是投胎去了。
“相思殺?!秉S三輕念,翻開這本秘籍,慢慢閱讀其上的內容,不知不覺間,黃三翻到了最后一頁。
“原來,思念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焙仙蠒?,黃三閉上眼,開始修煉。
在遙遠的北域,一座豪華的宮殿之中,有一名女孩坐在床上閉目修煉。
女孩突然睜開眼,一滴淚水流淌而下。
“是你嗎?”女孩喃喃道,那個替他遮風擋雨的男孩出現(xiàn)在眼前。
“是你在想我嗎?”女孩身上氣息穩(wěn)定,竟到了四階!只見其揮手間,一個小熊玩偶出現(xiàn)在身前。
“見熊如見你?!迸⑿α似饋?。
“咚咚咚!”一陣違和的敲門聲響起。
“蕓兒,你父親已經答應我們的婚事了!”外面?zhèn)鱽砟凶拥穆曇簟?br/>
女孩沉默。
血色世界中,黃三閉目修煉。男子站在其身旁,一旁的還有云以及一群普通人。
而遠處的戰(zhàn)斗似乎進入結尾,血山老祖陷入幻境中,除了一雙血色大手勉強抵抗外,血山老祖死期不遠。
“不,老夫還未成為天道!”血山老祖仰頭怒吼。
只見那齊家老者一劍刺穿血山老祖的心臟,強大的天道之力肆意攪動。
“你們殺不死我!血魔,出來吧!”只見血光老祖化作一道血影落入血色大陣中。
只見那雙巨手的主人從血色大陣中慢慢爬出,其上竟散發(fā)出天道的威壓!
“哈哈哈,都給我死!”血山老祖的聲音越來越小。
血色大陣下方,名為嗜血的少年跪在那里,低著腦袋,失去意識。
紅芒匯聚,血山老祖的身形出現(xiàn)。
“等我重生,定一個一個上門討教!”血色老祖冷哼一聲,這具新身體收了很重的傷,需要立即跟換身體。
“八階雖弱了些,但暫時也足夠了!”血色老祖伸出一只手,抓住少年的頭。
而就在血色老祖跟換軀體時,少年突然睜開白瞳,一匕首刺出。
“你!”血色老祖顯然沒想到少年還活著。
“你殺的,不是我!”少年語氣冰冷。
“是她!”一旁,一具女子的尸體落下。
“你!為師傳授你修煉之道,不是讓你殺師的!”血山老祖憤怒,少年捅進自己體內的匕首不是一般的法寶,匕首之上,無數道法散發(fā)出微弱的光芒,就連匕首本身都是一件威力不俗的天道法寶。
“我知道,您傳授我修煉之道不就為了讓弟子為您報仇嗎?所以你還是安心的去吧!”少年后退一步,而匕首則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
“轟!”眾人正欲商量如何對付這血魔,卻見血光大陣下亮起火花,一道足以毀滅城市的沖擊竟直接將血色大陣抹去。
“血色大陣被抹去了?”女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