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了一個幻月卷。
陳岳拿到幻月卷之后,將其封鎖到了太虛護(hù)心鏡里面,這幻月卷和洛穎穎留下的幻月有沒有聯(lián)系,陳岳還是要求證一下正一仙道才行。
“你們怎么談了?”
這邊離開了皇帝之后,宋凌瑤已經(jīng)上前,看向陳岳問道。
“趙臨要跟我和解?!?br/>
陳岳含笑對宋凌瑤說道:“他已經(jīng)原諒我了?!?br/>
你們兩個也能夠和解?
宋凌瑤美眸圓睜,感覺非常不可思議,陳岳可是接二連三的對著皇帝叫板,不久之前,更是怒罵趙臨為獨夫民賊,不能與民同樂,現(xiàn)在兩個人就迎來和解了?
陳岳對著宋凌瑤點了點頭,進(jìn)入房中,首先將接引殿這邊的【人物】售賣撤消,他偽裝每天只能夠售賣十個等等,就是拖一下時間,看看皇帝有什么籌劃,順帶瞧瞧,趙臨承諾后續(xù)的二十萬星玉能不能拿到手。
“前不久你不是在罵皇帝為獨夫民賊嗎?”
“皇帝這都能招攬伱?”
周圍的書生們聽到陳岳受招攬,感覺不可思議。
陳岳給這些人一個深意的目光,讓他們自己悟。
“莫非這就是殺人放火受詔安?”
“殺人放火的膽子沒有,但是罵一罵皇帝的膽子還是可以有的……”
這些書生們感覺領(lǐng)悟出來了一條終南捷徑,就是前例僅有陳岳一個,他們也不確定能不能行,畢竟陳岳開創(chuàng)了家,確實有被招攬的價值。
這邊收攤之后,陳岳就去見了官落落。
官落落穿著一套淡黃色的長裙,自帶了一種清澄爽朗,看到陳岳之后,露齒一笑,說道:“你有什么要我配合的?”
她聽到了陳岳被皇帝詔安的話,但是并不相信。
畢竟陳岳和皇帝之間有著深仇大恨,官落落也知曉陳岳為人,不認(rèn)為陳岳會輕易妥協(xié)。
“沒什么好配合的?!?br/>
陳岳搖搖頭,說道:“就是想看看他能弄出什么花樣?!?br/>
說話間,陳岳也感悟自身,隨著和皇帝的契約簽訂,體內(nèi)確實多了一種奇異力量,隱隱約約,不仔細(xì)看不出來,但是神宮中的生命力量一視同仁,正在消融。
官落落見此,將手邊的資料都遞了過來,這里是接引殿內(nèi)最有價值的寶物,也是各大派系拿出來的,背后還有魔門的影子。
陳岳拿過資料,看這邊左右無人,順手便將官落落攬在懷中,春衫單薄,嬌軀溫?zé)?,纖腰盈盈,讓陳岳對著官落落親了下去。
官落落已經(jīng)和陳岳有過數(shù)次親熱,此時臉頰暈紅,帶著一點羞澀,卻也婉轉(zhuǎn)相就,良久兩個人分開之后,官落落垂眸避開陳岳目光,讓陳岳去看各種資料。
這一次的太初會上,最為引人注目的寶貝,是正一仙道拿出來的“易術(shù)”,雷音正宗拿出來的“八德寶塔”,講武堂的“殺氣石”,天星門的“水中星河”,另外就是一些疑似為魔教的東西,分別為無字經(jīng),拘魂令,白骨舍利等。
“天工院這邊拿出來的東西,是三國演義中的兵刃?!?br/>
官落落說道:“丈八蛇矛,方天畫戟,倚天劍,青釭劍,龍膽槍等等,這些兵器都有了故事,又有三國演義的加持,很多人都想要購買,不過那些人在購買的前提,是能夠在你這里買到人物?!?br/>
陳岳點頭,買人物這件事,讓他們先緩一緩,陳岳是肯定要賣的,至于收入,就由天工院來拿著,今后陳岳要和天工院合作的東西有很多,另外就是在這個太初會上,第一坤將會為陳岳收購一批材料,然后依照陳岳的要求,鍛造出兩把兵刃。
一把就是目前陳岳在書寫少年趙淵中的天晶劍。
另一把是魔劍霜之哀傷。
有這兩把兵刃,陳岳足夠面對很多問題了。
“正一仙道拿出來的易術(shù),是儒家大家的?”
陳岳在看過之后,詢問官落落。
“確實是儒道的大人物,不過已經(jīng)去世了一些年頭。”
官落落看著上面正一仙道提供的易術(shù),說道:“這是一個第七境界的人物,他并非是精研易術(shù)之人,但是他的易術(shù),已經(jīng)是在場中最有價值的東西了?!?br/>
“官家估算,這一次太初會上的【九鼎令】,多半要落在正一仙道的手中了?!?br/>
太初會上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激勵各大宗門拿出寶物來交易。
“九鼎令是什么?”
陳岳驚異問道,在此之前,他從未聽過這個東西。
官落落輕輕搖頭,說道:“我爹沒告訴我,倒是我聽到官家一些長老對話,好像這九鼎令牽扯到一些成圣的契機,是近圣之人的博弈物?!?br/>
成圣契機。
這四個字足以讓陳岳在意,不過現(xiàn)在的陳岳還在第四境界,距離第八境界有著遙遠(yuǎn)的距離,這東西陳岳也就聽聽,目前還沒有資格插手。
在官落落這邊,對她說了一些話,主要是讓官落落對陳岳放心,眼看著下面各大宗門都開始競爭,陳岳同官落落道別,悄然的溜出去。
陳岳在太初會上有一項優(yōu)勢,那就是神宮運轉(zhuǎn),陳岳在講武堂的禁魔領(lǐng)域中能夠行走自如,全然應(yīng)用自己的各種本事,兼之有太虛護(hù)心鏡在身,所以,陳岳想要趁著當(dāng)下人多,用太虛護(hù)心鏡感應(yīng)一下,看看雨香是否在這里。
只是這剛剛出門,陳岳就遇到了夏錦蓉。
夏錦蓉香腮微鼓,目光凝視著陳岳的臉頰,鼻尖對著陳岳的身上嗅了兩下。
“干什么?”
陳岳后退兩步。
“你和官落落已經(jīng)親上了?”
夏錦蓉對陳岳質(zhì)問道。
“……”
陳岳被夏錦蓉這一問,弄的有些措不及防,但是很快就冷靜下來,看著夏錦蓉說道:“我和落落她……”
“你為什么沒有對我這樣?”
夏錦蓉打斷陳岳的話,眼眸盯著陳岳,說道:“是我不夠吸引你嗎?”
這……
陳岳感覺這很難評,遲疑之后,說道:“應(yīng)當(dāng)是我們在相處的時候,經(jīng)常會有場合不合適,其實我一直想親你。”
“呸!”
夏錦蓉輕啐一聲,說道:“你個黃天順!”轉(zhuǎn)身跑開,腳步細(xì)碎。
黃天順又一次的躺槍了。
陳岳笑了笑,在這時候進(jìn)入接引殿內(nèi),憑借著太虛護(hù)心鏡的力量,仔細(xì)的感應(yīng)人群,想要察覺到閻魔教的聯(lián)系渠道,不過這太初山內(nèi),本來就是講武堂的禁魔領(lǐng)域,又有近圣之人,閻魔教應(yīng)當(dāng)也受到了限制,陳岳在人群中走了一圈,并沒有察覺到閻魔教的痕跡。
“呵,陳岳?!?br/>
就在陳岳搜索無果的時候,許欽來到了陳岳身邊,冷呵一聲,平靜的說道:“你真是好心機,用承受石的力量,讓我在太初山出了大丑?!?br/>
許欽的聲音平靜,但那是暴風(fēng)雨前的平靜。
陳岳對許欽的羞辱,對許欽來說,是傾盡四海之水都洗刷不凈的,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有了不共戴天的仇恨。
陳岳看也沒看許欽,說道:“有發(fā)火的時間,還是想想怎么破解污言吧?!?br/>
“你的污言彈指可破?!?br/>
許欽冷哼說道:“我現(xiàn)在能平靜的站在你面前,你還以為污言對我有作用嗎?”
污言的力量確實彈指可破,但不是許欽彈指,而是羅浮彈指,這一位儒道中的鬼才,同樣也是一個近圣之人。
“真的嗎?”
陳岳訝異說道:“我不信?!?br/>
一般人的污言確實能破,但是陳岳的污言是從神宮里面調(diào)配出來的,里面蘊含著陳岳的文氣,而陳岳的文氣,擁有一種生產(chǎn)特性,污言加持到了許欽的身上,就如同生了根一樣,要不了多久,就會重新滋生。
并且在太初會上,隨著許欽日記的傳播,乃至于傳遞到各大宗門,等到太初會結(jié)束,這邊的禁魔領(lǐng)域消除,許欽會有大驚喜。
“我不用管你信不信?!?br/>
許欽雙手抱胸,看向陳岳,從容說道:“陳岳,你這個人很謹(jǐn)慎,但是面對利益的時候,還是迷了眼,你可知道,你的生死已經(jīng)在我們的手中掌握了?”
“什么?”
陳岳“大驚失色”。
看著陳岳如此,許欽的臉上十分滿意,能夠拿捏陳岳,這可真是一件美事。
“你只看到了幻月卷,看到了二十萬的玉色星玉,卻并不知道協(xié)議中蘊含的神秘?!?br/>
許欽看著陳岳,說道:“你現(xiàn)在仔細(xì)的感應(yīng)一下,契約中的文字里,是不是還有文字存在?!?br/>
陳岳仔細(xì)的感應(yīng)一下自身,契約經(jīng)過了這一會兒的時間,已經(jīng)完全消散了,不過這并不妨礙陳岳來演,面色變得十分難看。
“現(xiàn)在,陳岳,寫文章吧?!?br/>
許欽得意洋洋的看著陳岳,說道:“你不是善于舞弄文筆嗎?現(xiàn)在就以你為主體,寫一個文章,如果能夠取悅我的話,我就帶著你去見舅舅,為你求個情,興許你還有一線生機。”
在得知陳岳已經(jīng)被契約后,許欽是迫不及待的出來羞辱陳岳。
陳岳看著許欽,面色在幾經(jīng)變化之后,終于在許欽的面前低下了頭,說道:“好吧,我就給你寫一篇。”
許欽聞言,心情暢快,看著陳岳奮筆疾書,過不多時,就將篇目遞給了他。
《項鏈》。
這是陳岳所寫的篇目名字,同時也是一個回旋鏢。
就看能扎在誰的身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