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簫,你母親她,還活著?!?br/>
“......”
南簫被他這話砸了一下,半天回不過神來,喃喃道“活著...媽媽還活著?”
她覺得不可置信,又想起蘇湘湘和她說的,顧雨瑤說媽媽還活著,但,她一直想不通,顧雨瑤是怎么知道的?
慕北辰拉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同她細(xì)細(xì)說了一遍。
原來當(dāng)年,簫心確實是得了重病,但也不是無藥可醫(yī),至于林家姐妹的話,有真有假。
整件事情就是一個巨大的局中局。
至于設(shè)局的人,就是顧局長。
顧局長當(dāng)年一心愛慕簫心,曾一度要和蘇文音離婚,后來離不成的原因有二。
其一,便是當(dāng)時的顧家老太太阻攔。
再其二,就是簫心了。
簫心在那場病里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人也從此昏迷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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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的‘死了’,林氏姐妹自己都不知,是被顧局長設(shè)了一場局。
而顧雨瑤說的,是她回國之后無意中在顧局長的書房找東西時發(fā)現(xiàn)的,發(fā)現(xiàn)了簫心所在的療養(yǎng)院,于是順著追查,這才讓她發(fā)現(xiàn)了這個天大的秘密。
原是顧局長也沒有料到,他會在五年前那場車禍里喪生,他原本打的算盤,便也無人知曉了。
......
南簫整個人都不太平靜。
良久,她才猛然站起身來,作勢要出去。
“去哪兒?”
慕北辰拉住她,擰眉道“你父親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簫簫,很快就能查到的?!?br/>
“很快嗎?”
南簫怔怔地看他,身子忽然一軟,再也忍不住,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從前以為媽媽丟棄自己是覺得她是拖油瓶,后來知道媽媽的死訊,郁郁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媽媽還活著。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竟然隱隱的,生出來一股緊張的感覺。
生怕這只是一場空幻,夢醒過來,什么都沒有。
“沒事的,等明天我陪你回南府看看?!?br/>
“我......”
南簫吸了吸鼻子,慕北辰拿指腹給她擦眼淚,聽見她問“你...是去見了顧雨瑤嗎?”
“...是?!?br/>
“電話是我爸爸給你打的?”南簫有些微愣,“不對,顧雨瑤怎么會這么輕易就告訴你了?”
“......”
她瞬時連眼淚都忘記掉了,忽然皺著鼻子,像奶貓一般在慕北辰身上嗅來嗅去的。
慕北辰:“...放心,我沒碰她,連手指頭都沒碰,嗯?”
南簫哼哼,“那她怎么會輕易告訴你的?”
“秘密。”
“......”
......
南簫這一夜幾乎都沒合眼,凌晨的時候才熬不住迷迷糊糊睡過去的,不到七點又醒了過來。
這一醒才發(fā)現(xiàn)慕北辰人已經(jīng)不在床上了。
她急急忙忙收拾好下樓。
慕北辰正在客廳打電話,眉心微微擰著。
南簫不敢出聲打擾他,直到幾分鐘之后,電話掛斷。
慕北辰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處的南簫,眉心擰的更深,“一夜沒睡,怎么不多睡會兒?”
“是不是有消息了?”
南簫見他過來,緊緊抓著他的手問“是不是?”
慕北辰點頭,“你父親已經(jīng)親自過去了,我也會過去,簫簫,你安心在家等......”
“我跟你一起去?!?br/>
南簫幾乎是執(zhí)拗地看著他,“北辰,我跟你一起去?!?br/>
“別鬧?!?br/>
慕北辰揉了揉她的發(fā)絲,說道“療養(yǎng)院在一座小縣城里,路途比較遠(yuǎn),你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嗯?”
“......”
南簫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來的腹部,不說話了。
確實,她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適宜長途出門。
慕北辰低聲和她說道“若是順利的話晚上就能帶著岳母一起回來了,你乖乖待在家里,等著我們的消息,嗯?”
......
不知道是不是慕北辰的拜托,他剛剛出門沒多久蘇湘湘就過來了。
蘇湘湘已經(jīng)出院了,對于沈冀...半個字都沒有多說,南簫也沒多問。
蘇湘湘的傷口上還貼著紗布,有她陪著,南簫心情多少放松了一點。
兩個人胡七八糟地聊了一會兒,然后便說到了孩子的事情上來。
得知南簫肚子里這個是男娃娃,蘇湘湘忍不住幸災(zāi)樂禍,“慕總一定郁悶死了?!?br/>
“......”可不是。
中午做的是孕婦的營養(yǎng)餐,加上蘇湘湘一個傷號,一桌子的清淡菜色。
剛要動筷子,別墅外面門鈴聲響起,保姆去開門,沒一會兒一道沉穩(wěn)的腳步聲就響了起來。
南簫扭頭就看見了沈冀那張微微沉著的臉。
“大哥?”
她還以為沈冀跟著南震霆出門了呢。
沈冀淡淡嗯了聲,徑自拉開椅子坐下,“恰巧路過這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