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淵看著林溪的眼神變得有點奇怪:“你以為,我在怪你沒去醫(yī)院看我?”
“……”
他的唇角浮起自嘲的笑:“雖然我確實挺想你去的,但是,我等著你來找我,卻不是因為這個?!?br/>
“那是因為什么?”
林溪訝然,她想不出除了去看望他,還有什么事應(yīng)該去找他。
墨少淵定定的望著她,沉默了一會兒,這才柔聲道:“其實,你想了解溪兒的任何事,可以直接找我。就算是想要看溪兒當(dāng)年出事時的那份案卷,也沒有必要通過少寒費那么大勁去取,也不必,瞞著我的。”
“……”
林溪心中一緊:“你,你知道了?”
“溪兒那個案子的代理律師,是許宗澤?!?br/>
這是許宗澤回國后代理的第一個案子。
以這個案子的特殊性,以及許宗澤在司法部門的知名度,墨少寒找人去取這份案卷,是不可能不驚動許宗澤的。
林溪有些意外。她當(dāng)年的案子,竟然是許宗澤經(jīng)手的么?
不過轉(zhuǎn)瞬一想,就算她知道許宗澤是代理律師,只怕她還是不愿意通過墨少淵去拿到那份案卷。
因為她根本就不想讓他知道,她在暗中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那場交通意外。
“我只是好奇而已。所以,我讓少寒給我找了她的案卷,想要知道她是怎么去世的?!?br/>
林溪淡然的解釋著自己的動機,“一個和我同名的女孩,我對她的事情感興趣,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奇怪的?!?br/>
“所以我在等你的電話?!?br/>
那些案卷里,有一份對林漪晴的詢問筆錄。
因為她,是最后一個見過溪兒的人。
在她將血緣鑒定書拿給溪兒看后,溪兒就從醫(yī)院出走了。
林漪晴這么做的動機,毫無疑問是為了用身世來打擊溪兒,徹底打消她與他在一起的念頭。
可是,林漪晴是如何知道溪兒的身世,那份鑒定書,她又是從哪里拿到的,這些信息,并沒有呈現(xiàn)在案卷里。
因為調(diào)查結(jié)果一旦公布出去,對林墨兩家都會有極其不良的影響。
所以,在最終的案卷里,對林漪晴的筆錄做了異常的簡化處理。但是,只要是真正想要了解這個案子的人,是不可能不對這一點產(chǎn)生疑問的。
墨少淵以為林溪至少會想要弄清楚這一點。
早在他知道墨少寒想設(shè)法獲取這份案卷,是為了給林溪時,他的心底就有隱隱的焦慮。
“如果你不想讓林溪看到,那么很簡單,直接給有關(guān)方面打個電話,這份案卷別說少寒,就是我,都不能調(diào)取查閱了?!?br/>
許宗澤摸著鼻子,不以為意的提醒墨少淵。
墨少淵自然知道。可是他還有更深的考慮。
如果林溪真的是溪兒,那件事能瞞得了一時,還能瞞得了一世嗎?
他最終,還是讓墨少寒拿到了這份案卷。
他決定了,如果林溪來找他,他就將一切和盤托出。
他甚至,已經(jīng)做好了可能短時間內(nèi)再次失去林溪的可能。
可是,他也做好了無論發(fā)生任何事,絕不再放棄林溪的堅定準備。
……
燈光下,墨少淵的黑眸深深注視著林溪:“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問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