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阮坐在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但是她的心思,卻沒有在電視節(jié)目上,而是還想著那天在程商那里所發(fā)生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程商居然會殺人?而且殺人似乎對于程商來說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的一件事情了,因為,他怎么能夠那么的鎮(zhèn)定,甚至,在他的臉上絲毫都看不見一點點的歉意。
這樣的人,該是戴了多么厚的一層面具。
就在蕭阮還在去想那樣的事情的時候,蕭一突然叫著蕭一:“姐姐?!?br/>
蕭一的聲音里聽起來是有一些生硬,更多的或許是愧疚吧。也就是因為她的縱容,才會讓穆深遠變成了那個樣子,而且當時還不顧一切的去追著穆深遠出去,又是賠罪,又是道歉。蕭一她才十八歲,正值青春期,這樣的她,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是,在蕭阮的眼中看來,蕭一那么做,就是錯誤的。
那是她的父親,也是蕭一的父親,她怎么能夠讓穆深遠對自己的父親大呼小叫,而且是說出了那樣的話,這根本就是她無法原諒的事情。
蕭阮聽見蕭一這么叫自己,也是習慣,可是,她并不是顯得有多么的想要去回答蕭一,但終究,為了那層關(guān)系,她還是點了點頭,問道:“什么事?”
“那天的事情,對不起……”說著,蕭一就低下了頭,一副愧疚的樣子。蕭阮知道,蕭一的脾氣的確很大,根本就沒有人可以說的下她。
可是,現(xiàn)如今卻和自己來道歉,她有些詫異,但是更多的或許是她會覺得諷刺了吧。
畢竟,為了那樣的一個男人,就這么低三下四。蕭阮根本看不出來穆深遠的身上有著什么優(yōu)點,到底又是因為什么,讓蕭一那般的眷戀,那般的沉迷,蕭阮都不禁覺得有些令人惡心。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知道,我從來不喜歡聽別人說對不起?!笔捜畹哪樅苡玻瑪蒯斀氐木瓦@樣回答了蕭一。
在她的眼中,這樣的道歉根本就是無所謂的事情,最主要的,能否做出實際行動來,去和蕭珩道歉,去和穆深遠斷了關(guān)系。
但是,蕭阮清楚,她蕭一根本就做不出來,她無法和那個穆深遠斷了關(guān)系,所以說,再多的話,再多的道歉,也都是白費。
“我知道,深遠不應(yīng)該那樣,但是,我也不能夠阻止,我愛深遠??!”蕭一就像是崩潰了一樣,整個人的聲音,足足提高了幾分貝。
蕭阮也被蕭一這樣突如其來的說話聲音,驚了一下,她皺緊了眉頭,看著蕭一,沉聲道:“你愛穆深遠,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有管過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了嗎?我希望,你們兩個人都可以適可而止,不要在我的面前,在父親的面前,嘩眾取寵?!?br/>
蕭阮說話,也的確是不留情,那也的確是因為她蕭一自己不檢點,非要和那樣的人攪在一塊,現(xiàn)如今,她低三下四,換來的就是穆深遠的拳打腳踢。
縱使如此,她還是一如既往。
蕭阮也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去說蕭一了,所以她就索性不管,任由著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她也很是厭煩去摻和進去那樣的事情。
而此時在a市蘇路新區(qū)的古建筑內(nèi),一個身著黑色工作服的女子,穩(wěn)重成熟。而這個人就是姜女士。
這里的古建筑,是程之修建的。不是風景,而是住宅。不論是構(gòu)造還是擺設(shè),都和b市是一模一樣的。
姜女士是一位大管家,更是程氏家族的人。
就好比上一次,沒有人有那個資格去給程商送飯,唯一可以的人,也就是她姜女士。
這一次來a市,也是程商的調(diào)遣。
程商的車子開過來了,姜女士已經(jīng)等了好久。
隨后,程商下了車,姜女士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狀態(tài),她俯身道:“先生,這里是a市的程家?!?br/>
程家?
程商對于這個概念,并不是多么的重要,可是他卻知道,程氏家族的人,將那些根深蒂固的東西,看的有多么重要。
所以說,公寓是不能夠繼續(xù)在住下去了,而這里,也就是他以后要做事的地方。
不得不說,程商是不習慣的,他甚至就根本不想搬進這里,但是,沒有辦法,這是規(guī)矩,是程氏家族的規(guī)矩。
既然要成為整個程氏家族的主首人,那么就必須,做到這些規(guī)矩。
程商出乎意料的回答:“姜女士,好久不見?!?br/>
這樣的回答,的確是程商并不滿意的回答,但是姜女士聽不出來。
可站在程商身邊的july卻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程商的心思是什么,他來之前就很抗拒的,所以耽誤了很多的事情。你很難去相像,程商作為一個時間觀念很準時的人,卻因為這樣的抗拒,而有所耽誤。
那么,他該是有多么的去抗拒這樣的東西。
“先生,您搬進來以后,程謙,程以儒,包括程氏家族在內(nèi)的一些人,都會搬進來?!苯窟€在一本正經(jīng)的對程商說著這些東西。
姜女士是孜孜不倦,可是程商,卻是一句都不想聽下去。
他只好裝模作樣的回答著姜女士:“這是好事,姜女士?!?br/>
好事根本就談不上,這根本就是一件極其壞的事情。他們?nèi)绻诔躺痰难燮ぷ拥紫?,有些事情,就會很難做。
程商就會感覺像是被人盯住了一般,但是,這是規(guī)矩,他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去改變。
“先生,這里的擺設(shè)以及構(gòu)造,都是和a市的程家一樣,先生有沒有感覺到安逸?”姜女士一邊為程商介紹,還一邊問著程商。
姜女士,還真是覺得程商有些喜歡這里了,真是諷刺。
那恐怕只是姜女士自以為然的答案吧。
但是,程商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不滿,反倒是再次平靜的回答著姜女士:“的確是和原來的程家沒有什么區(qū)別,的確是很安逸的感覺。”
若不是仔細去聽,根本聽不出來程商回答姜女士的時候,是有所咬牙切齒的意思。
他的確,格外厭倦這樣的東西。
規(guī)矩,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