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女弟子來說,這樣霸道的男子,才有著足夠吸引她們的魅力。
而那個原本囂張無比的童人杰,此刻腳筋被斷,已是站不穩(wěn)趴在了地上,宛若一條死狗。
“童人杰!”
柳毅持劍指著童人杰,冷笑道:“你昨天和我們坤字院的弟子說過,只給我們留下三十碗飯菜,還說什么一戰(zhàn)定勝負(fù)。今天這一戰(zhàn),坤字院勝了,我柳毅也不想做得太過分……從今天開始,你們乾字院只能留下三十碗飯菜,剩下的都給我們坤字院!”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
就連那些圍觀的各院弟子,有些人也是神色大變,呼喊道:“柳師兄,這太過分了吧?”
“乾字院欺壓我們坤字院的時候,怎么沒聽到有人說他童人杰做得過分?誰要是不服,就站出來,問問我手中這柄劍!”
柳毅面帶冷笑,將三尺長劍抬起,指著周圍弟子,“誰贊成?誰反對?”
此話一出,周圍弟子鴉雀無聲。
哪怕是那些修為超過了童人杰的煉氣境弟子,也不敢替童人杰出頭。
柳毅那神出鬼沒,帶著宗師氣度的劍勢,已經(jīng)牢牢刻畫在了他們心中。
“童人杰!”
柳毅劍鋒斜向下,指向童人杰左手的手筋,“你還剩下兩根手筋完好無損,若不答應(yīng),就全都割斷!”
割斷筋絡(luò),比打斷骨頭,更加難以治療。
玉溪派中有一種丹藥,叫做青紅斷續(xù)膏,一顆丹藥能治療一條斷筋,不過這種丹藥價格不低,童人杰就算是傾家蕩產(chǎn),也買不了四顆。
“我……我……”
童人杰聲音顫抖,抬起頭來,腳上傷口疼得他滿頭大汗??僧?dāng)他看向柳毅背后之時,眼角忽然出現(xiàn)一抹喜色。
“毅哥兒,小心偷襲!”
胡圖圖高聲呼喊,掏出懷中錘子,朝柳毅身后丟去。
一個被柳毅打倒在地的乾字院弟子,趁著柳毅不注意,從懷里掏出一柄匕首,朝柳毅腳后跟斬去,他也想斬斷柳毅腳筋,報今日之仇。
唰!
“?。 ?br/>
那人掌中匕首掉落在地,捂住手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胡圖圖丟出的錘子,則擦著柳毅身邊飛過,打在童人杰手臂上,咔嚓一聲將手臂骨骼砸斷,再飛回胡圖圖手中。
“這錘子有點不趁手,沒砸準(zhǔn)偷襲之人?!?br/>
胡圖圖神色尷尬,撓了撓腦袋,揚著紫電錘跑過去踹了童人杰一腳,又嘿嘿的笑了起來,“我胡圖圖隨手一丟就砸斷了他的狗腿,果然是受到老天眷顧的天才,歪打正著,百發(fā)百中!”
紫電錘原本紫光閃閃,十分好看。
可而今這錘子到了胡圖圖手里,卻被他用墨汁染得黑不溜秋,看上去就像一個最不起眼的小鐵錘。
就連柳毅,也忍不住盯著錘子多看了一眼。
胡圖圖越發(fā)的得意洋洋,“錘子涂黑之后,不再發(fā)出紫光,砸人之時防不勝防。實在是居家旅行,殺人防火,偷襲陰人的最佳法寶!”
時至此刻,童人杰才真算是服了軟,嘆息道:“柳師兄提的條件,我都答應(yīng)了!”
柳毅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帶著乾字院弟子,大張旗鼓來到我們坤字院,究竟是為了什么?”
童人杰道:“你吃了陸師姐的瓊玉白兔,我是來替陸師姐出氣的!”
“呸!”
胡圖圖一腳踹在童人杰臉上,“陸師姐何等人物,輪得到你來管。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么?”
貪狼也跑了過來,聽到胡圖圖說撒尿,它抬腿就是一泡尿,灑在童人杰臉上……
“小胖,別打他了?!?br/>
柳毅手掌一揚,三尺長劍變回劍丸,被他收進(jìn)懷中,“乾字院已經(jīng)服軟,此戰(zhàn)就這么算了,先放了他們?!?br/>
“毅哥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慈愛了?”胡圖圖歪著腦袋,在柳毅身邊輕聲問了一句。他可是清楚記得,柳毅絕對算不上心慈手軟之人,曾經(jīng)踢爆過王三炮的蛋蛋,打斷過范建的雙腿……
柳毅低聲回答道:“童人杰現(xiàn)在就像一只死狗,看著都煩,我再去打他虐他,也得不到多少快感。”
“原來是這樣?。 ?br/>
胡圖圖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遠(yuǎn)遠(yuǎn)看到萬蕊蕊站在青松下面,立刻就跑了過去,用紫電錘指著萬蕊蕊,“那一夜的事情,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陸師姐肯定不會對童人杰說,這事是你透露出去的吧?”
胡圖圖氣勢凌人,只覺得萬蕊蕊實在可惡,又道:“果然女人都是禍水,一個女人搬弄是非,就讓坤字院乾字院兩百個男人大干一場……”
萬蕊蕊只是無意中和童人杰說了那件事,此刻聽胡圖圖這么一說,心中覺得十分委屈,爭辯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都鬧成這樣!你要是故意的,豈不是讓兩千個男人大干一場?”
胡圖圖臉色一沉,瞪了萬蕊蕊一眼,“胖哥我不打女人,不然一錘子丟死你!”
他絲毫不覺得,剛剛那句“讓兩千個男人大干一場”有歧義,耀武揚威的昂起下巴,轉(zhuǎn)身離去。
可萬蕊蕊有十歲的年齡,心思早已成熟,只以為胡圖圖是故意在罵她,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張牙舞爪朝胡圖圖撲去,叫喊道:“老娘我滅了你!”
“蕊蕊!”
陸凝霜從青松上一躍而下,拉住萬蕊蕊。
胡圖圖哼著小曲,跑到那些開賭局的外門弟子面前,從衣袖里掏出一張賭據(jù),用錘子指著莊家,“胖哥我的錢呢?”
那人懼怕錘子,更怕柳毅來找麻煩,只能愿賭服輸。
“發(fā)財了!咱們發(fā)財了!”
胡圖圖揣著一大把銀票,狂奔而來,“咱們坤字院贏了,一賠十,我押了整整八千兩銀子,這下賺大了。”
柳毅問道:“小胖,賭博的錢是哪兒來的?”
胡圖圖指著段木怒等人,“找他們借的!”
“拿來我瞧瞧?!?br/>
柳毅伸手要去拿銀票。
“毅哥兒你不能獨占,今天我也是有功勞的!”
胡圖圖大喊大叫,“我射彈弓,丟錘子,如入無人之境,體現(xiàn)了萬夫莫敵之勇,你不能抹殺我的功勞!”
柳毅兩眼一瞪,抬腿踹向胡圖圖,“你以前說,你命都是我的?,F(xiàn)在居然跟我談錢?”
“命是給你了,可錢卻是我自己的!”
胡圖圖賊兮兮數(shù)著錢,“命哪里有錢重要?”
柳毅哈哈一笑,拍了拍胡圖圖的肩膀,“小胖!那我們今天再開一個烤肉大會,買酒的錢由你出!”
段木怒等人,也紛紛走了過來,讓胡圖圖請客喝酒,胡圖圖屁顛屁顛答應(yīng)了。
整個坤字院中,都洋溢著一股喜慶的氣氛。
坤字院外面擁擠的人群當(dāng)中,卻有一個頭戴玉冠、看上去氣度不凡年輕修士,眼中精光閃爍,正注視著柳毅遠(yuǎn)去的背影。
外門弟子范建,就站在此人身后。
“表弟,打斷你雙腿的柳毅,就是這個持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