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赫說完就一直跪在地上,沒有抬頭,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要么就會得罪神臨者,讓神靈者大怒,要么……
“好,好,好,族規(guī)族律背的挺熟,然后都用到了我身上,圖赫呀圖赫,你想讓我怎么說呢?”
說完,神臨者那一身飄飄如仙的白色衣裙驟然,像是被氣流吹飛了起來一樣,映著她哪張,潤白如玉,卻已經氣得煞白的臉龐,更帶了一些讓人寒毛豎起的威儀。
此時郝晨站得也比之前近的多,他到并不在意這些人的態(tài)度,甚至也不在乎到底是準備將自己如何處置,這一場爭斗,他唯一關注的,就是這個所謂的族規(guī)族律。
這倒是一個可以制衡宗教和統(tǒng)治系統(tǒng)的好辦法。
不過,這也說明了另外一個問題,在這些族人的眼里,他們的神或者是代神而言的神臨者,并不是擁有絕對權威的人,或者說這些族人對“神”的存在,是抱有了一絲懷疑的。
而這懷疑被隱藏在了所有人的心中,并沒有被展露出來。
不會依舊跪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只不過在申領者,說完這句話之后,他把頭抬了起來,目光堅定,似乎表情堅毅,似乎毫不委屈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任何事情之時,那樣盯著,那位,高高存在的人,希望他接納自己的意見。
“圖赫說的沒錯,神臨者大人,為了一個人族,你我大動干戈,這件事并不值得,不是嗎?”
族長接過了話頭,眼下這情況,除了那個人類之外,大約所有人都偏向了自己,此時此刻,只要自己再添一把柴火,就能順勢把這個人族帶走,又變相壓制了,這個一直爬在自己頭頂上的神臨者一次。
老頭原本皺在一起的眉毛,瞬間舒展開來,表情也由焦急、煩躁,變成了平和舒緩,甚至嘴角都有些微微上翹,明顯是覺得自己占了上風。
不過,這些都脫不開郝晨的那雙眼睛。
“當著我的面,你們就已經開始在討論,如何把我處理掉的問題了,沒想到你們這個什么什么什么靈族,還真是,特立獨行?!?br/>
見氣氛尷尬好成主動開了口,推開旁邊,一臉詫異的人,好成效嘻嘻地走進了正在對峙的兩個人身邊,站在正中間的位置。
“這是領主的地盤,沒有你人族說話的份兒,最好閉嘴?!?br/>
長老嫌棄的看了一眼,好沉,但郝晨并沒有搭理他,依舊面帶著笑容,看了他一眼,然后轉過身就把還跪在地上的圖赫拽了起來。
要說拽也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攙扶,而是硬生生的,雙手捏住肩膀,把圖和從地上拎了起來。
要知道圖赫身高體壯,就算站在郝晨面前,個子也比他高了將近一個頭,而身版更是寬了他許多倍,所以郝晨將圖赫拎起來的這個舉動,可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你!大膽人族,竟然敢在我們這么多人的面前動用武力!來人,快,快把他給我拿下,松到特殊監(jiān)獄關起來。”
族長瞬間慌了神,看著郝晨地眼神,猶如惡鬼降臨一般,一邊顫抖著手一邊指著他,往后退了數步。
與此同時,他身后的那些士兵立刻就劍拔弩張,立刻沖到了族長身前,劍尖刀尖矛尖,統(tǒng)統(tǒng)都直指郝晨,將他圍在了中間。
“干嘛?圍爐哦,想清楚再行動喲,老年人不要太沖動對血管不好,尤其是腦血管,小心血管爆沖死的快?!?br/>
說完,郝晨伸出兩個手指,夾住在自己面前的一把利劍的劍刃,輕輕一扭pia的一聲,劍刃便斷成了兩截,而那截斷在他手里的部分,被他輕輕一握,瞬間化成了鐵粉。
“你究竟要干什么?來這里又抱著什么樣的目的?”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只是,需要找一個地方安安靜靜的,吃吃東西喝喝水,我并不想打擾任何人也不愿跟任何人結仇,為什么你們就不相信呢!”
撣了撣手上剩下地鐵砂,郝晨一臉無所謂地表情。
“呵呵,人族之人,來到我族,會沒有目的?你以為老夫是三歲小孩子,隨便你哄嗎?不要裝不知道了,你們人族和我們忌族之間,哼哼,還不就是水火之間的關系嗎?再不老老實實交代,休怪,本族長下手無情?!?br/>
說完,族長將手里的長杖拎了起來,換了位置,將長杖地杖杖頂對著郝晨,目光里閃躲不開的恐懼映照出,他內心對郝晨的忌憚。
“族長,現在你還要對他下手嗎?難道你沒看見他兩個手指頭,就能把士兵手里的劍,截成兩段,然后捏碎,變成鐵渣嗎?如果他要對我們做什么,那他早就應該動手,將面前的這些士兵一一打倒,然后把你我一起干掉,這樣人族的目的,不就毫不費力的達成了嗎?”
聽完話,眾人都愣在了當場,面面相覷,似乎覺得這番話,確實有一定的道理。
但這些人并不包括族長在內。
“你們到底是聽我的還是聽她的?”
“好,就算我們的神臨者大人說的沒錯,就算這個人族,暫時沒有對我們出手,那他,畢竟還是個人類?!?br/>
說到此,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周圍除了郝晨以外的其他族人,他們個個都低著頭,表情黯然,似乎想起了,非常悲傷的過往。
“人類對我們做過什么你們都忘了嗎?為什么我們現在人丁稀少,為什么我們的壽命,從遠古時期的數百千歲變成了,現在只能活夠五十,而且多余一天都不會給我們!”
“好,你們已經習以為常了,但我現在就提醒你們,老夫我今年已經48歲了,須發(fā)皆白,就像那些人族里八九十歲的老者,而我只剩兩年活頭,這些仇你們都忘了嗎?都忘了嗎?”
氣氛被老族長的話帶向了一個極端,所有人的表情都越來越悲傷,眼里含著淚,甚至還有人蹲在地上默默哭泣,悲傷欲絕。
他們似乎想起了,那些已經被埋藏在內心深處的遺憾,或者被稱應該被稱為痛苦的東西。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