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財還是不大甘心,說:“鄧總,我調(diào)看過監(jiān)控錄像,真是這混蛋打我悶棍,你真不能袒護他呀!”
聽趙有財這么說,我才明白過來,為何趙有財坐實我打他,原來,他調(diào)看了會所的監(jiān)控錄像。我怎么把這點給忘了呢?
鄧梅鳳說:“趙有財,你連老板的話都不聽了,是不是?要不要我給老板打電話,讓老板跟你說?”
趙有財見鄧梅鳳發(fā)火,這才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讓他的手下給我松了綁。
我向鄧梅鳳道了謝,鄧梅鳳莞爾一笑,說:“小迪迪,讓你受驚了,跟姐走吧!”
鄧梅鳳笑起來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十分好看。她的一雙眉毛細長又彎曲,長長的睫毛上下翕動,非常動人。她扭著腰肢的走路姿勢也很好看,就她這身材,絕對不輸給十八二十的小姑娘!
在鄧梅鳳的引領(lǐng)下,我出了半拉子樓,上了她的白色寶馬車。這車的座位非常柔軟,車子里還彌漫著淡淡的香味,十分舒服。
鄧梅鳳驅(qū)車將我?guī)У阶鹣頃?,來到她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時由一室一廳改造而成,前面是寬大的客廳,里面是個裝修很豪華的小房。
進了小房,鄧梅鳳居然讓我給她做推拿,她說,她的肩膀有點酸痛。
我給她做推拿的時候,她就問我的一些個人信息,比如,哪里人,家里的情況怎么樣等等。鄧梅鳳說話的聲音很溫柔,好像一陣陣暖風(fēng)吹拂過來,叫人聽了十分舒坦。
我感念鄧梅鳳在緊要關(guān)頭救了我,全都一一如實相告。
鄧梅鳳就伸出她那潔白光滑的手,輕輕地在我嘴巴上的疤痕撫摸了一下,嫵媚一笑,說:“迪迪,你這張臉蛋還是挺man的,只可惜這個疤痕敗風(fēng)景了!姐覺得,你該去整整容!”
鄧梅鳳的手很柔軟,帶著溫暖的體溫,撫摸著我的臉頰,讓我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告訴她,整容的想法,我也有過。畢竟,愛美之心,人人都有??蓡栴}是,整容需要好多錢,我沒那么多錢。
鄧梅鳳就嗤笑了一聲,說:“那倒是!男人沒有錢,就好像女人沒有姿色,會被瞧不起的!”
我點頭表示贊同!
鄧梅鳳話鋒一轉(zhuǎn),問我,昨晚打趙有財悶棍的人是不是我?
我不由得一怔,鄧梅鳳該不會想查實昨晚的事,給我來個“秋后算賬”呀?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不對,會所里有監(jiān)控錄像,她想要查實,只要像趙有財那樣調(diào)看監(jiān)控錄像就可以,犯不著來問我。
這么一想,我就點頭承認了。
鄧梅鳳就把手拿開了,冷冷地哼了一聲,說:“你膽子也真夠大的,連趙有財你都敢打!”停了一會兒,繼續(xù)問道:“馬姐是你什么人?”
關(guān)于馬姐,我今晚第一次聽鄧梅鳳說起,從來沒見過這個人,當(dāng)然不認識她。
我就實話實說,告訴鄧梅鳳,我不認識馬姐。
昏暗的燈光下,鄧梅鳳的臉一下子板起來,她微微地皺了皺柳眉,不大相信地問道:“你真不認識馬姐?”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鄧總,我不認識馬姐,連聽說都沒聽說過。您口中的馬姐是什么人?”
鄧梅鳳突然莞爾一笑,說:“迪迪,你跟姐開什么玩笑?你要是不認識馬姐,馬姐怎么會讓我救你?是不是馬姐不讓你說?你放心好了,我跟馬姐關(guān)系很要好,你告訴我,馬姐不會怪你的!”
我摸了摸腦袋,說:“鄧總,我真不認識馬姐!”
鄧梅鳳就推開我的手坐起來,再從包里拿出一根細長的雪茄。她把雪茄點著,吸了一口,緩緩地噴出煙霧。她吸煙的動作很優(yōu)雅,以至于我看著像是演員在演戲。
吸了幾口煙之后,鄧梅鳳拿出手機打電話。聽她的口氣,是在跟那個馬姐通話。她問馬姐,為什么要救我?
馬姐怎么回答的,我不知道。因為鄧梅鳳哼哼哈哈地應(yīng)答了幾聲,就掛了電話,然后就說,我可以繼續(xù)在尊享會所上班,馬姐已經(jīng)交代過趙有財,趙有財不敢把我怎么樣的。
我感到十分困惑,這個馬姐到底是什么人,她為什么這么熱心地幫我?
給鄧梅鳳做完推拿出來,經(jīng)過會所大廳的時候,趙有財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根煙。見到我,趙有財目露兇光地看著我,卻不敢有任何舉動,只是使勁地吸煙,狠狠地噴出一團又一團煙霧。朦朧的煙霧中,他那雙眼睛一閃一閃的。
從尊享會所出來,想到我媽的病情和黃娜娜對我的陷害,我心情很煩悶,就到醉人生酒吧一個人喝悶酒。
才坐下沒多久,黃娜娜就和一美女進來了。這美女我認識,名叫林佳語,是黃娜娜的同事。當(dāng)初,我和黃娜娜結(jié)婚的時候,林佳語參加過我們的婚禮。
林佳語也是一名模特,長得也很漂亮,那高挑的身材和夸張的s線條,和黃娜娜不相上下。
自從回到南天市之后,我擔(dān)心被黃娜娜看到,身上時刻準(zhǔn)備著墨鏡和一頂帽檐很低的帽子。
見到黃娜娜,我趕緊轉(zhuǎn)過身,戴上墨鏡和帽子。酒吧的燈光昏暗,人又多,加上,我坐在角落里,黃娜娜和林佳語根本沒看我。
她們倆進來后,挑選了左邊角落的座位坐下。我很想知道,她們到底在聊些什么,就走到她們旁邊的座位坐下,背對著他們。
不一會兒,黃娜娜她們點的酒上來了,她們倆邊喝酒邊聊天。黃娜娜告訴林佳語,她去過尊享會所了,但是,沒問出會所的老板是誰,哪里的服務(wù)員不肯告訴她。
聽黃娜娜這么說,我才明白過來,昨晚,她不是去尊享會所消遣放松,而是抱有目的的。她為什么打聽會所老板?到底想干嗎呀?
這時候,林佳語問黃娜娜:“該不會是那個姓馬的吧?”
黃娜娜說:“誰知道呢?”
隨后,從黃娜娜和林佳語的對話中可以聽得出來,黃娜娜對林佳語所說的姓馬的人挺痛恨的。
這個時候,我就納悶了,黃娜娜口中的那個姓馬的和鄧梅鳳所說的“馬姐”是不是同一個人?這人又是誰?黃娜娜和她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呀?
我豎起耳朵繼續(xù)偷聽,希望能偷聽到更多有關(guān)姓馬的那人的信息。可是,黃娜娜和林佳語很快轉(zhuǎn)移了話題。
林佳語問黃娜娜:“你和你老公最近怎么樣?”
黃娜娜嗤笑一聲,說:“被我想辦法弄到a市了!”
林佳語就壞笑,說:“你真行啊!把你支開,你就可以和老頭子為所欲為了,你老公沒懷疑吧?”
黃娜娜得意地笑了笑,說:“那頭蠢驢沒這么聰明!說真的,我挺佩服老頭子的,給我找了這個無比愚蠢的人,有他給我做幌子,我就可以和老頭子長期相好了!”
聽到這里,我肺都氣炸了,看來,林佳語早就知道周世坤和黃娜娜的關(guān)系,只有我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黃娜娜啊,黃娜娜,原來自始至終,你都瞧不起我,都把我當(dāng)窩囊廢,當(dāng)蠢驢!你欺人太甚,終有一天,我會把你給我的加倍還給你!
我還想繼續(xù)偷聽下去,這時,黃娜娜接了個電話后,和林佳語匆匆離開了。時間已經(jīng)不早,我也結(jié)賬離開了酒吧。
剛回到宿舍,周曉琴給我打來電話,語氣有點急地說,條件已經(jīng)成熟,今晚可以實施她的計劃了,要我馬上過去跟她匯合。
我只好從宿舍出來,攔了輛出租車,趕往周曉琴指定的見面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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