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薩從醫(yī)院出來后就直接回到了島嶼別墅,按照沈聿承的吩咐,去調(diào)動沈家的私人飛機到s國去接傅云城。
在前往s國的路上,麗薩親自給傅家打了個電話,傅云城私人電話,麗薩打不通,無奈之下,只好打給傅家。
傅家,幾分鐘前
蘭秧和唐貝染兩人正在客廳里聊天。
“染染,你有時間就多來家里走動走動。”蘭秧握著唐貝染的手說道,只要多和云城接觸,云城就不會一直想要去滿城了。
唐貝染歡樂的笑了,“蘭秧媽媽,你放心,貝染有時間就會來的,只是云城哥呢?”
唐貝染聽說上次傅云城偷溜去滿城的事情被蘭秧知道了,蘭秧大怒,將他禁足在傅家,不管別人怎么勸都是沒有用。
“你云城哥被你蘭秧媽媽禁足在了樓上。”
傅流深從樓上下來就聽到了唐貝染的話,他走過來,無奈的看著自家老婆。
“蘭秧媽媽,云城哥,他不是故意不聽你的話,只是懷安姐姐身體不舒服,所以云城哥才去見她的,蘭秧媽媽,你就原諒云城哥吧。”
唐貝染抱著蘭秧的手撒嬌。
蘭秧沒有回答,不一會兒,客廳里的座機響了起來。
傅流深放下手中的水杯,接了電話,“你好,這里是傅家。”
飛機上,麗薩見電話通了,禮貌的說道:“你好,傅總,我是沈聿承的管家,我叫麗薩?!?br/>
聽到麗薩的名字,傅流深的表情愣了愣,這滿城的沈聿承有著兩大助手,一個叫景悅,而另外一個就是麗薩。
接到麗薩的電話,傅流深倒是有些驚訝了。
“麗薩小姐,不知道你打電話來有什么事嗎?”
蘭秧和唐貝染也聽到了傅流深所叫的名字,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在想,沈聿承的助理為什么打電話到傅家來了。
時間急迫,麗薩來不及和傅流深細(xì)說,只告訴他,沈懷安有難,希望傅云城能夠助沈總一臂。
“什么,懷安中槍了?”傅流深聽說沈懷安中了槍,現(xiàn)在生死不明,聲音尖叫了起來。
這一聲尖叫正好被從樓下下來的傅云城聽到了,傅云城連忙走過來,奪走傅流深的電話,焦急的問道:“怎么回事?!?br/>
麗薩聽到了傅云城的聲音,說道:“傅先生,太太現(xiàn)在生死不明,我們現(xiàn)在正要去傅家給你,麻煩你救太太一命?!?br/>
“好,我跟你去一趟?!闭f完,傅云城便掛斷了電話,溫柔的臉龐上掛著滿是對沈懷安的擔(dān)心。
“媽,懷安出事了,我現(xiàn)在要去滿城一趟?!备翟瞥浅m秧抱歉的彎了彎腰,轉(zhuǎn)身就要上樓去拿東西。
蘭秧就算沒聽電話,也知道又是沈懷安的事情,她呵斥了一聲,“不行,傅云城,你給我站住?!彼鹕?,看著傅云城。
眉宇間都是厲色,無論怎么樣,她都不會允許傅云城在和沈懷安有任何的瓜葛。
“媽,不管你怎么阻止,我一定要去?!比绻蝗サ脑?,沈懷安一定渡不過這個難關(guān),她的身上有著太多的毒素,她的血液中含有一種奇怪的物質(zhì),會排斥外來血液的融合,就算是相同的血液也會排斥的。
陸邪雖然醫(yī)術(shù)高超,可是這一點,他肯定不知道。
傅云城不顧蘭秧的阻止上樓去拿東西,準(zhǔn)備動身去滿城。
傅云城一向是個孝順的孩子,可自從沈懷安出現(xiàn)之后,傅云城的眼里就只有沈懷安,只要沈懷安一出事,傅云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蘭秧十分害怕,傅云城會像他的哥哥一樣,出去了之后就再也不回來了。
“蘭秧媽媽,蘭秧媽媽?!笨刺m秧那極其難看的臉色,唐貝染為了傅云城,拉著蘭秧的手,安撫著,“蘭秧媽媽,云城哥不會出事的,更何況,有沈聿承在,云城哥就更不會出事了?!?br/>
“不行,我不能讓他去,我絕對不讓他去。”蘭秧說什么也不讓傅云城去。
傅云城拿好了所需要的藥之后直接就要走出去,蘭秧大吼:“傅云城,你給我站住,如果你今天非要去滿城的話,那么以后,你就不要在叫我媽了?!?br/>
蘭秧的話讓傅云城停頓在了原地,傅云城為難的看著蘭秧,“媽,我會回來的?!?br/>
“蘭秧媽媽?!碧曝惾疽矂裾f著。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云城,你聽媽的,乖乖在家呆著,更何況,染染還在家里,你怎么可以出去,她才是最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人?!碑吘故亲约旱膬鹤?,蘭秧很快就心軟了。
“媽,懷安到底做了什么,你為什么總是這么排斥她?”傅云城不明白,為什么蘭秧總是這么排斥沈懷安,過去的五年是這樣,現(xiàn)在還是這樣。
提到了沈懷安,蘭秧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她不是你應(yīng)該喜歡的人,她是滿城蘇家最想要殺死的人,和她扯上關(guān)系沒有任何的好處,她霸占了自己父親的公司,這樣的女人不配進(jìn)我傅家的家門?!碧m秧說到最后越來越過分了。
“媽!你……”傅云城道。
“好了,云城,救人要緊,趕緊去滿城。”
一直坐在旁邊傅流深開口說話了。
得到了自由,傅云城連忙就跑了出去。
看著傅云城遠(yuǎn)去的背影,蘭秧扭頭生氣的看著傅流深,“你為什么要讓云城去,你難道不知道,云城現(xiàn)在整顆心都在沈懷安的身上嗎?”
蘭秧就恨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救沈懷安。
“你既然知道云城喜歡懷安,就不要總是阻止他,如果你今天不讓云城過去,懷安死了,你以為云城這孩子也會獨活嗎?蘭兒,你別忘了,我們只有云城這么一個兒子了?!?br/>
自從幾年前,傅絕失蹤之后,蘭秧的精神就緊繃到了極點。
“更何況,我們傅家是醫(yī)學(xué)世家,當(dāng)醫(yī)生最基本的條件就是不能見死不救,云城從小就是個善良的孩子,你讓他見死不救,這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云城說了,他會回來的,你別擔(dān)心了?!?br/>
“是呀,蘭秧媽媽,相信云城哥?!?br/>
有了傅流深的勸說,在加上唐貝染的,蘭秧也只好作罷。
傅云城成功的走出傅家之后沒多遠(yuǎn)就看到了一輛私人飛機停在那里,麗薩站在機艙門口等著,看到傅云城過來了,連忙跑過去。
“傅先生。”
傅云城點了點頭表示,便和麗薩一起坐著飛機趕到了滿城。
另一邊,滿城
手術(shù)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手術(shù)室的燈一直都亮著,看著那燈光,沈聿承的心情就十分的煩躁。
“阿承,冷靜一點,別總是走來走去,走得我頭都暈了。”
老爺子被沈聿承這么走來走去,腦袋都快要暈了。
“先生,老爺,傅先生來了。”就在沈聿承不知道走了幾圈之后,麗薩帶著傅云城匆匆趕到了。
老爺子在聽到麗薩的聲音后,連忙起身,看到麗薩的身后跟著一位年輕的小伙子,不一會兒,麗薩和傅云城就走到了老爺子的跟前。
老爺子拄著拐杖,看到傅云城,笑道:“他就是你所說的傅家小子?”
傅云城一聽,連忙禮貌的彎了彎腰,一副晚輩的趨勢,“沈爺爺,你好,我叫傅云城。”
看到傅云城這么有禮貌,老爺子的心情就更好了。
這個時候,手術(shù)室的門發(fā)出了聲音,吸引住了眾人的目光,護(hù)士再次從里面出來,她的臉色比之前看上去難看多了。
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多小時,手術(shù)竟然還沒有完成。
沈聿承開始有些擔(dān)心了,他親自攔住護(hù)士,“沈懷安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
那護(hù)士小姐被沈聿承陰沉的臉色微微嚇到了,蒼白著小臉,緊張的回復(fù),“回沈總,沈小姐的情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血庫里的血型明明和她的是一樣,可是她的體內(nèi)卻開始排斥,發(fā)生了反應(yīng),院長現(xiàn)在正在里面等著我拿新的血型進(jìn)去?!?br/>
事情果真如同傅云城所想的一樣,沈懷安的體內(nèi)開始對外來的血液產(chǎn)生的排斥。
他連忙打斷了護(hù)士的話,“我是傅云城,請帶我進(jìn)去?!?br/>
護(hù)士呆呆的看著傅云城,不確定的看著傅云城,“還看什么,還不快帶他進(jìn)去?!币驗樯驊寻驳年P(guān)系,此時的沈聿承脾氣十分的暴躁。
護(hù)士被他這么一吼,嚇得連忙帶傅云城進(jìn)去。
臨走前,傅云城給沈聿承示意了一個眼神,“請放心,懷安不會有事的。”因為我絕不能允許沈懷安有事情。
傅云城進(jìn)去后,沈聿承的臉色才回溫了一些,麗薩見他那么擔(dān)心的模樣,“先生,有傅先生在,太太一定不會有事的。”
沈聿承嗯了一聲,沈懷安,你一定不能有事。
“血袋呢?”傅云城在護(hù)士的帶領(lǐng)下,換好了手術(shù)服,剛走進(jìn)手術(shù)室就聽到陸邪的聲音,機器滴滴滴的聲音清晰的回響在手術(shù)室內(nèi)。
護(hù)士走到了陸邪的身邊,不知道低語了什么,只看到陸邪的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傅云城的身上。
“傅云城,你怎么在這?”陸邪疑惑的問道。
“是沈聿承讓我來的?!闭f完,傅云城便開始檢查沈懷安目前的指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