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這丫的能量被封印住了嗎?為什么還這么厲害?”趙大鵬因為站得離那墻近,深切感受到奚鼠尾巴的強大力量,不禁嘀咕道。
曾逸凡也納悶為什么被數(shù)十張鋯土印封住能量的奚鼠會突然之間恢復能量。
這會兒,水室里的水越來越高。奚鼠開始在水中得意地游動著,水面也漸漸漫過了它的身體。
曾逸凡和趙大鵬努力抓住攀爬架往孔道上爬。
突然,一股水箭射在曾逸凡身邊的石壁上,飛濺的水花散去,壁上竟多了一個碗大的凹坑。
原來,恢復能量的奚鼠王用水做武器開始反擊了!
“靠!這丫的整一個水陸兩棲坦克啊,還配備水箭炮!”趙大鵬咒罵道,一個抬腳,又躲過了一記水箭。
險險躲過數(shù)次攻擊,兩人狼狽地逃回了原先的孔道中,大口大口喘著氣。
“那個惹事的呢?”趙大鵬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那男子并沒有跟著爬上來。若不是這丫的突然沖出來惹惱了奚鼠王,不定曾逸凡還真能跟它商量商量,讓它把鎖龍鑰吐出來呢。
“又來了!”曾逸凡一口氣還沒喘完,只見那奚鼠隨著水面的上升也已經(jīng)到了孔道口。
一記水箭射來,孔道壁被打得碎石亂飛。曾逸凡和趙大鵬連滾帶爬逃向出口。
“轟”地一聲,就在他們爬回之前那個水室的一剎那,孔道在水箭的攻擊下全然倒塌,一整煙塵彌漫嗆得兩人咳嗽不已。
回頭看著倒塌的孔道,兩人慶幸爬得快,不然指不定就被活埋在里面了。
由于孔道之間相互連通的關(guān)系,這間水室也已漲起了不淺的積水。水面上,漂浮著一團團焦黑的小奚鼠尸體。
“快跳下去!”曾逸凡推著堵在攀爬架上的趙大鵬催促道。如今他們兩人對上恢復能量的奚鼠王,完全處于被動挨打的局面,只能先逃出去另想辦法。
“這水也太他媽惡心了,誰下去?你下去先游一個我看看?”趙大鵬皺著眉頭,雙手緊緊拽住攀爬架,高高地勾起雙腳,躲過了一大團漂浮過來的焦黑尸體。
確實,不僅是奚鼠尸體的惡心,水下狀況的不明也使得曾逸凡和趙大鵬不敢冒然游水回到之前下來的那個,只得無助地棲身在金屬爬架上。
“為什么那鋯土印這么爛,封了沒五分鐘就失效,是不是你丫的忘了開光???”趙大鵬嘀咕道。
“要抱怨等活著離開這里再說!”
趙大鵬的疑惑,也正是曾逸凡一直疑惑的。若說之前鋯土印符紙就無法鎮(zhèn)住奚鼠王的話,還可以理解為能量不夠強大。但明明鎮(zhèn)住了,卻又突然恢復能量,這就解釋不通了。
不過,趙大鵬的話也給了曾逸凡啟示,奚鼠王恢復能量的時候,他正好被甩到了水里,而自己的腰上本就受了傷……
難道是自己帶有七星之水的血激發(fā)了奚鼠王的能量?
不管如何,現(xiàn)在的奚鼠已經(jīng)不是用幾張印紙就能輕易對付的了。
正想著,忽然“格嘎”一聲怪響,引起了兩人的注意。
隨后,曾逸凡和趙大鵬所攀附的石壁輕微地晃動了一下,身下的水中猛然浮出一個碩大的腦袋,奚鼠王從另一個孔道中游進了這個水室。
一記水箭射出,堪堪落在曾逸凡的耳邊,又是一個碗大的洞!看著這洞,想著若不是自己反應速度側(cè)了頭,如今怕是已經(jīng)沒了腦袋。
來不及細想,曾逸凡趕緊又掏出了幾張鋯土印。有用沒用,先擺個陣,拖上一拖也好啊。
“大鵬,抓著我的腳!”曾逸凡說著,便附身向下,在緊貼水面的墻壁上速度按照天罡七星陣的方位貼上了七張鋯土印符紙。
“艮為山,山火噴,山天大畜;山澤損,火澤睽,風則中孚,天罡七星,鋯土封??!”
果然,鋯土陣發(fā)揮了作用,奚鼠王的行動明顯遲緩了下來,水箭也不再射出。
“逸凡,你的陣法起作用了,快把那奚鼠王解決掉,不然就白來了!”趙大鵬激動地喊著,同時手上的弩槍已經(jīng)連發(fā)出去,“砰砰砰”都射在了奚鼠王的身上。
誠然,大量的小奚鼠被火燒死,奚鼠王又多處受傷,再想和平談判怕是不行了。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這本就重千斤力無窮的奚鼠王?
如今看來,想要取得鎖龍鑰,只能強取了。
于是,就在曾逸凡翻身回到攀爬架上立定之后,手上的弩槍也連發(fā)了出去。
“好樣的!”趙大鵬大吼一聲,火力立即交叉攻擊了過去,一時間水室內(nèi)弩箭亂飛。
頻頻被射中,又似被無形的能量鉗制住,奚鼠王暴吼連聲,在不大的水室間左沖右突。
“咔”手中的弩槍突然卡住。
“靠!我的弩箭用完了!”曾逸凡伸手一摸腰間,方才發(fā)現(xiàn),所帶的弩箭已在激戰(zhàn)中全部用完,而旁邊的趙大鵬也擺了擺手中的弩槍,看來他也已經(jīng)彈盡了。
“吼”突然一聲巨吼,滿身傷痕的奚鼠身軀猛漲,身上的弩箭盡數(shù)被逼出了體外,叮當落了一地。
“該死!”曾逸凡暗道一聲,猛然醒悟。剛才射出的弩箭,從腰上的箭囊中拔出,又沾上了自己的鮮血!
沒錯,奚鼠王的能量又被自己帶有七星之水的鮮血激發(fā)了!
隨之,墻面上的鋯土印陣在奚鼠王的吼聲中微震了一下,幾張印紙已經(jīng)開始無風自動了。
來不及招呼趙大鵬,曾逸凡拔出十字鎬,縱身自高而下直撲奚鼠。只能破釜沉舟了!
“噗”手中的十字鎬結(jié)結(jié)實實地扎進了奚鼠的肩背,疼痛使得它狂暴地擺動著身軀,口中狂吼連連。
這幾下用力的甩動,晃得曾逸凡頭腦發(fā)昏,他只能死死抓住十字鎬的木質(zhì)手柄,不讓自己被它甩下身去,虎口已經(jīng)被拉扯得幾乎要撕裂。
強忍痛楚,曾逸凡左手從身后掏出戰(zhàn)術(shù)匕首,叼在嘴上,然后摸索著,自袋內(nèi)拿出了鎮(zhèn)龍盤。
天罡七星鋯土印陣快被撐不住了,面對又被自己鮮血激活能量的奚鼠王,除了鎮(zhèn)龍盤,曾逸凡想不到其他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