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在北俱蘆洲吃了癟。
甚至還受了傷。
這件事情可謂是震驚了整個三界。
像觀音這樣的名揚三界的存在。
竟然會在北俱蘆洲上搞出了這么大的動靜以后。
竟然還是沒有能夠?qū)⑻炫罱o帶回來。
甚至自己還受了不輕的傷!
這讓當(dāng)時觀戰(zhàn)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同時也是對于殘存在三界中的古神們有了一個新的認(rèn)識。
這樣的事情可謂是聞所未聞。
即便是玉帝都是十分的震驚。
他沒想到天蓬的身邊如今竟然是有著如此強大的助力。
奢比尸并不是什么簡單的存在。
他曾經(jīng)是一個國家的守護神。
這樣的人存在如今竟然是會出現(xiàn)在天蓬的陣營之中。
這讓玉帝變得十分的頭疼。
而且現(xiàn)在卷簾這個家伙如今竟然也是選擇了和天蓬聯(lián)手!
這讓玉帝十分的不解,卷簾這個家伙為什會和天蓬搞到一起?
如今他們兩個已經(jīng)是聯(lián)手。
這樣的話,這兩個人身上的因果也是會相互糾纏在一起!
這樣話,無論是玉帝或者是如來再想要去天蓬做什么。
那樣的話他們所面臨的因果將會變得更加強大。
這樣的情況,并不是玉帝希望看到的。
而如今的麻煩還不止這個。
當(dāng)初玉帝信誓旦旦的哥觀音保證過。
卷簾絕對不會出問題。
可是如今卷簾竟然是直接出現(xiàn)在了北俱蘆洲。
而且還直接去北俱蘆洲和天蓬聯(lián)手了。
這件事情可謂是相當(dāng)于直接打了玉帝的臉。
因為卷簾和天蓬的聯(lián)手。
佛門現(xiàn)在直接派人來天庭找玉帝來要說法。
玉帝現(xiàn)在可謂是焦頭爛額!
“卷簾這個家伙為什么會和天蓬搞到一起??!”
玉帝十分的憤怒。
他實在實在有些疑惑。
先是天蓬大鬧天宮,再是卷簾直接從流沙河逃跑。
現(xiàn)在這兩個人更是直接選擇了聯(lián)手!
究竟是什么人在暗中干擾著這一切??!
玉帝有些摸不著頭腦!
如今的情況可謂是十分的錯綜復(fù)雜。
花果山的孫悟空建立新截教。
還得到了通天教主的認(rèn)可!
天蓬的背后還站著不知道多少的古神。
如今就是連卷簾都是被他拉到了自己的陣營!
就連西海的敖烈,都是在人間建立了屬于自己的勢力。
本來好好的西游,為什么會搞成這個樣子!
玉帝過了千百萬年。
竟然是第一次產(chǎn)生了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三界的統(tǒng)治者,竟然是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
……
凡間。
南瞻部洲!
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南贍部洲的上空。
他的頭頂綁了五個髻,身色紫金,右手上握著一柄寶劍,左手持著一朵蓮花。
他的胯下是一頭青色的獅子。
來人正是佛門四大菩薩之一的文殊菩薩!
他此行的目的是來南贍部洲找一個人。
那便是從西海逃走的敖烈。
本來這件事情應(yīng)該是由觀音來辦的!
可是不久之前,觀音在北俱蘆洲被奢比尸打出了內(nèi)傷!
如今的觀音還在佛門中療傷。
所以如今便是由文殊菩薩暫時代替了觀音菩薩的工作。
文殊菩薩俯瞰著整個南瞻部洲,搜尋著敖烈的蹤跡。
很快他便是在南瞻部洲上的一處小國中尋找到了敖烈的身影!
如今的敖烈建立了自己的教派!
自稱破壞神。
而且還的到了天道的認(rèn)可!
而且南瞻部洲的人們在遠古時期曾經(jīng)是龍族的崇拜者。
如今的敖烈憑借著自己龍族的身份。
很快就在南瞻部洲的大地上聚集了一大批忠實嗯信徒。
如今的敖烈自稱破壞神。
他的教派也自稱破壞教。
他們將敖烈作為自己心中唯一的真神。
他們在南贍部洲的很多地方都是搞出了各式各樣的破壞。
一些敖烈的信徒甚至值了在暗中顛覆了很多的南贍部洲上的國家。
如今的破壞教派,在整個南瞻部洲可謂是臭名昭著。
文殊菩薩行走在南瞻部洲的大地上。
他很快便是直接找到了敖烈的大本營。
這是一處十分隱蔽的城池!
也是一座被加固過的城池。
其中的兵力甚至可以媲美一個小型的國家。
這里就像是一個烏托邦一般的城市。
文殊靜靜地看著下方的城池。
“看來這里應(yīng)該就是破壞教的中心了!”
文殊菩薩說著,便是直接展現(xiàn)了自己的身影。
他騎著自己的坐騎青色獅子。
慈眉善目,寶相莊嚴(yán)。
身后的大光相綻放出功德金光!
城池中的破壞教信徒看著天上突然出現(xiàn)文殊菩薩的身影。
都是十分的震驚!
他們很多人都是被文殊菩薩強大的氣息,直接鎮(zhèn)壓的跪在地上。
文殊菩薩皺著眉看著下方的敖烈的信徒。
他并沒有找到敖烈的身影。
“敖烈何在?”
“本座此行,只為敖烈而來!”
“與他人無關(guān)!”
文殊菩薩一揮手,將自己的氣息稍微收斂了一些。
讓那些被他鎮(zhèn)壓的跪在地上教眾得以自由行動。
很多的教眾恢復(fù)了自由身便是直接逃跑了。
畢竟沒有人真的想和文殊菩薩這樣的存在對峙。
“敖烈何在!”
文殊菩薩再一次喊出敖烈的名字。
“敖烈在此!”
城池中,一頭白色的巨龍沖天而起。
他一聲怒吼。
隨后變化成了人形出現(xiàn)在了文殊菩薩嗯年前。
“敖烈在此!”
“來者何人???”
敖烈直接抽出了自己腰間的寶劍!
劍指文殊。
“本座乃是佛門的文殊?!?br/>
“是前來帶你回天庭領(lǐng)罰的!”
“你當(dāng)初毀壞玉帝御賜的夜明珠?!?br/>
“又直接摧毀了鷹愁澗,造成大量無辜生靈的慘死。”
“而且你還屠殺了大量的天庭土地神!”
“你的種種罪行,早已經(jīng)是罄竹難書!”
“但是我佛慈悲,愿意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你現(xiàn)在跟著本座回到天庭受罰?!?br/>
“三百年后,你便是可以幫助唐僧西天取經(jīng),洗盡鉛華!”
“成就我佛門的道果,八部天龍廣力菩薩!”
文殊菩薩想要勸誡敖烈。
可是敖烈聽著文殊菩薩的話,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他直接打斷了文殊菩薩的話。
“少跟本太子來這套!”
“本太子是不會相信佛門的任何一句話的!”
“本太子也是絕對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敖烈冷冷的看著文殊菩薩。
沉聲開口。
似乎是做好了和文殊菩薩死磕到底的準(zhǔn)備。
“阿彌陀佛!”
“我佛慈悲,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為何你要這樣的執(zhí)迷不悟呢?”
文殊菩薩搖著頭說道!
似乎是為了敖烈的決定而惋惜。
“哪來那么多廢話!”
“要戰(zhàn)便戰(zhàn)!佛門的人還真是虛偽的很??!”
敖烈手中的寶劍寒光凜凜。
直指文殊菩薩的面門!
文殊看著敖烈這個樣子,也是知道自己想要靠嘴遁。
說服敖烈的想法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實現(xiàn)了。
他雙手合十,緩緩開口。
“既然你這樣的執(zhí)迷不悟,那貧僧也只能是不得已使用雷霆手段了。”
“就讓佛法來打散你心中嗯迷惘吧!”
文殊猛的睜眼,雙目中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