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答應(yīng)要請榮諾吃飯,但是現(xiàn)在手頭這么多的工作要忙,哪里有時間。
許溫暖想了想,只好給榮諾發(fā)了一條訊息:抱歉,今天要加班,要不咱們改天再約吧。
榮諾很快回復(fù):好。
許溫暖忙完工作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半,她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掏出手機(jī)非傅薄涼發(fā)了一條短信:你下班了嗎?
傅薄涼回復(fù):沒,有事?
簡短的回復(fù),卻透著傅薄涼特有的傲嬌。
許溫暖急忙回復(fù):你什么時候下班???要不要一起回家?
頂樓的男人,看到這條短信,唇角上揚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兩人在地下停車場會和,許溫暖坐在旁邊時不時地打量著傅薄涼。
男人手中拿著平板,神情特別專注的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許溫暖抿了抿唇,忍不住開了口,“那個……”
“嗯?”傅薄涼淡淡的抬眸。
許溫暖楞了一下,緩緩的開了口,“我記得新產(chǎn)品合作案下周五上交就可以,好端端的怎么……”
“計劃提前?!备当稣Z調(diào)帶著一貫的冷冽,渾身散發(fā)著逼人的寒氣,頓時讓許溫暖不敢所化。
她急忙干笑著說道:“原來這樣啊,原來在秘書辦工作也不是件輕松的差事?!?br/>
“嗯?!备当鲇靡粋€字簡單的回應(yīng)。
雖然傅薄涼是怎么說的,但是許溫暖總還是覺得這場加班來的莫名其妙。
可是她又不敢和眼前的男人當(dāng)面質(zhì)問,只能憋在心里。
車子抵達(dá)別墅時,是八點鐘。
剛剛停下,許溫暖氣鼓鼓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她剛剛打開房門,就發(fā)現(xiàn)客廳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女人。
許溫暖腳下的步伐一頓,定睛一看,就看到那個女人原本正在低頭看雜志的女人緩緩抬眸望向她這邊,在看到許溫暖后神色沒
有任何波動,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玫瑰茶。
管家立刻在給她倒?jié)M,“夫人,晚上還是少喝點茶吧,以免夜里失眠。”
是高秋雅!
她不是出國旅游了嗎?
好端端的,怎么回來了?
許溫暖差一件,傅薄涼已經(jīng)邁著優(yōu)雅輕松的步伐走了進(jìn)來,看到高秋雅,面無表情的臉上,透出一絲絲的驚訝,顯然之前他對
高秋雅回來毫不知情。
傅薄涼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向許溫暖,見她神色依舊,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接著他解下領(lǐng)帶,聲音帶著幾分冷清,“怎么不提前打聲招呼就回來了?”
高秋雅笑了笑,“既然想給你驚喜,又怎么會提前打招呼呢?倒是你,老實交代,我出去這么久,有沒有想我?。俊?br/>
傅薄涼面色閃過一絲不自然,他看了一眼許溫暖,然后低咳一聲,“媽,注意形象?!?br/>
“這里有沒有什么外人。”高秋雅頓了頓,“兒子,年紀(jì)輕輕的步搖總是端著一副臭架子,板著一張冰山臉,知道的說你高冷,不
知道的還以為你一天天的欲求不滿呢!”
“媽!”傅薄涼的聲音中明顯說了幾分警告的味道。
雖說是新時代,但是傅薄涼骨子里還是有些古板,尤其對待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