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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少姐第四色 無論結(jié)局是還是咱

    無論結(jié)局是he還是be,咱們先來個he千字番外,用來慶祝文發(fā)文一個月口胡我寫著寫著就過了3000了,還是意猶未盡的剎了車,比平時碼正文還順溜

    番外大草原上的老鼠

    春末夏初,正是水美草肥的時節(jié)。

    姜云川從屋子里出來正看到蕭斐從外面進(jìn)來,看他熱的臉通紅,趕緊拿了汗巾沾濕,把手里的蒲扇遞過去讓他自己先扇風(fēng)涼快一下。自己則細(xì)心地給他擦去額上的鼻尖的細(xì)汗,之后便把蒲扇接了過來替他扇著,一邊還心疼埋怨道“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大熱天也不嫌熱得慌”

    村子里有姑娘遠(yuǎn)嫁,從海上碼頭坐船遠(yuǎn)行,這是這里頭一次有這樣的婚禮,蕭斐湊熱鬧,清早就跑去了。

    這個人的脾氣這幾年已經(jīng)完全了解了,他自然不會去做阻攔的無用功,只是提前準(zhǔn)備好了解暑的綠豆水,等他歇一會就端了過來。

    蕭斐接過來一口氣喝下去,然后手一抬把碗還給姜云川,自己像個大爺似的靠到竹制的躺椅上,輕輕的晃動著,嘴里嚼著碗底的幾顆綠豆。

    姜云川走過來也躺上去,兩個人就有點偏擠了,他側(cè)著身子親吻著蕭斐的額角。一朵粉色的合歡花飄下來,落在蕭斐頭發(fā)上,正巧在他鼻端,清幽香甜,就像懷里這個人一樣。

    幾年相處,蕭斐已經(jīng)不再是最初那個青澀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放不開的少年了,他偏過頭去主動吻住面前的人,像蜻蜓點水一樣的碰觸,酥酥麻麻的更是勾人,姜云川撐起上身用力吻下去,好一番糾纏才松開。

    “地瓜托人送來的信,他們已經(jīng)到了科爾沁,找到了爹娘,讓我們也趕快過去,你怎么樣”姜云川道。

    蕭斐十分驚喜“居然真給他找到了”他摩拳擦掌的雀躍樣子讓姜云川看著感覺回到了他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他壓住想要做點什么的沖動,雙手掌著他的腦袋,額頭碰著額頭,“那我們也過去”

    蕭斐下巴微抬親了他一下“那是自然的”著便推開他從躺椅上蹦了下去,風(fēng)似的進(jìn)了屋子,還一邊讓姜云川來幫忙收拾行李。

    姜云川欣慰的看著他的背影,心終于能放實落了,時間總算是療愈了他心底的細(xì)傷,他終于還是做回了碧汀村的蕎麥

    他一個利落的翻身,然后幾個空手筋斗連翻進(jìn)了屋去。

    從低平的海邊漁村到了干燥的高原上,蕭斐的身體越來越難受,每天都要在鼻子前面圍著一塊是汗巾,用以緩解鼻腔干澀的感覺。他們一路斷斷續(xù)續(xù)的走了一個多余,終于來到地瓜給他們留的最后一個暗號前面。

    “往前五十里地很快,天黑前我們就能趕到了?!苯拼ò寻嫡Z讀出來,上車把蕭斐靠在自己懷里,手撫著他的后背幫他順氣,然后拿了水囊給他“再喝點水,忍一下,很快就到了。”

    蕭斐把蓋子擰開,晃一晃卻不多了,他把水囊又還給姜云川“你很長時間沒喝水了,嘴唇都裂了,你喝吧,我還挺得住?!?br/>
    姜云川就自己身體好,在干燥的晉陽府生活了十幾年,他能受得了。

    兩個人就這么讓來讓去的,蕭斐氣惱的看了他一眼,把水囊湊到嘴邊,姜云川這一口氣還沒松了,就被一雙濕潤柔軟的唇封住了嘴,再被靈活濕滑的舌一挑,他便乖乖張了嘴,接了對方渡過來的水。

    水送過去,蕭斐沒有立刻松開,他吮吸著姜云川干裂的唇瓣,舌尖描摹著細(xì)細(xì)的裂口。

    姜云川把人摟緊了,深怕這個姿勢太不易讓他跌落下去。淺淺的囊底的一點水,用這個方式飲下,兩人對視著眼底是濃濃的關(guān)切和幸福。

    草原上的落日十分瑰麗,貪看美色的蕭斐直等到天完全黑了才和姜云川一起到了父母家。煙囪已經(jīng)冒起了炊煙,他聞著,眼眶突然濕了,把手里的東西都放下,快步跑進(jìn)去,到廚房找到了母親,撲通就跪了地上。

    蕭娘扶起他,摸著他的臉“你來了就好,一路上肯定累了,地瓜什么都準(zhǔn)備好了,去洗個澡,等一下就能吃飯了?!?br/>
    蕭斐聽話的點點頭,跟著后面過來的姜云川一起先出去了。

    幾年不見,地瓜已經(jīng)長得很高了,比蕭斐高出三指,他得意的比劃著兩人的身高,“我可是吃了靈丹妙藥的,長不過你就對不起姜王朝大神醫(yī)了”

    他的這么輕巧俏皮,蕭斐心里卻一抽,擔(dān)心的抓著他的兩臂問道“這些年都沒再有什么不舒服的了嗎”

    地瓜讓他的臉色嚇得一怔,聽他問了這個便松了口氣,搖頭“沒事,還有個高手用內(nèi)力給我療傷呢,我好得很,要長命百歲的”

    蕭斐這才笑了,對著在地瓜身后的古意點了點頭,古意也微微頷首算作回應(yīng)。

    全家人好不容易才團(tuán)聚在一起,地瓜嚷著一定要喝酒,還要喝母親親手釀的果子酒。蕭爹也在興頭上,合掌一擊“那就都喝一點吧,你們母親跟這里的人學(xué)了一種新的釀法,用葡萄釀的”

    著去取了來,還拿來一套盅,雪白細(xì)膩的骨瓷,倒入紅艷發(fā)紫的漿液,一個葡萄的清香挾著酒味撲鼻而來。姜云川用力抽了一下鼻子,道“這酒盡頭一定夠足,蕎麥和地瓜少喝一點?!?br/>
    地瓜朗聲大笑“瞧我啦我早不是以前的地瓜了,我現(xiàn)在能喝下一缸酒”

    姜云川詫異,碰了碰古意問,怎么回事。

    古意無奈的笑道“一直讓他飲藥酒,無意中就練出酒量了,我現(xiàn)在都不敢輕易和他比試,不過殿下可以試試?!彼€是改不了口,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最后也都接受了,聽他這么著也沒有什么違和感了。

    “那可好啊,我們今天就拼一下”蕭爹把已經(jīng)收起來的酒壇又搬上桌子,“這一壇喝完見分曉?!?br/>
    蕭斐和母親只能淺嘗輒止,他們兩人慢慢的坐到一起去,低聲著話,慢慢的啜著酒液。誰成想,就這樣還是讓他們暈乎乎的差點睡了過去。

    散席時,古意把地瓜抗在肩上才成功帶走,蕭斐酡紅的臉上,眼睛黑黑亮亮像天上星辰,他伸出手摸著姜云川的臉喃喃自語“你回來了”

    姜云川心里疼的一顫,手一震差點把人摔了,他趕緊坐下,把人橫抱在懷里,不斷的親吻著他的額頭,嘴里不住的做著保證“我在我在,我會永遠(yuǎn)都在你身邊的,別擔(dān)心,好好睡一覺吧”

    蕭斐在睡夢里聽了嘴角牽出弧度,在姜云川懷里蹭了蹭找個合適的姿勢,舒了一口氣。

    第二天陽光燦爛,地瓜自告奮勇的要帶著蕭斐和姜云川好好游覽一番這里的獨特風(fēng)光。他們便牽了馬出去,四騎并行,沖向了廣袤的草原。

    沒有任何的遮擋,一眼望到底,似乎能看到天邊,這和海天相接的碧藍(lán)一線是完全不同的感覺,他們策馬狂奔沖著地平線而去,放聲嘶喊,像一群瘋子。

    跑著跑著,姜云川蕭斐就和地瓜古意分開了,他們喊了幾聲也不見回應(yīng),便停下來騎著馬慢慢的踱著,也不著急去找,也沒有目標(biāo),漫無邊際漫無目的,走到哪里累了就在哪里休息。

    姜云川畢竟是練過一點武功的,他所能聽到的就要比蕭斐遠(yuǎn)很多。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聽差了,凝神又聽。蕭斐看他的樣子,用手肘捅他“這么嚴(yán)肅,想什么呢”

    姜云川噓了一聲,拉著他起來“我?guī)闳€好地方?!?br/>
    蕭斐見他這副神秘的樣子,也跟著起了好奇心,任由他牽著自己走向越來越遠(yuǎn),直到兩高地之間的幽谷之處,他在幾聲鳥鳴中聽到不協(xié)調(diào)的聲,先是納悶了,跟著就明白了,臉皮不自覺的就漲紅了。

    姜云川一回頭就看他這模樣,調(diào)笑他“還害羞啊,都多少回了”話沒完就被掐了一把,他趕忙做出求饒的表情,把人拉到跟前,使勁一托把他發(fā)到樹上去,自己在一個翻身也上去,扒開樹枝葉子,看到不遠(yuǎn)處的下面兩個疊在一起的人,身體半裸,一個伏在另一個背上,那人被按在樹干上,情潮布了滿臉,細(xì)腰上禁錮了一雙大手,身體緊緊的楔在一起,每一下動作都帶動著挺翹的臀部跟著一起聳動

    蕭斐扭了頭不要看,被姜云川執(zhí)意扭了過來,他被迫定睛看了一會,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兩件衣服的眼熟程度,滿臉駭然的看著姜云川,用口型“地瓜古意”

    姜云川點點頭,目光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轉(zhuǎn)而笑的十分滑黠,蕭斐心里來不及叫不好,就被人推倒在三條較粗的樹枝架起的天然支架上。他掙扎著,姜云川警告道“他們可在下面哦,你是想讓他們知道你在偷看,還是想讓他們來偷看你呀”

    這話一出,蕭斐只能老老實實的任由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還要時刻記著不能出聲

    騎馬回家去,地瓜和古意已經(jīng)先回來了,蕭娘看著蕭斐略顯疲憊的臉,問道“到底是文弱了些,地瓜騎一趟馬回來,也是累的回屋歇著去了,你也先去睡一會吧?!?br/>
    蕭斐不敢抬頭,低聲應(yīng)了一句,便勉力維持著正常的走姿進(jìn)了房。姜云川偷偷地笑著,朝著躲在暗處的古意比劃了一下大拇指兄弟,干得太漂亮了

    作者有話要架空番外哦,架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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