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膽子也太大了,就敢給皇上擋刀了!”
“刀劍無眼,這還好是傷到手臂,要是脖子,你讓我們怎么辦?”
“你啊你,膽子真是太大了!”
“五妹妹,下次不要在做這種危險的事?!?br/>
“你的命,也跟重要?!?br/>
“五妹妹,你可是嚇死我們了?!?br/>
“……”
面對著家人的關心,云月璃的心那叫一個暖。
這就是真正關心你的人。
只會關心的身體和安全。
而不是去看你得了多好的賞賜。
云月璃笑著點頭,“我知道了,不會有下一次了。”
她已經得到了想要的婚姻自由。
自然不會再去冒險。
況且經過這次的刺客事件,皇帝身邊應該會安排更多保護的人。
錢姨娘臉上這才重新有了笑臉,“你這要的封賞挺好的,以后夫人就管不到你的婚事了?!?br/>
之前,這還是錢姨娘的一塊心病。
畢竟,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要是侯爺跟夫人給五小姐訂個不好的婚約,她還真阻止不了。
她就是個姨娘,說破天就是個小老婆。
自然是沒資格管小姐們的婚姻。
她現(xiàn)在就擔心自己閨女被夫人嫁給不靠譜的人。
馬上這個月就要發(fā)月銀了。
不過,她是不打算繼續(xù)掏錢了。
府里花銀子的事,也該夫人接過去了。
云月璃就笑,“錢姨娘,為姨娘,我就是擔心夫人再給我指一門不好的婚事,才求了一個恩典,好在皇上也是大方的人,不僅同意了,還給了這么多的賞賜?!?br/>
光是那些銀子,就夠她幾輩子花的了。
還別說,還有那么多的良田。
錢姨娘笑著拉著云月璃的手。
很好。
知道為自己的以后打算,她也能放心不少。
隨機就帶著人走了。
留下幾個哥兒跟云月璃。
錢姨娘等人一走,大哥云漠傾就一臉執(zhí)著的問道:“手臂上的傷真的沒事?”
“大哥放心,十天半月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痹圃铝дf著話,還揚了揚自己的手機。
云漠傾的臉更黑了,“行了,你那手先別動了。”
幾個哥哥倒是沒有再說教。
而是為她高興,不用為婚約的事煩惱。
“皇上賞賜的東西,你都自己收好了,以后做嫁妝?!痹颇男粗约好妹谩?br/>
他是真沒想到,小妹妹這么有膽子。
那可是刺客。
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的。
好在只是小傷。
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佩服自己這個小妹妹了。
云月璃嗯嗯的應著。
三兄弟見妹妹又恢復了乖巧的樣子,這才起身離開。
等人都走了,云月璃這才躺到躺椅上去了。
這會,她是真的覺得困。
房間里有冰塊,倒是不顯得熱。
司琴推門進來,見到自家小姐眼睛都瞇起來了,趕忙給蓋上一件薄毯子。
又悄悄的把房門給關上了。
她手里還有事情,等小姐醒了,就會走。
她一個人忙不過來,準備把知書帶過去幫忙。
這事還得小姐同意。
云月璃睡到中午才醒。
這期間,沒有人來打擾。
起來以后,云月璃就開門喊司琴進來。
她現(xiàn)在手臂受傷了,倒是有些不太方便。
需要人幫忙。
司琴是知道云月璃性子的。
就簡單的梳了個頭。
一根絲帶系好頭發(fā),再插上一根白玉簪子,就很精神了。
云月璃詢問了一下外面生意上的事,就知道司琴自己忙不過來。
就問道:“你想帶誰一起去忙?”
“知書?!彼厩僖稽c不矯情,直接就報了名字。
云月璃點了點頭,“去跟知書說一聲,吃過午飯你們就可以走了?!?br/>
“是小姐。”司琴一臉歡喜的走了出去。
云月璃是個閑不住的人。
但現(xiàn)在手臂受傷了,也只能老實待在家里。
要是敢往外跑,別說自家哥哥們,就是玄王,都的把她給抓回來。
也就老實的躺下了。
相對于云月璃這邊的歡喜,金玉院那邊卻是一片低迷。
云月柔還在說著被云月璃那個賤人搶了風頭。
還給皇上救了。
這賞賜下來,她都紅了眼睛。
秦氏何嘗不氣。
可她現(xiàn)在回想起來,就皺起了眉頭,“那賤丫頭跟你們一起去打獵的,為什么能提前回來?”
云月柔愣了一下,隨機就搖頭。
她哪里知道?
而且,出去的那么多千金,能安全回來的就她還有六公主,以及張家的嫡女。
其他人多少都帶了傷的。
可云月璃不僅沒有受傷,而且還救了皇上。
她現(xiàn)在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
明明都安排好了,為什么會失???
按理說,云月璃跟楚心云兩個人會一直圍獵才對。
為什么會提前回來?
而且,她都沒看到楚家嫡女。
現(xiàn)在想想就覺得不對勁。
秦氏嘆了口氣,“行了,那丫頭有古怪,你暫時不要跟她對上,等娘想想辦法盡快除掉她!”
說這話的時候,秦氏眼里都是怨毒。
有母親安排,云月柔自然是樂的很。
玄王跟楚大人忙活到晚上,連飯都沒吃,就急著進宮面圣。
御書房里。
皇上聽著楚大人的匯報,氣得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朕還沒死了,幾個孽子就想造反了?”
“一個個的都不老實!”
楚大人怕皇上氣出個好歹,勸道:“皇上,還查嗎?”
這事不僅跟太子有關系,還跟二皇子跟四皇子有關。
而且三人都沒有商量。
卻都撞到了一起。
三波刺客,都是高手。
要不是有龍騎衛(wèi)跟玄王拼死護著,皇上早沒了。
對,還有云月璃關鍵的一撲。
皇上眼底都紅了,“查,朕要一個真相,老五呢,這事跟他沒有關系?”
他就五個兒子。
其中三個都動手了。
他就不信老五沒有這個心。
至于大皇子,人都不在京城,就不在懷疑之中。
聽著皇上的問話,玄王心里一陣鄙夷。
這就是他的好皇兄。
疑心特別重。
連兒子都不信任。
又怎么可能會信任他?
楚大人愣了一下,低下頭,“臣繼續(xù)查!”
從御書房出來,楚大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還真的被玄王都猜中了。
只是這會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兩人沒有任何交流,出宮以后,就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