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爹都已經(jīng)要來看娘親了,下人傳來消息,冥寒的娘生病了,爹匆匆去了,沒有見娘最后一面。
所以她怎么能不恨爹,不恨冥寒,而后來的話更是讓她心痛。
這次說話的是她爹,那聲音她永遠不會認錯:“我已經(jīng)派人出去尋找了,可以至今也沒有消息,冥月確實不錯,但是我還是屬意冥寒?!?br/>
后面的話,冥月已經(jīng)沒有再繼續(xù)聽下去,她的心痛、好痛,她不斷的問著自己為什么?為什么她這么努力了,還是得不到認可。
這一刻,她只想冥寒死,后來的三年之間,她也一直在留意著冥寒的下落,直到最近,她才得到消息,冥寒這三年很可能就在雪彥國的皇宮之中,她相信,自己可以得到這消息,冥家不會得不到消息,她一定要在冥家找到冥寒之前找到他,然后毀掉。
不管如何,她都不會讓冥寒回到冥家,輕而易舉的奪走她這三年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切,冥家只能是她冥寒一人的。
冥寒轉(zhuǎn)身離去,這個男人來日方長,只要他在宮中,她一定可以找到他,現(xiàn)在她還是去調(diào)查一下冥寒到底在何處才是重點。
黑澤匆匆的離去,只因為他感覺到四周的異常,他就是覺得有雙眼睛在盯著他,但是他卻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不管是心底的疑慮還是什么,現(xiàn)在他還在雪彥國的皇宮之中,就需要處處小心,不可以在臨走之前節(jié)外生枝。
然而想到那兩人相擁的身影,他還是會心痛,會呼吸困難,他想要折回去質(zhì)疑他們,卻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都是那般的糾結(jié),令人難受。
隱藏了自己的身體,漫無目的的漂浮在雪彥國的皇宮之中。
此時的柳寒月寢宮內(nèi),激動之后,她已經(jīng)坐回之前的椅子上,嘴角含著淡淡微笑的凝視眼前的人,在她察覺到對方消瘦不少之后,她一切了然于心的說道:“是你吸走了我身上的‘血霾’之毒吧?!?br/>
整個天下,恐怕也只有這個人在中了‘血霾’之后,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只因為他早已經(jīng)脫離塵世,這一次不是因為自己,他恐怕這一生也不會再踏足塵世,所以還是她欠了他。
雪確實聽不到這個女人的內(nèi)心世界,但是他還是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到了她的想法,淡淡的一笑,他不在意的說道:“寒月,心不要去愧疚,你不欠我什么,我也沒有為你做什么,一切只不過是天注定,很多的事情,不是我們試圖不去做,事情就不會發(fā)生,遇到事情,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勇于去面對,而不是逃避。”
雪避重就輕的說著,只是想讓這個女人心底好過一些,其實他知道,作用并不大,很多的事情,還是需要自己去想清楚。
柳寒月沒有在說話,而是垂下了眼睛,讓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然而雪還是沒有遺落她眼中的失落,他繼續(xù)淡淡的說道:“是因為黑澤的事情心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