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中就讀于運城三中,是縣里的重點高中,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名不符實。
其實他本來是可以考上最好的一中的,但是中考的時候發(fā)揮失常了,只能去三中讀了。
不過這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沒有人跟他搶第一名。
四年前,運城縣開始扶持一中,中考前一千名全部集中到了一中。
現(xiàn)在,在班里,他常年都是第一,而且只要正常發(fā)揮,年級第一也是他的。
即使考的不好,也不會掉出年級前五……有點像矮子堆里當將軍。
在車上,覺得有些無聊的他,拿出手機,找了一些高中的題目,看起來并沒有覺得很陌生。
雖然靈魂已經(jīng)很久沒有接觸到高中的知識,但是大腦里面的記憶還是存在的,腦子沒有燒壞,應付半年以后的高考應該不成問題。
讀書對他來說已經(jīng)不是必不可少的事了,但不讀書的話,有些太無聊了。
一路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空氣中有靈氣,說明這個世界不可能有其他修煉者。
他隨便修煉幾個月就無敵了,回校園讀書,就當重新回顧一下自己的青春。
路上車輛不多,他很快就到了三中路口,剛下車,車站旁邊幾個開摩托車的就圍了過來:“靚仔,坐摩托嗎?”
“去三中多少錢?”李棠鼎也不差這幾塊錢,爺爺給他留下的八萬塊足夠他用了。而且,雖然只剩下煉氣期修為,但賺錢對他來說不難。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是寧愿多走十幾分鐘的,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李棠鼎已經(jīng)不再是從前那個少年了。
“三塊錢。”一個中年司機連忙說道。
“我兩塊錢就行了?!蹦昙o稍大的一個人說道。
中年男子瞪了一眼那個打價格戰(zhàn)的人,心里不停罵娘,但也跟著降價了:“我也只要兩塊。”
“就三塊吧?!崩钐亩ψ现心昴凶拥哪ν熊嚕驗樗x的最近,也沒必要為了一塊錢讓他們爭了。
中年男子立馬發(fā)動摩托,笑著問:“坐好了沒?”
“嗯?!?br/>
于是摩托噠噠噠往前開。
幾分鐘就到了學校門口。
下車,付過錢之后,李棠鼎從書包里拿出???,和請假條的回執(zhí)。
現(xiàn)在還是上課時間,校門的電動伸縮門關著,不過保安室旁邊有一道小門。
保安在玩著手機,沒有睡覺,也不好直接進學校。
李棠鼎將??ê突貓?zhí)給保安看過之后,就被放進去了。
校門進去,就是一條長長的林蔭小道,左邊是籃球場,右邊是操場,直走百來米就是教學樓。
李棠鼎回到2號樓的303教室的時候,下午第一節(jié)課都還沒開始上,班里正在午讀。
今天讀的是語文。
各讀各的,整棟樓都嗡嗡嗡的響,細聽才能分辨出混雜在一起的必背古詩詞。當然,還有不少人拿書擋在面前,借機閑聊。
他進教室的時候,好幾個人的眼睛在他身上停了了一會兒。
等他回到第三排的座位,正在讀“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同桌放下書,問:“你總算回來了,這段時間我一個人坐無聊死了?!?br/>
這段時間交頭接耳談天論地,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而且老師也沒有待在講臺上,可能是受不了這雜亂的讀書聲。
李棠鼎的同桌叫王偉,身高大概一米六五,留著一個寸頭,圓臉上長著幾顆青春痘,是很能說話的一個人,吹起牛來能說十幾分鐘不帶停的。
“無聊就刷題唄,上課不都這么過的?!崩钐亩Π褧鼟煸谝巫颖趁?。
他們20班是重點班,人數(shù)少,班里只有44人,前后位置很寬,掛個書包綽綽有余。
之前考試的時候他去過其他班,差不多大的教室,他們坐六十多個人,所以比較擠。
王偉這下也不想繼續(xù)讀古詩詞了,興致勃勃的說:“刷題多沒意思啊,反正我混個本科就夠了。我跟你說,這次月考你沒考英語,我們班的英語平均分直接比上次少了3分!哈哈……”
王偉這小子是獨生子,父母都是初中老師,確實不用太努力,反正怎么都餓不死。
只能說,投胎是門技術活。
“這是19班第一次在英語上面超過我們……”王偉還想繼續(xù)說,突然眼角余光看見后門有人進教室,立馬拿起書來,“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
李棠鼎不緊不慢的從書桌里拿出幾張試卷,月考卷子已經(jīng)改完發(fā)回來了。
進來的人男人帶著黑框眼鏡,看樣子樣子大概有四十多歲,他就是20班的語文老師黃洪,性格比較溫和,不罵人。
大概是練出來的吧,黃洪走路的聲音很小,加上大家都在朗讀課文,腳步聲就更加不可能被注意到。
等老師走到身后,一些人才發(fā)現(xiàn)。
黃洪就沿著過道走,所到之處,朗朗書聲明顯變大。
第一組的譚顯朗正在翻著散文類閱讀理解,當作小故事看,沒想到突然傳來一句“古詩詞都背熟了嗎?”,他直接被嚇了一跳。
語文老師的聲音,譚顯朗自然聽的出,立馬翻到訓練手冊的前面,訕訕一笑之后,開始大聲朗讀:“春江花月夜……”
于是,黃洪也不再管他,這種情況,在他的教學生涯里,出現(xiàn)過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已經(jīng)習慣了。
教室里,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黃老師的存在,朗讀聲又上了一個臺階。
黃洪經(jīng)過李棠鼎旁邊,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在看數(shù)學答題紙,也沒說什么,等轉(zhuǎn)完一圈,就從后面離開了。
然后,讀書聲又慢慢小了起來。
王偉也立馬放下書,驚訝道:“你現(xiàn)在先裝個樣子都不肯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br/>
李棠鼎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我是個誠實人,為什么要裝樣子呢?”
后面一個女生聽了他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挺好笑的,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出聲的人是劉小梅,長相一般,個子不高,在學習上很努力,可惜理科是比較吃天賦的,她的成績始終徘徊在班里中游水平。
李棠鼎權當作沒聽到這笑聲,繼續(xù)看他的答題紙和試卷,以前他也不怎么和女生說話的,因為比較內(nèi)向。
現(xiàn)在嘛,他不內(nèi)向了,但也沒有主動和女生聊天的興趣,除非是長得好看的女生。
他當初出車禍魂穿七玄界,成為一個雙修宗門的外門弟子,這奠定了他修煉的基礎,在前期的煉氣筑基兩個境界,他沒少雙修。
或許是因為缺少娛樂活動,對于美色,他一直都挺感興趣的,即使到了大乘境界,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