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小住幾日靈犀的心情好了許多,靈犀還教了小哥一些捉魚的技巧,也教了杏兒一些藥理知識和分辨藥材的知識,四個人的生活如此開心,愜意。
竹林的夜晚很靜,偶爾的秋風會吹動這竹葉沙沙的響,靈犀坐在院子里整理著今天杏兒才來的藥材。
龍月拿出披風給她披上,“太晚了,明天在整理吧,天氣涼,別著涼了”
靈犀點點頭,“放心吧,就剩下一點了,你先睡吧”
“那我陪你”
龍月坐到了她的旁邊,耐心的等著她,看著靈犀,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的和靈犀在一起多久。
“你干嘛這樣看著我”
龍月才意識到自己失了神,“沒,沒什么,只是覺得如果能這樣生活在這里多好,沒有任何的煩惱”
靈犀放下手中的藥草,嘆氣道:“一朝入凡塵,終身不得閑”
“這幾日該想清楚自己以后的打算了吧,有什么想法”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雖然這幾天我的心靜了下來,可是卻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突然間覺得自己無家可歸了”
“為何不回天靈山呢?”
靈犀搖搖頭,“我不能讓師父擔心”
“沒關系,如果喜歡就多住這里幾日也可”
靈犀站起身,“我累了,去休息了”
突然,竹林間一個微弱的求救聲讓靈犀和龍月警惕起來,立刻朝著林間探尋。
林間一個士兵倒在路邊,憑借著最后一絲力氣,在呼喊著救命。
龍月很熟悉竹林的路,很快便尋著聲音找到了士兵。
靈犀見他一身是傷,立刻幫他診治,然而已經(jīng)為遲已晚。
“沒用了,他已經(jīng)斷氣了”靈犀很惋惜。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被人追殺”
“何人下此毒手,竟在刀劍上涂毒”
偶然看到他的懷中似乎有什么東西,龍月立刻去摸索,從他的懷中竟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而信竟然是送去給南宮瑾的?
靈犀和龍月都很吃驚,索性打開信去看看。
龍月打開信來看,發(fā)覺這封信竟然是琉璃國國主皇甫煜所寫。
大臣江林意圖謀反,將他軟禁在了宮里,皇后云溪中毒昏迷,求助南宮瑾相助。
“不好,皇甫哥哥有危險,我要去救他”
龍月想了想,救是能救,可是單憑他們兩個無法去抵擋軍隊,看來不得不去通知南宮瑾,不過江林謀反這其中會不會有主人的參與呢?
“明日我就去琉璃國,我怕皇甫哥哥有危險”
“你別急,他能夠出來送信可見皇甫煜現(xiàn)在沒有危險,不過他被殺顯然也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現(xiàn)在做的不是救他,而是牽制住那個叛國之人”
靈犀沉默,她豈會不知道這些,只是如今能夠求救的只有南宮瑾,她現(xiàn)在不想去見他。
“靈犀,明日你去找南宮瑾求救,我當做特使去琉璃國牽制住那賊人”
“我去做特使,你去求救吧,我不想見他”
“靈犀,這都什么時候了,別再說這些了,難道你不想救他了”
靈犀無奈只得答應。
“那他的尸首如何處理”
龍月思索一會,“留在這里,肯定會有人找”
“那豈不是太可憐了”
“沒辦法,必須這樣做”
第二日清早,龍月和靈犀告別了杏兒和小哥,兩個人紛紛按照昨晚商議的去做了。
靈犀騎著風神前往禹殷國,風神似乎知道靈犀懷孕,速度上并不快,她們走了一天才終于到達了禹殷國都城外的村莊。
龍月剛剛和靈犀分開便遇到了蕭風,蕭風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在竹林外等候。
“主人,您……”
“她走了?”
龍月立刻拱手單膝下跪,“主人,對不起,我……”
“沒關系,你現(xiàn)在可是去琉璃國?”
龍月有些吃驚,主人竟然未怪他,“是,是去琉璃國”
蕭風將他扶起,“龍月,從現(xiàn)在開始我交代你三件事,切記”
“主人請吩咐”
“第一,以南宮瑾特使的身份前去琉璃國救出皇甫煜,第二,幫助南宮瑾和皇甫煜談成合并事宜,第三,助他們攻打伏羲國”
龍月實難理解,蕭風到底在想些什么,這明明是在幫助南宮瑾啊。
“我知道你不理解,也不用理解,按照我說的辦”
“是,主人”
蕭風的三件事對于龍月來說是好事,最起碼他不至于陷入兩難的境地,只是他始終不明白主人究竟想干什么。
蕭風看著龍月離開,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龍月策馬而奔,晌午便到達了琉璃國。
江林收到了侍衛(wèi)的來報,說禹殷國特使來求見皇上立刻讓他大驚。
“不是把那個侍衛(wèi)已經(jīng)殺了嗎,為何禹殷國的人還會來”
親信劉輝立刻解釋:“那日追尋他到竹林確實已經(jīng)殺了他,只是……”
“只是什么?”
“聽殺手來報,有一個人把他的尸首劫走”
“什么”江林拍案而起,“你們沒有驗過那人是否斷氣嗎?”
“我們后來有尋找,那個人已經(jīng)在竹林斷氣了,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尸首”
江林這才放下心,不過為何禹殷國還有派來特使?
“主公不必擔心,先會會這位特使再說,也許只是巧合”
“如何試探,如果讓他見到皇甫煜那不就完了”
劉輝奸笑,“主公,別忘了,皇后可還中毒昏迷,他若是聽話自然……”
江林笑道,“好,那就會會這個特使,打發(fā)了他再說”
寢殿里,皇甫煜陪著昏迷的云溪,已經(jīng)兩天了,按理他派去的人應該到達了禹殷國,皇甫煜現(xiàn)在孤立無援,只得去求助南宮瑾。
寢殿大門打開,江林和狗腿子劉輝走了進來。
“皇上可好啊”
“哼,爾等如此行徑就不怕遺臭萬年嗎?”
江林大笑,“如今我做得出,就不怕,遺臭萬年總比默默無為的好”
“你到底想怎樣,快給我解藥”
“解藥?沒問題”江林走到了云溪的床邊奸笑著,“如此美人睡著到真的可惜啊”
“少廢話,給我解藥”
江林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我現(xiàn)在呢有兩個消息告訴你,一個好的,一個壞的,你選一個”
皇甫煜有種不好的感覺,“我選壞的”
“壞消息就是謝營死了”
果然,皇甫煜頓時失去了信心,他果然還是沒能逃出去,只是謝營多年忠誠不二,慘死他手確實很遺憾。
“那么我告訴你好消息吧,禹殷國來特使了”
皇甫煜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總算上天垂簾,只是恐怕他想傳遞什么消息也沒那么容易。
“你若是配合我,我便給你解藥,否則你就等著給她收尸”
皇甫煜料到他會用解藥威脅他,不過如果上天要他們死的話,他愿意為云溪一搏。
“我答應你,也請你說話算數(shù),給我解藥”
“好,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