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臭屁熊見獒子天一言不發(fā),之后跟在后面。他可不像獒子天那樣情緒失控,失了理智。通過一夜對萬獸森林的觀察,他發(fā)覺了幾處奇怪的地方,這萬獸森林的滅亡絕對沒那么簡單。
臭屁熊道:“獒小子,本祥瑞看你也哭夠了,咱們改好好說說這萬獸森林了。”
獒子天沒有停下,道:“萬獸森林已經(jīng)死了,還有什么好說的?!?br/>
臭屁熊道:“那你是說你父親敖烈也死了?”
獒子天被問得一愣,他不敢說出那個自己都無法相信的答案。
見獒子天沉默,臭屁熊接著道:“獒小子,你在這里生活了這么久,現(xiàn)在回來就沒有發(fā)現(xiàn)這萬獸森林有什么不對嘛?”
獒子天恢復(fù)了一些理智,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臭屁熊道:“獒小子,本祥瑞看你平時狡詐得狠,現(xiàn)在怎么成了二愣子了?你仔細看看這萬獸森林?!?br/>
聽了臭屁熊的話,獒子天開始仔細回想昨夜來時的情況和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很快,獒子天發(fā)現(xiàn)了這森林的不對勁。
“這萬獸森林確實感覺不同,四處充滿了死氣,尤其是這西方森林,就算是戰(zhàn)斗摧毀的在徹底,在這萬物森林,也沒有理由五年過去了依然寸草不生,就連一些原本草木茂盛的地方也都成了枯草?!?br/>
見獒子天恢復(fù)理智,臭屁熊道:“不僅如此,這經(jīng)過我昨夜的觀察,這萬獸森林應(yīng)該是存在著一個結(jié)界。”
獒子天驚訝道:“結(jié)界?!”
“沒錯,本祥瑞昨夜四處用靈力擴散,在這西方森林的一處,存在著一個屏蔽本祥瑞靈力探測的地方,本祥瑞想這結(jié)界里面應(yīng)該有你要的答案。”
獒子天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大叫道:“你怎么不早說!”
臭屁熊無語道:“看你昨夜哭得如此撕心裂肺,本祥瑞怎么敢打擾你?!?br/>
獒子天顧不得和這臭屁熊斗嘴,趕忙道:“快告訴我這結(jié)界在哪?”
只見臭屁熊伸出那大爪子指了指地下。
“在這下面?”獒子天道。
見臭屁熊點了點頭。獒子天著急問:“這該怎么下去?”
臭屁熊道:“這地下結(jié)界通常有專門的通道,但根據(jù)的我觀察,這個結(jié)界十分特殊,應(yīng)該要特殊的信物才能進入?!?br/>
獒子天道:“可是我沒有什么信物???”但是突然獒子天低頭看了看脖子上戴著的狼牙項鏈。
雖然獒子天也不確定,但是如果這結(jié)界真的是狼王設(shè)置的,而他唯一擁有的信物也就只有這個項鏈了。
獒子天道:“我應(yīng)該有信物,但是這結(jié)界該怎么進入?”
臭屁熊道:“無前輩還真是白教你了。你站到這來,這里是結(jié)界的中心?!?br/>
獒子天趕忙照做,站到了臭屁熊先去指的位置。
“你將信物拿在手上,默念自己的名字。結(jié)界就會自動辨別你是不是信物持有人,然后會選擇是否放你進去?!?br/>
獒子天照做,將項鏈拿在手上,心中默念自己的名字。只是過了良久,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獒子天十分著急道:“為什么沒用?”
臭屁熊也是不解道:“難道是信物不對?或者你不是信物的持有人?要不你再想想有沒有其他的信物。”
獒子天沉思著,到底有沒有什么其他的信物?
過了很久,獒子天也沒有想出除了項鏈之外的信物。
這時臭屁熊開口,他弱弱道:“好像不是拿在手里......好像是放在地上......”
獒子天真想踹這臭屁熊兩腳,他將項鏈放在地上,依舊默念自己的名字。過了十分鐘,還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臭屁熊再次弱弱道:“又好像是放在口袋里......”
“放你個頭啊!”獒子天真的被氣炸了。
他將項鏈再次戴回脖子上,這會他下意思默念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這次他的腳下突然光芒大放,升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光圈,眼看是終于觸發(fā)了結(jié)界的開關(guān)。
見臭屁熊還站在光圈外面,獒子天趕忙道:“你來不來?。 ?br/>
臭屁熊這才屁顛屁顛的跑到獒子天旁邊,很快光芒一閃,一人一熊瞬間在森林之中消失不見了。
獒子天只感覺身體一輕,一下個瞬間就出現(xiàn)在了一個漆黑的山洞里。只是剛剛進入結(jié)界,獒子天就感覺到了非常濃厚的死亡氣息。
“這就是結(jié)界內(nèi)嗎?”獒子天疑惑。
如此強烈的死亡之氣,就算是普通活人在這里待久了也是要生機散盡而死。就連獒子天修煉萬象功法也是感覺十分不適,難道萬獸森林外的死氣就是這里散發(fā)而出的嗎?但似乎也有所不同。
獒子天和臭屁熊在黑暗中緩步前進著,走了十分鐘,獒子天感覺越往前走死亡之氣就越濃厚,讓他都有種靈魂都要離體而出的感覺。
黑暗中一扇石門立在眼前,石門的縫隙透露出絲絲光芒,獒子天推開厚重的石門。只見這石門之后沒有他期待的父親敖烈,有的只是一盞微弱的燭火。一只骨瘦如柴的老狼蜷縮在燭火之前,不知是死是活。
獒子天趕忙跑上前去,想要喚醒老狼。這老狼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同胞,這老狼也是從小就看著獒子天長大的,獒子天又怎么會忘記呢。
這老狼雖然修為不高,不能口吐人言。但是獒子天會狼語,他在老狼身邊蹲下,伸手查看,發(fā)現(xiàn)這老狼還沒有死去,只是氣息微弱,奄奄一息了。獒子天趕忙將靈力緩緩輸入老狼體內(nèi),又從狼牙項鏈中取出一顆藥丸送入老狼體內(nèi),并且用靈力幫他化開藥力疏通到身體的各處經(jīng)脈之中去。
在獒子天使用靈力和藥力的輔助下,老狼緩緩睜開了沉重的雙眼。
雖然這五年來獒子天已經(jīng)成長為了高大挺拔,英俊帥氣的少年,但是這老狼只是剛剛睜開眼睛,那原本無神的雙眼頓時精神了不少,顯然是立即認出了獒子天,老狼費力的叫了兩聲,獒子天一聽忍不住再次留下淚來。雖然獒子天給老狼服用了靈藥和灌輸了靈氣,但這老狼身上有著多處傷疤,顯然之前受了不少傷,而且在如此濃厚的死亡之氣下,生機到現(xiàn)在還沒有散盡已經(jīng)是奇跡了。
“嗷嗷!”
獒子天留著淚用狼語呼喊這老狼,老狼渾濁的雙眼也是猛的流出淚來,他已經(jīng)這樣趴了五年,沒有一點力氣,根本沒法站起身來,原本這老狼也有暮級修為,但是為了等待獒子天歸來,居然選擇燃燒本源靈力來支持生機壽命抵抗這死亡之氣的侵蝕,現(xiàn)在的老狼已經(jīng)從暮級兇獸變成了毫無修為的普通的狼,如果獒子天再晚一點來,或許只能見到一具尸體了。
獒子天通過狼語與老狼交流,原來父親早就料到森林難逃一劫,命令他在狼王出戰(zhàn)后帶著森林的至寶躲到這個結(jié)界中來,等待獒子天的到來,因為敖烈將唯一能進入結(jié)界的信物給了獒子天,除了獒子天、敖烈和老狼之外,沒有人可以進入到這來。而他也不知道狼王敖烈的生死。
老狼已經(jīng)一根指頭都動不了,他已經(jīng)無法說出話來,他虛弱的想要抬起爪子,但是卻做不到。他用眼神示意著獒子天一個方向。
獒子天知道,如果他現(xiàn)在停止給老狼輸入靈力,那么下一刻老狼就會命歸西天。獒子天不敢離開這老狼,因為這也許是他最后一個同胞。
獒子天繼續(xù)輸入著靈力,轉(zhuǎn)頭看向老狼看去的方向,那里是一個石臺,石臺上有著一個不知道什么材料制作的盒子。獒子天知道,這里濃厚的死亡之氣就是由這盒子發(fā)出的,他不敢將盒子取來,生怕這盒子的靠近將老狼最后的生機都給磨滅。
獒子天對著臭屁熊道:“你快將這盒子收起來?!?br/>
臭屁熊走到盒子旁,這臭屁熊修為誰都說不清,似乎這充滿死亡之氣的盒子對他毫無影響。臭屁熊將盒子一口吃掉,存到了肚子里。獒子天知道這是臭屁熊的儲存方式,沒有說什么。
這盒子剛剛被臭屁熊吃掉,房間里的死亡之氣頓時消減了大半,而且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散著。不過十分鐘,房間內(nèi)的死亡之氣就已經(jīng)消散一空了。
見獒子天已經(jīng)將盒子收好,老狼眼睛已經(jīng)越來沉,似乎下一刻就會死去。老狼開口用狼語斷斷續(xù)續(xù)地對獒子天說:“孩子......我......就快不行了,你......也不要......再浪費靈......氣了,我再......和你交代最后一......件事.......?!?br/>
獒子天沒有停下手中輸入的靈氣,口中帶著哭腔:“爺爺,你說,我聽著?!?br/>
獒子天腦海里浮現(xiàn)出小時候與老狼生活中點點滴滴,有歡笑有悲傷,和獒子天對老狼程鵬萬里的約定......只是誰都沒想到這五年一別,再相見居然已經(jīng)是生死離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