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們那個破門派,不當門主那就對了。你要是稀罕,你就趕緊回去爭一爭?!?br/>
林信忠口中的破門派卻是現(xiàn)在江湖上排名前五的大門派,而且是親近朝廷的。
若不然,他也不會放心將小孫子交給普通的江湖中人去教導(dǎo)。
就是現(xiàn)在小孫子被他們帶野了,也不聽他爹娘的話乖乖回家成婚生子,反而在外面到處浪蕩。
弄得他三哥今年已經(jīng)六歲的小兒子從未見過他這個四叔。
閔勝直接道:“我這不是要保護您老的安全嘛,怎么能隨意擅離職守。”
“哈,昨夜跑去臨仙樓聽柳柳姑娘唱曲的那個人不是你嗎?”林信忠直接戳穿他。
結(jié)果閔勝面不改色道:“不是我,倒是您老想不到還有一顆不老的心啊。”
兩人正斗嘴呢,一直灰鳥撲棱棱地飛到林信忠跟前的木架上,只見它的腳上幫著細繩,還有一節(jié)細竹條。
閔勝過去將灰鳥抓在手上,解開它腳上的繩子,拿過細竹條打開,從里面掉出一張卷紙。
打開確認沒危險后遞給林信忠。
看到上面寫著:老祖宗,玄孫女萱兒給您問安了,有事借您名頭一用,詳情回京細稟。
“咦,那小丫頭怎么有你們青云門的灰鳥?”
“我怎么知道。說不定你的小孫子現(xiàn)在就跟你這玄孫女在一塊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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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四叔?!绷州嫘σ饕鞯膶χ媲伴L相俊朗,氣質(zhì)灑脫的男子道謝。
林康德毫不在意的擺手道:“跟四叔還客氣什么。倒是你這丫頭怎么會想到找老祖宗幫忙的,有事直接給我說,我替你做了不就完了?!?br/>
林萱只笑不說話,林康德伸手一個箭步過來就在她腦門一彈:“人小鬼大。”
“啊,痛?!绷州嫔焓治嬷X門,嘟著嘴不悅道:“四叔,要被你打傻了啦。”
“打傻了,那四叔養(yǎng)你一輩子好了,雖然沒有你母親那么有錢,但是養(yǎng)你應(yīng)該還是養(yǎng)得起的。”林康德心里想著反正他養(yǎng)不起不還有林家嘛,他家的姑娘就是傻了也不愁。
閑話了一陣,林康德意外的覺得二哥的女兒跟自己還挺合拍的,他要是以后不想成家,可以直接把這侄女過繼給他當女兒。
一想把侄女可以當女兒,林康德看林萱就更多了幾分慈愛。
“四叔,您這次路過這邊是不是有事???要不要讓母親去收拾個屋子出來給您?。俊?br/>
林康德雖然在江湖上行事不拘小節(jié),可是在家人面前還是很注意的,尤其是寡嫂帶著侄女在別莊住著,他一個做人小叔子的怎么好住在寡嫂名下的別莊,尤其是寡嫂年紀比他還小的情況下。
“不用那么麻煩,我就是路過此地意外見到你才停下跟你說兩句,你也不用給別人提起我來過的事情了。”林康德又指了指被他打暈過去的丁苓,問道:“這小丫頭是專門來保護你的?”
林萱點頭:“嗯,等會她醒來肯定難過了,才剛來就遇上您這樣的高手。”
“放心吧,我下手不重的。雖然她的身手在我看來也就那樣,不過在你身邊應(yīng)該夠用了。平常對付五六個一般護衛(wèi)她應(yīng)該還能應(yīng)付的。”林康德算是對丁苓的身手表達了肯定。
“丁苓是很厲害的?!绷州娌⒉粫驗槎≤弑凰氖迦齼上戮痛驎灹司陀X得她身手不好,甚至她都已經(jīng)想好,等四叔走了,她就把一堆玉石丟進空間,再從空間里將那八種藥材都各自拔一株出來。
這不就是能夠?qū)ν庹f的“現(xiàn)成的交易人員”嘛!
心里想著老祖宗都替我背鍋了,你做四叔的再背點小鍋應(yīng)該也沒什么問題吧,反正也不會暴露你們的身份。
林萱看向林康德,心想:老祖宗背鍋還有母親知曉,您背鍋可是除了我之外再無人知曉了。
“你這么奇怪的看我干嘛?是不是想著要見面禮啊,還是你生日要禮物?”林康德有點抓瓜,搞不懂小姑娘在想什么,看來以后跟女人們接觸的時候要問問怎么才能搞懂女兒的心思,怎么討好女兒才行。
摸了摸身上,林康德尷尬道:“這……四叔出門太匆忙了,身上沒東西可以給你的,不過你放心,四叔下次見你鐵定給你個好東西?!?br/>
林萱笑著搖頭:“四叔,我沒想要您什么東西,再說我生日上個月初就過完了。您等等?!?br/>
說著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室,在梳妝臺前翻找了一陣,然后再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jīng)多了一個香囊,里面是她從空間里拿出來備用的一千兩銀票。
也不是她不想多給,總還要留一半給自己買點玉石的。
“四叔,給?!?br/>
“你給我?哈,那多不好意思啊。不用不用?!绷挚档聦擂蔚木芙^。
林萱卻是上前直接塞他手里,一臉認真道:“您又不回家,出門在外總要帶點銀子在身上的。您也知道我母親有錢了,所以我手上也不缺銀子的。給您的不多,下次您要是不趁手,再來找我。我給您多備一點?!?br/>
林康德第一次感覺有點懵,這個世道是不是有點顛倒啊,他雖然心里已經(jīng)把林萱當女兒看待了,但是不應(yīng)該是他這個當父親的給女兒銀錢花的嗎?
怎么還反過來是女兒孝敬父親的呀?
雖然這話也沒錯,可問題是年歲不對啊,他要是老了走不動了,那自然是可以讓女兒奉養(yǎng)的?,F(xiàn)在女兒還小啊,當然得靠他養(yǎng)才對。
林萱笑眼彎彎地說道:“不許拒絕哦。您可是我親四叔,給你也是應(yīng)該的?!?br/>
雖然心里有點點別扭,不過林康德也不是什么扭捏的人,干脆的塞進懷里,伸手拍了拍林萱的腦袋道:“好,那四叔就先收下了。我把那只小灰鳥留給你用。”
說著從脖子上取下一只小竹哨給林萱,說道:“你吹三短兩長那就會飛到老祖宗那里,吹一長三短就會飛到我常住的地方,記下了?”
接過竹哨好奇的看了看,林萱還試著吹了吹,等林康德點頭說沒問題了,她才將它小心的戴在脖子上,開心道:“多謝四叔,這交易可是您虧了,我賺大發(fā)了。”
紫筆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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