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長和家樂離開后,江運生繼續(xù)練習(xí)天罡八卦步。
升級后身體更輕盈,速度更快,雙臂傷勢加速修復(fù)。結(jié)痂,發(fā)癢,有時候很想撓它幾把。
遠處草叢里。
小白狐貍化身為獸型,目睹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她也活了五百年,雖然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林中修煉,避道、佛修行者遠之,卻也不是沒有見過修行者。
看骨齡,小道士不過才舞象年華(15—20歲)竟已達三錢道士。
小白狐貍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
信姐夫,能飛升!
小白狐貍靠近一點做試探,也不敢太大膽,最終維持在200米左右。
雖然江運生救過她,但她不知道是本身心善,還是一時興起。
江運生也看到了小白狐貍。
人物和道具不同,道具需要接觸才能看到相關(guān)信息,而看人物只需目光所及就行。
江運生停止練習(xí),注視著小白狐貍。
小白狐貍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大大方方走出來。
江運生皺眉道:“如果你是過來報仇的,我勸你先回去修煉幾十年,你現(xiàn)在一個都打不過?!?br/>
小白狐貍松了口氣,沒斥責(zé)警告,沒出手攆人就是好消息。
再走進一些,化身為人形。
一襲白衣長裙,明眸皓齒,眉目如畫,桃李年華,模樣上就勝過她姐姐許多。
或許是沒造殺孽的緣故,她給人的感覺不是妖,而是人,一個漂亮的大家閨秀。
小白狐貍道:“我沒想報仇,我想要跟著你!”
啥玩意兒?
江運生懷疑自己聽錯了,撓撓耳朵,再問一遍:“你剛剛說什么?”
小白狐貍雙手放在嘴邊,大喊道:“我說,我要跟著你!”
臥槽!
要死啊你,喊這么大聲干什么。
江運生看看房屋內(nèi),沒有動靜,估摸著四目道長和家樂都已經(jīng)睡了。
“大姐,你跟著我干嘛呀,我是人,你是妖,我們是沒有可能的?!?br/>
“再說了,我才16歲,還在發(fā)育階段,修煉的快速上升期,我就沒想著現(xiàn)在結(jié)婚好吧?!?br/>
呸!
小白狐貍啐了一口,臉上升起紅霞,羞死人了。
“誰……誰……誰要跟你結(jié)婚了,我是說你是好人,想跟在你身邊?!?br/>
“我姐和我姐夫說了,我沒見過世間險惡,需要有人教我?!闭f到這里,小白狐貍又變得情緒低落,想起來了已經(jīng)離開的親人。
江運生松了口氣。
還以為16歲就命犯桃花了,原來是過來求助的,倒是一早說清楚啊。
“對不起,我拒絕!”
江運生回絕道:“讓你跟在我身邊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不僅你有危險,我也有危險。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小白狐貍搖頭:“不明白!”
“這么和你解釋吧?!?br/>
江運生道:“你是妖,我是人,我們本不該走在一起。而我不是銀元,做不到讓每一個人喜歡。如果讓不喜歡我的人看我身邊養(yǎng)著妖,你說他們會不會害我?會不會害你?”
小白狐貍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甚至看都沒看到這一步,整個人都被問懵了。
江運生繼續(xù)道:“你最好的選擇是找個人跡罕至的深山慢慢修煉,待八百歲之機看是否有結(jié)無上金丹之緣。”
這是一個與世無爭的意見,也是一個避難的意見。
江運生對小白狐貍有著不錯的印象,身上不僅沒有業(yè)力,還有功德數(shù)據(jù),他也算是在幫小白狐貍。
但小白狐貍搖頭,不采納這個建議。
“我姐夫說了,外邊很復(fù)雜,跟著你反而更安全?!?br/>
江運生想把狼妖拖出來用鞭子抽,死就死吧,還甩個燙手山芋過來。
管你愿不愿意,反正我不愿意。
江運生不過才剛到20級,他在這個世界都要小心點混,再帶個狐貍不是給自己提升難度嗎。
看自己不順眼的反派知道了怎么辦,門派里固執(zhí)的老頭知道了怎么辦,影響到相關(guān)的朋友怎么辦?
江運生從骨齡上看是容易沖動的年紀,但他心理年齡可沒有這么年輕。
“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人,你是妖,我們不是同路人,走在一起只會讓雙方更加危險。”說完,江運生轉(zhuǎn)身回到屋里去,把門關(guān)嚴實了。
小白狐貍化作獸型蹲在地上并未離去,姐夫只是借口,關(guān)鍵是她心里有一種感覺,走這一步是對的。
就像當(dāng)初選擇是否吸人元陽加速修煉一樣,預(yù)感讓她走了今天這條道路。而事實證明,當(dāng)初的選擇沒有錯,要不然活不到現(xiàn)在。
小白狐貍握拳給自己打氣,道:“沒事,不難過,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還有四五六七八次,加油,要堅持下去!”
一直到傍晚。
陰轉(zhuǎn)雷雨。
雨滴豆子那么大,落在屋頂上“嘩嘩”作響。偶爾還伴隨著電閃雷鳴,天空轟隆作響。
小白狐貍躲到屋檐下面避雨,她害怕雷,只能盡量蜷縮著身體不讓自己害怕。
以前有家人,現(xiàn)在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屋內(nèi)。
江運生邀請了一休大師和菁菁過來吃晚飯,表面上是感謝,實際上卻是告別與激將!
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斗了這么多年,一說到要搬走,再也不相見時甭提多嘚瑟了。
“臭和尚,以后你就帶著你徒弟慢慢在這住吧,房子我留給你,誒,我搬鎮(zhèn)上去,咱兩以后就見不到了。誒,高興,舒服~”
江運生給家樂使眼色,兩人早就密謀好了。
家樂提醒一休大師道:“我們要搬去任家鎮(zhèn)去,就是我?guī)煵敲?。?br/>
“哦~,原來是搬到任家鎮(zhèn)去啊,”一休大師高聲道。
四目道長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呵斥家樂道:“誰讓你說話的,大人說話你個小孩子插什么嘴,沒大沒小,我沒教過你啊?!?br/>
家樂低頭認錯。
四目道長又看向一休大師,道:“知道又怎么樣,你有錢嗎,你知道鎮(zhèn)上一天消費多少嗎。”
這時候輪到關(guān)鍵人物出場了。
江運生笑道:“一休大師想搬嗎,作為感謝,一兩間房子晚輩還是買得起的?!?br/>
四目道長挽起衣袖想要發(fā)飆,兩個小混蛋,一個告訴地址,一個出要出大洋,這是要翻天的節(jié)奏啊。
但被江運生按住了,并給他使了眼色,不要輕舉妄動。
一休大師也意識到了什么,笑容逐漸消失。
“你們兩個小子演得太明顯了,說吧,有什么目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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