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起來吧,我要教你一‘門’東西。這是你一定要學習的,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兩人靜靜的偎依許久,司馬林驀地大聲笑了起來,雙手一緊,握住了雪宜的纖腰,用力將人拋了起來。
雪宜霍然一驚,身子在半空一扭,雪白的赤足輕盈的踩在地板上,發(fā)出啪的一聲輕響。乍然之下,她展現(xiàn)了個人絕佳的平衡‘性’,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穆湓诹说孛嫔稀?br/>
“老公,你干什么???”她拍著心口,一副猶有余悸的表情。
“你應該知道功夫這個詞吧!上次我不是讓你看了一本有關擒拿術的書嗎?。靠春脟D,這回教你的就是真正的功夫!”司馬林將客廳里的東西都搬到一角,空出中央一塊地方,便低喝一聲,展轉騰挪,打了一套基本的長拳。
只聽拳風霍霍,他的身影在狹小的客廳里移動,每到一處,都是風聲大作。不過片刻工夫,客廳里便是勁風‘激’‘蕩’,四處奔突,刮得窗簾是獵獵作響。他是故意將拳打得如此大張聲勢的,為的就是讓雪宜印象深刻,記得更牢一點。
“功夫???”雪宜喃喃道,緊盯著司馬林的動作,拼命將每一招每一式都記在腦海里。既然司馬林要她學功夫,那她就一定會用心學的。況且,感受著司馬林拳腳之間傾泄而出的勁道,她身體深處的力量也禁不住涌動起來,仿佛馬上就要跟著奔涌而出,就跟上次在球場灌籃一樣,她跳得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遠,力量似乎呈直線上升趨勢一般。
“記住了嗎!?你來試一次!”司馬林立身收勢,微笑著對雪宜說道。他知道,他自己之所以能在短短的時間掌握那么多功夫技巧,除了那臺機器帶給他身體脫胎換骨般的變化之外,還因為從小到大,無論是電影、電視,還是現(xiàn)實生活中,他目睹了無數(shù)次人類肢體動作的變化伸縮,腦海中實際上已經將這些動作刻了下來,一旦遇上一個觸發(fā)點,所有的一切招式動作便順理成章的流淌出來了。
但雪宜則不然。她的身體不像司馬林那樣經歷了二十年的磨練,還很嬌嫩;她擁有天賦的潛力,對于什么東西的接受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強,但這不代表她可以一步登天,必須有一個過程。所以,司馬林才會從最基本、最簡單的長拳教起。
簡單的一個套路,雪宜打了三次,才勉強能連貫起來,動作還是歪歪斜斜的,嚴重變形,根本顯示不出威力來。司馬林皺著眉頭糾正了她的幾個動作,盡管早有心理準備,但進度之慢,還是讓他很是驚詫。
“先休息一下吧!看把你給累的!”看著滿頭大汗的雪宜,司馬林用‘毛’巾溫柔的幫她抹起臉來。事實上雪宜出汗不是因為累著了,而是身體的那種別扭不自然的感覺給憋的。她的身體,正在慢慢適應肢體大幅度動作所帶去的肌‘肉’的伸張與收縮。
“我不累!還能繼續(xù)!”雪宜燦爛一笑,閉著眼睛想了片刻,又開始一遍接一遍的練習起來。司馬林慢慢的微笑起來,雪宜的表現(xiàn)越來越好了,動作也流暢自如起來,先前那種僵硬跟不協(xié)調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了。
‘花’了一個多小時,她終于能將一套長拳完美的施展出來。司馬林的臉‘色’卻不大好看了。他先前為了讓雪宜記得深刻,‘弄’出了老大的聲勢。雪宜也是有樣學樣,一旦能連貫自如的施展出來,力道就隨之慢慢增長起來,非要跟他一樣打得風聲大作不可。
殊不知司馬林動作雖大,力量卻能控制‘精’到,拳腳帶風,看似氣勢洶洶,其實不過涼風撲面,真打在人身上,不過是隔靴撓癢,無關痛癢。雪宜顯然沒有這個本領,勁道一增,客廳內的風就越來越緊,刮在臉上,一陣陣繃痛。
當啷!喀喇!勁風終于大到可以吹掉東西的地步了,一個瓷器被刮了下來,當場跌得四分五裂。雪宜嚇了一跳,收住動作,怯生生的望著司馬林,低聲道:“老公,我……我馬上就收拾!”
“我來收拾就行了!你繼續(xù)練習!”司馬林將碎瓷片收拾干凈,又笑瞇瞇的看著雪宜練習。他已經改變了主意。有了前科,雪宜出拳不免畏首畏尾的,再無先前那種氣勢了。
“你在干什么,動作怎么軟綿綿的???”司馬林忽地大喝一聲,似有怒意。雪宜一驚,拳腳加力,頓時又恢復了風聲霍霍的場面。
“繼續(xù)加油!用上全身的力氣!”啪的一聲,司馬林閃到雪宜跟前,單手攔住了她的馬步沖拳。雪宜怔了一下,不明白司馬林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眼前,不過還是聽話的繼續(xù)將拳打下去。但自此之后,她使的每一招每一式,司馬林都會攔在前面,讓她不能順心舒暢的將力量打出去,就像是洪水遇上堅實的堤壩,滿腔的憤怒傾泄不出去,很是憋屈。
“記住,全力打倒攔在你前面的事物!”司馬林這句話無疑是火上加油,雪宜腦‘門’一熱,嬌斥一聲,隱藏身體深處的力量終于開始顯現(xiàn)出來,拳腳的威力也是越來越大,要不是司馬林攔著,這屋子里的東西,不知道還能有多少是完整的。
司馬林也有些后悔了。他的右手已經被雪宜招式里所帶的勁道震得發(fā)麻了,但為了保持從容自如的瀟灑形象,他不得不繼續(xù)單手招架,而且全部是硬碰硬的對撞,沒有絲毫取巧的地方。雪宜還只是剛開始練習,他實在沒有信心她能聽得懂那些借力打力、三實七虛的道理。說到底,初生的牛犢子也只會一招野牛沖撞而已。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司馬林終于雙手齊用,扣住雪宜手腕,然后拉著她一***坐到了沙發(fā)上,微微氣喘起來。
雪宜靠著他的肩膀,‘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很是急促,額上、臉上、脖子全都是亮晶晶的汗水,潔白的開領T恤也已經被汗水浸透,隱約可見里面玲瓏的曲線。她真的累了。第一次做這么久的動作,而且還是全力以赴。
動著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覺,這一坐下來,她就感覺骨頭散了架似的,全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半絲力氣。
“老公,我學得怎么樣!?”半晌,雪宜才緩過氣來,有些迫切的問道。她其實很想得到司馬林的贊揚的。
“不錯!真的學得很好!第一次就能學到如此程度,真的很不錯!”司馬林笑呵呵的說道,又取過‘毛’巾來幫她擦拭汗水。他多少有些安心了。雪宜現(xiàn)在懂得了基本拳法套路,加上拳腳里擁有的力量,一般人吃上一拳就會倒地不起,就算是對上那個皮粗‘肉’厚的邊臺,也能揍得他半死不活的。
基本上,他已經可以放心的讓雪宜單獨一個人出‘門’了。當然,前提是她要有面對壞人的危機意識。要是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提防,就算功夫再高,小小的一包***就能讓她動彈不得。
雪宜欣慰的笑了,覺得自己全部的努力已經得到了回報。司馬林瞥了她一眼,柔聲道:“累壞了吧!趕快去洗個澡,換一身干凈衣服!這樣濕著身子,很容易感冒的!”
“哦!”雪宜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卻是一動不動。她現(xiàn)在連半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全身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