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無毛,名為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Alter。
騎士王反轉黑化的具現(xiàn)。
黑色的盔甲,暗金色的瞳孔,延伸至臉頰暗紅色紋路,呆毛同原來的清麗一樣不知所蹤。
最后,是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淡漠口氣。
然而,令簡易感到最為震驚的并非是這些外在的變化,而是對方身上不由自主地往外迸發(fā)的宛若排山倒海般的魔力氣息!
這個特異點可不是現(xiàn)實的冬木,空氣中魔素的濃度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但即便是這種情況,周圍的魔素也要給黑無毛身上那不由自主泄漏的魔力讓道,仿若螢火見到了皓月!
僅這一點,就足可見其實力之強悍!
“迎接的工作本來交給了Rider,但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失敗了?!焙跓o毛繼續(xù)說道,淡漠的眼神凝視著簡易的臉,“想來應該是她讓你不愉快了,這并非王妃的錯,而是我的疏忽。”
簡易下意識想要后退,卻被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影從者衛(wèi)宮士郎攔住了退路。
這時,黑無毛繼續(xù)說道。
“先前是我不便動身,現(xiàn)在特來迎接,王妃,請隨我回去吧?!?br/>
被黑無毛與影Archer夾在中間,退也不是,進也不是的簡易,在黑無毛那鋪天蓋地的魔力威壓下,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哦…哦,這不是Saber嘛,好…好久不見啊,不過你的樣子變化了很多呢,呵呵呵…”
為什么黑無毛會主動從大空洞中出來?。?br/>
還有,為什么還留有與自己有關的記憶?。?br/>
簡易有些崩潰,卻還是很快振作起來。
當下,最緊要的事情是活下去!既然有著與自己間的記憶,就未必不能利用這點茍下去!
“那啥,我就是誤入這里,你根本就沒必要為我費心,我就順帶觀觀光,伱要是有事就忙你的去吧,我就不打擾了,再…”
還沒說完簡易就準備腳底抹油,卻在還沒來得及轉身之時就被影Archer隨手給摁住了肩膀。
“王妃莫開這樣的玩笑,作為你的丈夫,豈能無視,任由你在危險的地方隨意走動?”
丈夫?王妃?
不遠處,正對突然現(xiàn)身的黑無毛與影Archer保持著警惕的術狗與奧爾加瑪麗兩人,因為黑無毛對簡易的稱呼或思緒萬千,或一臉懵逼。
這小子好像、確實有點兒東西啊,竟然能勾搭上名譽天下的騎士王!術狗心想,同時也猜到了某種可能性,那就是在簡易的世界,他在圣杯戰(zhàn)爭中的從者極有可能就是這位騎士王!
也因此,這里的騎士王會有關于他的記憶!
“真別這么客氣,招待我去家里做客什么的真的一點兒必要都沒有!我這人有個毛病,那就是旅游時到景區(qū)就喜歡自己逛!”
面對還在插科打諢試圖鉆空子的簡易,黑無毛就只是隨手打開魔力放出,同時淡淡地問。
“王妃就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山呼海嘯般的龐大魔力,以黑無毛為中心,瞬間將方圓百米空氣中的魔素全部逐了出去!
簡易的眼皮被迎面而來的魔力氣浪吹的向上翻,嘴角都差點別到后邊去,那一瞬間,就連呼吸都因為肺部無法擴張難以做到!
如果不是被影衛(wèi)宮摁著的話,簡易大概會因為迎面而來的氣浪直接飛出去!
“不…不是的!”
毫無勝算的壓力下,除了暫時虛與委蛇外,沒有別的辦法!
“其實自你離開,我沒有一天不想你的!”
“在遠坂凜床上的時候也是嗎?”
影從者衛(wèi)宮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讓簡易瞬間就想找把刀跟對方真刀真槍地干上一架!
招你惹你了?
有你這么坑人的嗎?
先前打斷自己的回城施法,現(xiàn)在又隔這兒挑撥自己與騎士王之間的關系,是刨過你家的祖墳還是怎么著?當個人好嗎?
黑無毛頓時就眼神一冷,不過緊接著又感覺到了什么,瞥了眼簡易后直接轉身,只留下一句既像是在對簡易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話。
“自由活動的時間結束了,回去吧?!?br/>
這時,后知后覺的術狗站了出來,向著帶著控制著簡易的影衛(wèi)宮準備離去的黑無毛喊話道。
“等下Saber!你不是從不離開大圣杯的嗎?還有,你竟然還保有清晰的意識可以開口說話的嗎?之前你只是故意一言不發(fā)的嗎?!”
自這場圣杯戰(zhàn)爭發(fā)生異變,鎮(zhèn)上的人都消失,冬木變成一片火海開始,術狗就從未聽見騎士王開口說過一句話!
原以為對方是因為被圣杯污染從而失去了認知與語言功能,但現(xiàn)在看來應該并不是。
“只是因為一言一行始終都處在被監(jiān)視的狀態(tài)下,故而我反其道而行之,選擇如若稻草人一般默默地守在大圣杯前。”
被監(jiān)視?誰?
術狗暗暗記下了這句信息量龐大的話,繼續(xù)問:“那現(xiàn)在又何故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你不是被監(jiān)視著嗎?僅僅就只是為了那個小子嗎?”
這時,黑無毛腳步停頓了一下。
“愛爾蘭的光之子啊,從我與王妃匯合這一刻開始,你就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勝算了?!?br/>
“等下!”
術狗有意阻止,卻因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無毛帶著影Archer與簡易極速遠去…
……
大空洞。
并沒有被束縛,或者說在黑無毛看來根本無需束縛的簡易,站在崖頂,眼角直抽地看著后邊數(shù)不清堆成小山的漢堡包裝盒與可樂罐。
不用想,肯定是黑無毛搞來的。
自己記得她就好垃圾食品這一口。
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樣,黑無毛解除了身上的盔甲,換上黑色的優(yōu)雅禮服。
“王妃今后待在我身邊就好,食物、水還有魔力都無需擔心?!?br/>
黑無毛遞來一個漢堡與一杯可樂。
“呃,其實我更想回家。”
“待在丈夫身邊,才是妻子的責任?!?br/>
“咱們不是都結束了嗎…”
簡易吐槽,然而,話音剛落就看到黑無毛的裙擺無風自動,旁大的魔力再次于對方身上迸發(fā)!
“等下等下等下!我留下!我留下還不行嗎?總之你先給我冷靜下!”
黑無毛這才打斷了魔力放出的施法,身上那極速攀升的魔力也安定了下來。
接過黑無毛遞來的可樂與漢堡后,簡易在崖邊坐了下來,咬了一口漢堡后隨口問道。
“話說回來,既然有人在監(jiān)視你的話,你不是就不能隨隨便便外出了嗎?為什么還要冒著風險出去找我?”
對于這一點,簡易有些好奇。
另外,黑化騎士王所說的勢力,簡易大概也猜得到,想來就是雷夫·來諾爾無疑。
“懷有相似目的的他們雖然都在監(jiān)視著我,但他們也算競爭的關系。我本想在這里靜待王妃的到來,但先前卻正好尋到了一個空隙?!?br/>
“所以你趁著他們較勁,無暇關注你的時候偷偷出去了一趟?”
簡易接過話來,不過剛剛說完又感覺哪里不對,停下手頭的動作,疑惑地看向一旁的黑無毛。
“等下,監(jiān)視你的不止一方(雷夫)勢力嗎?”
怎么回事?除了為了蓋提亞“拯救人類”的大事業(yè)能順利開始,費盡心力想要搞定特異點F的雷夫外,究竟還有誰在監(jiān)視黑無毛?
還有,目的相似卻又是競爭關系是怎么一回事?簡易有些困惑,雷夫不用說,代表著蓋提亞的利益,目的是燒卻人理,重塑地球。
與這個目的相似卻又是競爭關系……
難道說,除了雷夫外,現(xiàn)在還有另一伙未知的勢力,他們的目的與蓋提亞燒卻人理的目的相似,但同時又與雷夫一方是競爭的對立關系?
難道說是迦勒底A組的那幾個?
但應該還沒開始吧?
話說回來,因為奧爾加瑪麗無法聯(lián)系到迦勒底,那些被炸成重傷的迦勒底御主也并沒有因為奧爾加瑪麗的命令被急凍,現(xiàn)在怕是兇多吉少。
當然了,也說不定有幾個已經(jīng)爬起來了。
比如自己知道的自爆都沒事的虞姬芥雛子,還有一個人就能推完第一部所有特異點的戴比特。
等下,該不會是戴比特吧?
簡易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個戴比特在fgo2.7中貌似就是想毀滅地球跟迦勒底亞斯的。
該不會是他跳出來了吧?
“不用在意這種事情,只要王妃你待在我身邊,這里就不會崩潰,我也就不會輸?shù)??!?br/>
“嗯?”簡易一臉的不明所以,然而下一刻就被黑化騎士王給拉了起來。
“當前要緊之事…”黑無毛指向漢堡山與可樂山一旁,“就是馬上建立起我們之間的契約。”
看著那張十分突兀,與大空洞的環(huán)境一點兒都不搭的大紅色的床,簡易沉默了。
“看到了嗎?我特意為王妃準備的。”
……
“Saber你等等!我那什么…”
因為拒絕了黑無毛,從而兩只手都被綁在了床頭的簡易,看著面前準備霸王硬上弓的黑無毛,徹底地慌了,絞盡腦汁地尋找起理由來。
忽然,靈光一閃。
“對了Saber!我現(xiàn)在的體力魔力都是虧空狀態(tài),至少等我恢復之后再說吧!”
“我不在意?!?br/>
黑無毛淡淡地道,十分輕松地就脫下了簡易身上的褲子,只給簡易留下短褲。
簡易拼命地掙扎著:“可是我在意?。∫驗楸憩F(xiàn)不佳事后產(chǎn)生自卑心理也說不定??!求你了Saber,讓我體力恢復后再繼續(xù)!”
見簡易抵抗情緒不減,甚至越來越高,最終黑無毛也只能松口,給了簡易半小時的修整時間。
“男人的自尊心還真是麻煩?!?br/>
黑無毛嘟囔著,轉身離開的瞬間,簡易感覺到自己的手背一陣刺痛,還伴隨著劇烈的灼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