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不裝,你會死嗎
葉清逸額頭青筋突突直跳,但還是耐著性子柔聲道:“那怎么行呢?良藥苦口,喝了藥才能好得快呀。”
蕭無憂盯著藥碗,顯得萬分為難,半響她抬頭注視著葉清逸,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懇求:“五嫂嫂,我可以讓五哥哥喂我喝嗎?小時候,小時候,只要我一生病鬧著不喝藥,都是五哥哥哄著我喝下的,所以我一直覺得,只有五哥哥喂的藥,無憂才不覺得苦。”
赫連楓,可以啊,居然還給她喂藥喝。
葉清逸握著碗的手,一下子就緊了,差點就把碗給捏碎了。
房內(nèi)的氣氛好像凝固了一般,蕭無憂可憐兮兮望著葉清逸:“五嫂嫂,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只是……”
蕭無憂不說下去了,低著頭伸手去接藥碗:“五嫂嫂不同意就算了,那我還是自己喝吧!
“哎!”葉清逸沒有把碗遞給蕭無憂,而是起身走到赫連楓跟前,“王爺,您看無憂妹妹都開口了,那就您來喂吧!
赫連楓的雙眸緩緩垂下,盯著葉清逸右手上還沒痊愈的傷疤,抬頭沖著無憂平靜道:“捏住鼻子,閉眼一口氣喝下去!
“可是,藥真的很苦!笆挓o憂語氣悶悶的,似要哭出來。
“本王讓人準(zhǔn)備了蜜餞,吃了就不苦了。”從葉清逸手中接過碗,送到蕭無憂跟前,“藥涼了,就沒效果了,自己端起來喝了!
蕭無憂盯著他,伸手接過藥碗,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眸剛灌入一口,她就被嗆得眼淚直流:“咳咳咳,五哥哥好苦,咳咳!”
葉清逸在后頭扶額,多大個人了,連藥都不會喝,騙誰呢。
一碗藥,喝了一口,灑掉半碗,碗底就剩下兩三口了。
章羲在一旁,肉痛的很!
“再去熬一碗過來。”赫連楓臉一沉,看向蕭無憂,“你再胡鬧,本王現(xiàn)在就派人把你送回封地去!
“不要,五哥哥!”蕭無憂一下子就著急了,“我聽話,我好好喝藥,五哥哥不要趕我走!
“無憂妹妹,王爺也是為你好!比~清逸走上前,“等你身體好了,就讓王爺帶出出去逛逛,散散心!
“嗯,多謝五嫂嫂!”
重新煎藥、讓蕭無憂喝下,不一會兒她便困意連連,睡下了。
輕輕帶上門,葉清逸扭頭問一旁的章羲:“你是不是在藥里頭加了什么東西?怎么她一喝就犯困呢?”
章羲淡淡道:“安神的,像郡主這種,就是要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葉清逸噗呲笑出聲:“放心,這幾日醫(yī)藥費我都記著呢,到時候直接問她要。一定一分都少不了你。”
“王妃!”章羲停下腳步說道,“我只是不希望有人糟蹋我的草藥,如再有下次,王爺,王妃還是另尋他人吧!
“就是因為知道你愛惜草藥,所以我才把一大半后院讓給了你!
“行了,你們別吵了!焙者B楓把葉清逸拉到自己身后,“昨日那個瓶子摔了,會不會影響酒精?”
“我那個是酒精燈,裝酒精有特質(zhì)的瓶子,不會有影響的!比~清逸回道。
“眼下酒精是制作出來的,本王今日就會聯(lián)系右院判!焙者B楓想了一下看向葉清逸問,“清兒,你準(zhǔn)備如何證明酒精的功效?”
“酒精的功效?”葉清逸反問他,“這還要證明啊?”
“光靠本王與右院判兩人不足以讓別人相信,而且昨日你給無憂涂得傷口的時候,她痛的不得了,那若是用在別人身上,他們會不會懷疑這個疼痛是會加劇傷口惡化,而不是阻止,所以你必須要證明你的酒精是有效果的,明白么?”
如果在現(xiàn)代,她可以用做實驗的方式直接證明酒精消毒的作用,但在古代,沒有顯微鏡、也沒有培養(yǎng)皿,還真有點難度。
“要不然,去找兩個患者,一個涂抹酒精做消毒處理,一個不做處理?”章羲在一旁提議道。
“那在哪里弄呢?”葉清逸摸著下巴思考。
“這個本王來想辦法!焙者B楓說道。
“王爺辦事,我自然放心。”葉清逸轉(zhuǎn)眼一想道,“酒精是要推向全天晉的,所以生產(chǎn)與購買的步驟注意事項都要考慮進去,日后王爺可別忘了跟皇上好好說。”
“本王知道!”赫連楓瞧了瞧天色,“本王現(xiàn)在有事要出去一趟,清兒你跟章羲商量一下具體的操作辦法,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
“知道,知道!”葉清逸盯著赫連楓,“王爺,是進宮見皇上嗎?”
“回來再說!”
“哎,王爺?shù)认拢 比~清逸隨手拿起一壇酒,“不管見誰,酒帶上!
“這是你給本王釀的!焙者B楓臉上寫滿了不樂意。
“就一壇!還是實驗品!比~清逸樂了,“等過幾日,我再給王爺釀更好的酒,拿一壇嘗嘗鮮,王爺可能更容易說服人家不是?”
說的是有幾分道理。
可這是清兒親自給他釀制的,哪怕是苦水,他也心甘情愿的喝下去。
瞅著一臉糾結(jié)的赫連楓,葉清逸忍俊不禁:“好了,王爺別那么小氣嘛,您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我答應(yīng)你,等回頭再你釀新的,還有各種果酒,保證你喝上一年都不帶重復(fù)的,好不好?”
如同哄小孩的口氣,最終讓赫連楓眉頭舒展開來:“那本王要最烈的!
“好好!”
都依他!
目送赫連楓離開,葉清逸伸伸懶腰往里頭走:“今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干呢,鳶兒你去廚房看看新的一批發(fā)酵原料準(zhǔn)備的如何了?”
鳶兒有點走神,她一個激靈反應(yīng)過來:“啊,王妃您剛剛說什么?”
葉清逸放下手,瞅著鳶兒:“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樣子?”
鳶兒低頭不安絞著手指頭:“可能昨夜沒睡好!
“沒有,奴婢睡的很好!兵S兒連連擺手,慌里慌張道。
“那是為何?”葉清逸突然湊近鳶兒,“難道是擔(dān)心陸離?”
“沒有,奴婢沒有!兵S兒嘴上說著沒有,臉蛋卻騰起一股紅暈。
“陸離他怎么了?身體還沒恢復(fù)?”
鳶兒搖搖頭:“陸護衛(wèi)的傷勢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就是……最近他有點奇怪!
“如何奇怪了?”葉清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