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登在心里默默的盤算了下,告訴司徒楓道:
“種種跡象表明洛書豪那個人,絕非表面上那么簡單,再弄不清楚她是否參與進來之前,還是先不要驚動她了?!?br/>
“可是,爺,這洞房花燭夜的,爺不在總也不合適呀,要不要先進去,等她睡著了”司徒楓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記眼神殺向自己襲來,他猛的一個激靈
“爺,我先去安排好,等爺出發(fā)”說完拔腿就跑出了書房
司徒云登在書房里又默默的坐了半天,父親的這件事情上,他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卻又不敢拿父親的安危做賭注,思來想去決定還是立即出發(fā)前往邊塞再說。
而此時坐在新房里的洛小曇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她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很忐忑,男女之事前世也是經(jīng)歷過的,并且她對于所謂的貞操并不在意,可是如今真真切切的坐在了新婚的床上,等待著新郎官來洞房時,才發(fā)覺事情并不是自己原先想的那樣,她突然沒有辦法接受和一個只見了兩面的人滾床單,雖然這個人還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已經(jīng)入夜了,已經(jīng)聽不到外面賓客的嘈雜聲了,洛小曇感覺都快要睡著的時候,也沒有等到司徒云登的到來,小桃和小月老早就被全福娘子支走了,屋里靜悄悄的就剩下她一個人,很明顯司徒云登不會來了,洛小曇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自己掀開了蓋頭,準備洗漱睡覺。
“不來最好,正好我也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和他談判呢?!甭逍亦洁炝艘痪?,可是為什么要嘆氣,估計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夜靜悄悄的,潛伏在新房外的身影看到新房的燈滅了,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看到司徒云登的影子,這才溜回去給自己的主子報信去了。
“你說什么他竟然沒有進洞房那他人哪里去了”問話的正是候府的繼夫人肖氏,從花轎進門的一刻起,洛小曇就被肖氏安排的人盯上了。
見跟蹤的下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肖氏不耐煩的揮揮手讓他先出去,她有些不安的在屋里踱步,此刻奶娘李氏進來了,肖氏一看立即迎了上去問道:
“怎么回事那小畜生哪里去了怎么會沒有去洞房”肖氏此刻有些焦急。
“夫人,派去的另外一個人跟蹤他到了書房,好像是司徒楓找他有要事稟報,那司徒楓武功高強,我們的人沒有把握,怕漏了行蹤,不敢靠的太近,至于他們講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奶娘如實說道。
“奶娘,你說他不去洞房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在洛小姐身上”肖氏意有所指的問道。
“不會,這事我們做的很是周祥,且在這之后并沒有什么接觸,除非他華佗在世,否則覺對不會發(fā)覺洛小姐身上的秘密?!蹦棠镆荒樀暮V定。
“那不然還有什么事情能讓他這個時候離開呢”肖氏來回的踱步,很是不安,想來計劃很久的事情突然被打斷了,此刻她有些摸不著頭緒了,難道說除了她還有別人要故意引開司徒云登肖氏突然靈光一現(xiàn),只見她低頭在奶娘旁邊耳語了幾句,奶娘飛快的下去了。
而白天同樣張燈結(jié)彩的洛丞相府,此刻也已是寂靜一片,所有人都已安然入睡,唯有洛丞相的書房此刻還閃著微弱的燈光,書房外還有四名護衛(wèi)在把守,仿佛是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商議,防止是被外人偷聽了去。
“老爺,消息已經(jīng)成功的遞給了司徒云登,只是屬下不明白,老爺為何要趕在新婚之夜”一個穿著夜行衣的黑衣人正在和洛丞相說話,只是房間里過于昏暗,此人又是一直低著頭,并不能看到此人真實的面目。
“正是今日大婚,才能略略分散他的注意力,倘若他真的就是一直監(jiān)視我們的人,那這個人就不容小覷,指不定已經(jīng)被他猜到了什么”洛丞相一向小心謹慎,可近一段時間,他老感覺身邊有一副眼睛,可是身旁的暗衛(wèi)卻沒有任何發(fā)覺,一時間他也不確定是不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有些錯覺,可就在這時候,他和肖氏計劃好的讓洛小曇和司徒云輝成親的,卻突然被司徒云登給打亂了,雖說司徒云登并沒有漏出什么異常了,可是這一切也過于巧合,不禁上洛丞相產(chǎn)生了一些想法來。
“可如若不是呢那小姐他該怎么辦”黑衣人繼續(xù)問道。
“如若不是,就算是提前鏟除了鎮(zhèn)邊候那老匹夫的后患了,當初我假意答應(yīng)那司徒云登的求娶,也是為了試探他的身份,比起司徒云輝,他畢竟算是正常人,比較難控制。”洛丞相至始至終都沒有提起他剛剛嫁過去的女兒洛小曇,想來他的這個女兒在他的眼中也只是一顆棋子而已,絲毫沒有任何的血親可留戀的。
黑衣人聽完不再言語,略一低頭就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洛丞相也略坐了一會就回房休息了,一切就當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今夜本是洛小曇的新婚夜,可是司徒云登就這樣不見了蹤影,這會她獨自一人躺在偌大的新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對于司徒云登的這個態(tài)度,她有些捉摸不透,明明白天拜堂的時候,他還拉著自己的手一路溫柔提醒,皇帝主持婚禮的時候又說出了那樣驚世駭俗的話,怎么才幾個小時就變了呢洛小曇模模糊糊的睡著了,卻是一整夜都在夢境中度過,夢見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嫁給了季銘川,可還未來得及交換戒指,場景迅速轉(zhuǎn)到了她和司徒云登,可剛回到洞房里,又看見季銘川渾身是血的站在自己面前,洛小曇被嚇壞了,大聲的喊了起來,醒來卻發(fā)現(xiàn)只是夢境而已。
此刻天剛剛亮,外面也陸續(xù)傳來下人們洗漱灑掃的聲音,洛小曇再無睡意,胡亂穿戴了一番準備起身。
許是外面的人聽到了動靜,接著就聽到了一個聲音傳來:
“小姐,是你起床了嗎”聽聲音是小月的。
“進來吧”小曇答應(yīng)道。
“小姐,這么早就起床啦”小月似乎是已經(jīng)知道了司徒云登不在房間的事,并沒有提及,想來是避免小姐尷尬。
“小月,過來幫我梳妝吧”洛小曇疲憊,這一夜睡的不安穩(wěn),此刻感覺特別的累。
“小姐,要去給夫人請安嗎”小月邊幫她梳頭,邊問道。
聽到小月的這句話,洛小曇猛的怔住了,對噢,好像古代的新婚夫婦是要去給父母敬茶的,可是這新郎官都失蹤了,自己就這么孤身一人的前去。真的合適嗎洛小曇卻是有點不知所措了。
正在她思考著要不要敬茶的問題呢,忽聽門外一個聲音傳來:
“屬下司徒楓,有要事求見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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