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言被冷擎野帶進(jìn)了包間,她還在不停的咬著冷擎野冰涼的唇瓣,她覺得身體里好熱,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燃燒,他的唇好涼,讓她好舒服。
冷擎野關(guān)上房門后,手拖著她的小屁股,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胡鬧,他快步的走到包間的另一面那里有一扇暗門,他抱著小丫頭進(jìn)了那扇暗門。
進(jìn)去后,里面豁然開朗,整潔的房間,以白色調(diào)為主,中間放著一張大床,冷擎野帶著西言來到那張大床上,兩個人一起倒了上去。
在接觸到大床的那一瞬間,原本還在胡亂啃咬著男人的西言猛的清醒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這才反映自己做了什么,她立刻就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冷擎野已經(jīng)低下頭,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瓣。
粗糲又冰冰的舌鉆進(jìn)她的檀香小嘴當(dāng)中,西言只是清醒了一瞬間,便再次被他迷亂,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將她團(tuán)團(tuán)圍住,她覺得好舒服,主動的摟住他,張著小嘴主動的迎接著他
冷擎野被她的乖巧弄的差點發(fā)瘋,摟著她的手不自覺的用力,西言痛的一下子就躲開他,抗議的叫道,“疼?!?br/>
冷擎野也馬上反映過來,該死的,他竟然失控了,把她弄疼了。
看著面前小東西皺眉的模樣,他有些心疼的輕吻上她的唇,慢慢的撫慰著她。
雖然身體還是很難受,但是西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她用力的推著身上的男人,“你走開,放開我,我不認(rèn)識你?!?br/>
“你確定想讓我走”冷擎野伸手握住她的小手,輕輕的吻上。
西言從小都沒讓人這樣親吻過,羽毛般的吻落下,讓她受不了的哭了出來。
“嗚嗚,我難受,我怎么了難受?!蔽餮缘目蘼暰拖褚话训逗莺莸母钤诹死淝嬉暗男纳希芮宄母杏X到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他很奇怪,他明明不認(rèn)識這個女孩,為什么他會如此的難受,就好像她一哭,世界就已經(jīng)是末日。
“傻瓜,別哭了,我可以讓你不難受?!崩淝嬉氨蛔约赫f出的話給嚇著了,他剛剛這是在哄一個女孩子。
這件事他從來沒做過,可是如果對方是她,他愿意這么做。
“你不能這樣對我”西言淚眼朦朧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明明是那么陌生的一張臉,為什么總會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到她的心都痛了。
她的手情不自禁般的撫上他的臉,問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冷擎野也愣了一下,他對她同樣有種非常熟悉的感覺,就好像以前見過。
但是,不可能,如果是他見過的女孩,他一定記的。
但是他不記的她。
除了上次被她送了避孕t。
“可能我們上輩子見過。”冷擎野說完,便再次吻上她那果凍般的唇。
好甜,她軟,他真的好喜歡,怎么辦他好像對她上癮了。
雖然他們只是第二次見面。
上輩子
西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上輩子。
她只知道自己好難受,“熱,我熱,小野,救我嗚嗚。”
西言突然哭了起來,不自覺的叫出了那個名字。
冷擎野愣了一下,小野她剛剛在叫小野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難道她是那些人故意派來對付他的
冷擎野的心一下子就冷了,西言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哭著抓著他的衣服,淚眼朦朧的看著他,明明知道這樣好像很危險,很想走,但是身體又不聽話的想靠近他。
“我怎么了你幫幫我,我難受?!蔽餮哉f道。
“你真的想讓我?guī)湍恪崩淝嬉暗穆曇舳甲兝淞艘恍?,可是看著她難受的樣子,他卻心疼了,好疼好疼。
為什么,他為什么會對一個才見過兩面的女孩子有這種感覺。
“嗚嗚,林格,小魚,救我?!?br/>
“在我的床上還敢喊別的男人名字”冷擎野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他突然低下頭,瘋狂的吻住了她。
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淺吻,而是狂風(fēng)暴雨一般,瞬間便將她淹沒。
稚嫩的西言根本無法承受,她身上那條紅裙子在他的掌下化成了碎片,冷擎野不得不承認(rèn),在她進(jìn)入酒吧的那一刻,他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在她在舞臺上跳舞的時候,他就想把她狠狠壓下,狠狠的蹂躪一番。
她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有多美
美的像只精靈
冷擎野繼續(xù)吻著她,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串串曖昧的痕跡,西言被他弄疼的,可是卻好奇怪,很舒服。
可是身上的涼意讓她怕了,她掙扎著,可是怎么也掙脫不開這個強悍的男人。
“放開我,不要這樣,不可以這樣。”西言哭的更慘了,淚珠滾落,淹沒在她的發(fā)間。
冷擎野試了幾次,但是她真的太小太小了,根本不可能容納他的巨大。
人生第一次,他猶豫了,在這個小丫頭面前,他竟然猶豫了。
他明明該一口吞了她,然后吃的連渣都不剩的,可是他看著她哭,看著她喊疼,他竟然不舍的動她了。
“是第一次”
冷擎野明知道她是第一次,上次她說過,他奪走的是她的初吻,初吻還在的小丫頭,怎么可能經(jīng)歷過人事。
但是,他就是想聽她親口說。
雖然不能進(jìn)去,但是這樣和她碰著的感覺,也真的好美妙。
西言用力的點頭,“疼,疼,你放過我好不好?!?br/>
“”
冷擎野在想著放過她的可能性,目光向下,剛剛他太激動了,竟然沒注意到,她的胸口下方,和小腹上竟然有那么可怕的疤痕。
冷擎野起身的時候,西言受不了的去抱他,“不怕疼了”
他問。
“我好難受,我到底是怎么了”
西言被鳳易寒保護(hù)的太好,完全不懂這世間的齷齪。
“你被你同學(xué)下藥了?!?br/>
“那你送我去醫(yī)院好不好”
冷擎野,“”
怎么會有這么單純的小白兔,他可是大灰狼,她都送上門讓他吃了,他怎么可能送她去醫(yī)院。
“我換種方法幫你?!?br/>
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冷擎野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不然他怎么會不舍的動她。
解這種藥,還有什么比做更快其實他只要用一下力,就能將她占有了。
這樣的事他也不是沒做過。
但是
面對這個小女人,他就是狠不下心。
下了幾次決心,最終還是不舍的。
他低下頭,只能用唇舌去幫她的。
這種事他從來沒做過,他一直都被女人伺候的,他覺得這樣做太下賤,可是根深蒂固的思想瞬間便坍塌了,在她面前,他情愿這么做,情愿用這種方法去幫她。
西言真的要被逼瘋了,但是體內(nèi)那種難受的感覺也在慢慢的淡去。
冷擎野從來不覺得自己是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對女人,但是今天他的耐心簡直創(chuàng)了記錄。
雖然他自己都要爆炸了。
直到感覺她的藥力褪的差不多了,他的唇才慢慢的上移,在她的抱恨上,認(rèn)真的吻了吻。
“怎么弄的”
“車禍?!?br/>
西言的眼神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睫毛全都被濕透了。
冷擎野看著她的表情,親了親她的小嘴,他坐到床頭,把她抱到自己的懷中,問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是夫妻了”西言的臉頰漲的通紅,這種事,她不太懂,但是,但是。
冷擎野再次被她弄的愣住了,夫妻這是這小丫頭說出來的話
“對,我們是夫妻了,所以你是的我的,不許再讓別的男人碰你,聽懂了嗎”冷擎野說道。
西言的臉頰漲的更紅,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不得不承認(rèn),其實她并不討厭他,一點也不。
“那你呢你會讓別的女人碰你嗎”西言抬起頭,眨著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他。
“”
冷擎野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這個問題。
不碰別的女人他能做到嗎
雖然他可以騙騙她,哄哄她,對她說些欺騙的甜言蜜語,可是他竟然做不到。
西言的心一點點的冷卻,西言雖然單純,但是她很聰明,他的遲疑已經(jīng)說明了他有女人。
是啊,看著他的年紀(jì)也不小了,有女人正常,可是他會不會已經(jīng)有妻子了。
如果那樣的話,西言被嚇了一跳。
冷擎野的手指一直輕輕的摩挲著她的疤痕,胸口莫名的痛,好痛好痛。
抱著她的感覺真的讓他覺得好滿足,就好像他已經(jīng)擁有了全世界。
他竟然有種再也不想對她放手的感覺。
“你叫什么名字”冷擎野的手指插入她的發(fā)間,讓她抬起頭望著他。
“西言,西方的西,語言的言?!蔽餮暂p聲的回答。
“西言,言兒”冷擎野的腦中快速的閃過什么,讓他覺得好熟悉。
“我叫冷擎野以后牢牢記住這個名字?!崩淝嬉鞍缘赖恼f道。
“”
“那你會記住我嗎”西言眨著長長的睫毛問她,在她的世界里,男女間的感情是平等的,就像爸爸媽媽的感覺,叔叔阿姨,姑姑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