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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國產(chǎn)第一 法定公眾假期是對于政府單

    *** 法定公眾假期是對于政府單位的,一般的企業(yè),年初六都已經(jīng)開始開工了。年前考過筆試,春節(jié)假期有時間,安巍約了教練學車,目前在學倒樁,年后準備考樁試。丁燕妮也在考駕照,在深圳報名學車花費六千塊,在FS這中城市,考駕照才四千。不同城市,學車成本不同,一線城市跟二線城市足足相差兩千塊。丁燕妮十月份還了四千塊,安巍干脆用來繳了考駕照的學費,盡管跟她不著急還,這家伙還是急著還,她是把賺的錢用來還她和考駕照花銷,看來她經(jīng)營得不錯嘛,算下來半年,她已經(jīng)賺了一萬塊,人‘知道結(jié)果叫投資,不知結(jié)果叫賭博’,這宿友看起來大大咧咧,但是做事情很干勁,投資做生意是無師自通的。

    在約好的站點上了教練車,車上還有另一個媽媽級女學員,安巍認識,上次學車時碰到她一次,大家叫她梅姐。每一次練車,很少遇到上次碰上的學員,因為每個學員的時間不同,每次學習每一項內(nèi)容差不多跟不同的學員一起,有時候會遇上,但很少有這樣的情況。

    教練是一個姓黎的愛喝濃茶的煙槍手,一上車一股濃烈的煙味,安巍習慣打開窗透氣,盡管外面的風吹進來有點冷。

    “安巍,能幫我打個電話給另一個學員嗎?我的手機快沒電了,剛才聯(lián)系另一個學員十沒清楚,你幫我告訴他走到大潤發(fā)超市后門那里等,正門車多、人多,難找地方靠邊停?!崩杞叹氁皇珠_車,一手從手剎邊上的抽屜拿出一本手掌大的電話本,遞給安巍?!八袆⒁蒈??!?br/>
    安巍翻開本子,認真地掀著那發(fā)黃的紙,有些張頁被水泡過,淡淡地化了一些水漬,找到劉逸軒的號碼,按了號碼撥過去。

    “喂,你好,劉逸軒嗎?我是黎教練的學生安巍,教練的手機沒電了,他讓我通知你在大潤發(fā)后門等,前門不好靠邊停。好的。就這樣。”掛了電話,過了幾個路,到了大潤發(fā)后門,看見有個戴眼鏡黑框的卷發(fā)男生,斜掛著背包向車子走來,教練靠邊停下,開了車鎖,男生開門上了車。他扭頭跟后座的人打了招呼坐正。

    “劉大夫等久了吧,女士優(yōu)先,所以先接女士了?!苯叹?。FS市學車還好,教練會兜上學員去教場學車,不用學員自己坐車去教場,不比深圳,學車讓學員自己到達約好的地方去學車。

    “沒有等久,女士優(yōu)先是應該的。”他微笑著對教練。

    原來他是一名醫(yī)生。安巍想。

    “劉大夫過年都不回家啊,一個人在外地過年,多寂寞?!泵方恪?br/>
    “習慣了。太忙了,排班排在年初一,走不開。今天輪休才來學車。”他轉(zhuǎn)頭過來笑著跟梅姐。

    “忙得駕照快一年了才學到倒樁,人家安巍十月開始學,兩個月都追上你了?!卑参能噧?nèi)后鏡看到黎教練呲牙的時候,露出滿嘴茶、煙漬的牙齒。

    劉逸軒轉(zhuǎn)過頭,跟安巍點了點頭,知道她是剛才是給自己電話的人。

    “病人肯定不放你走,你這么帥。呵呵?!泵方愦蛉さ?。

    “見笑了,這個月調(diào)到兒科,對的是病人,他們還不知道帥不帥?!?br/>
    他總是微笑著跟人話,看來朋友找他看病,應該不怕吧。

    “孩子都怕打針的醫(yī)生,看到你會不會哇哇大哭?”安巍笑著,時候她就是這樣,還沒到醫(yī)院就開始哭,打針的時候,要爸爸媽媽一起像抓犯人一樣按住打針,大一點不用按住,但打針她還不敢看尖尖的針。記得有一次因為繃著屁股,針都打不進去,護士拍她屁股要她放松,針打進去了,留在屁股上撥不出來……,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笑起來。

    “現(xiàn)在的孩都比較勇敢,而且比較喜歡聽孩,你給他聽診,告訴他跟他打電話,你給他打針,告訴他蚊子來叮一下,若是吊針就告訴他給他穿只特別的鞋,他就不怕了……”

    “你真有辦法?!泵方?。

    聽他這么一講,安巍心里不由地想,難得有這樣充滿童心的醫(yī)生,記得時候看醫(yī)生,她在哭,那個醫(yī)生很兇地對她再哭就給她換一管更大的針——所以她特怕醫(yī)生,特怕打針。

    笑笑到了教場,兩個學員學車,留一個學,輪流上車學移庫倒樁。

    安巍和劉逸軒下了車,在一邊看教練教梅姐在車上學倒樁。

    “我報名了差不多一年,一直沒時間來練車,這次考樁試是臨急抱佛腳。剛才看你倒樁比我熟練,教練你報名學了兩個月多,你職業(yè)挺好的,可以有這么多時間學習?!?br/>
    “哦,周末休兩天,有時間就來練車了。你們周末不休假嗎?”

    “醫(yī)生一年365天都得上班,就是輪休輪到你,還得查房,查完房基本十點多,再整理一下病例什么的,一個上午就沒了?!?br/>
    “哦,真沒想到作為白衣天的醫(yī)護人員這么辛苦。四年的專業(yè)學習,決定了走上不同的崗位,聽讀醫(yī)的,畢業(yè)時要鍛煉膽量,要在太平間里過一晚,是不是真的?”安巍打了個冷戰(zhàn)。

    “沒那么恐怖吧。在實驗室里,我們總看到用福爾馬林浸泡的人體器官,實習時,總跟導師上手術臺,看多了,見慣不怪。人嘛,也是動物。哎,那你是讀什么專業(yè)的?”

    “我是國際貿(mào)易的。感覺四年大學專業(yè)課,學到的知識很虛,上崗后,專業(yè)知識一點都用不上?!?br/>
    “公司招聘,不是專業(yè)對的嗎?專業(yè)怎么會用不上嗎?”

    “哦,我在經(jīng)促局?!?br/>
    “哦,公務員。不過,話回來,在大學時雖然是學習某一專業(yè),專業(yè)知識僅僅是一部分,其實學了很多東西,包括你的做事態(tài)度,處事能力,這些都是在工作上用得上的,跟專業(yè)無關,而這些在以后工作上更重要?!?br/>
    “得對。實在,我們當公務員的,沒你們當醫(yī)務人員的高尚?!卑参⌒χ?br/>
    “高不高尚,俗了都是謀份工作糊,高尚一點就是為人民服務?!?br/>
    正聊得投緣,梅姐一個急加油,開著車子向他們這邊直沖過來。安巍大驚失色,往邊上躲,一腳被腳后跟的石頭絆倒,一屁股摔在地上。

    關鍵時刻,教練坐在副駕座上踩住了剎車。車子離他們一米多前停了下來。

    梅姐也是驚慌失措,“我剛才是把油門當剎車了,幸好教練踩住剎車了,要不真把他們給撞了?!?br/>
    安巍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發(fā)現(xiàn)在撐住地板時,左手擦破了皮。

    “沒事吧?”劉逸軒關切地問。

    “沒事。”安巍吹著手上的傷。

    “哎呀,不好意思,害你受傷了?!泵方惚傅亍?br/>
    “開車需謹慎,不能分心,油門和剎車要分清楚,把油門當剎車后果非常嚴重?!苯叹氃谝贿?。

    劉逸軒從包里拿出棉簽和藥水,“安巍,是吧,我這里藥,抹點消毒一下?!?br/>
    “醫(yī)生就是不同,隨身帶這些東西。”梅姐。

    “今天從醫(yī)院直接出來,剛好沒放下,碰巧帶了出來?!?br/>
    “帶得好,還不是給你們用上了?”教練抽著煙。

    劉逸軒用藥水把安巍左手的傷洗干凈?!跋^毒,減少細菌感染。”

    “謝謝?!?br/>
    “我先不練了,這跳得急的心還沒平靜下來。”梅姐下了車。

    “我等一下再練吧?!卑参?。

    “那劉大夫來練吧?!苯叹殹?br/>
    “藥我抹好了,還你,劉逸軒。”安巍把藥水和棉簽遞給劉逸軒。

    “留著算送你,手碰了水可以用這個抹一下,其他時間最后保持干燥,兩三天就沒事了?!?br/>
    “這么一點傷,我們平常根本不當一回事,醫(yī)生就不同,傷都這么認真對待?!泵方?。

    “傷不注意的話,感染就麻煩了?!?br/>
    上午練完車,在原先各自上車的地方下車回家。安巍給了電話給高峻旭,約好在餐廳一起午餐。

    “你的手干嘛了?”高峻旭看到安巍手上的傷。

    “沒什么,已經(jīng)抹了藥。剛才練車的時候,有個學員把油門當剎車,幾乎撞上來,幸好教練剎住車了,我被嚇摔倒而已?!?br/>
    “其他人練車的時候,你應該躲遠一點?!备呔耜P心地。

    “沒事,破了點皮,一同練車的醫(yī)生同學給我藥水,其實一點傷,不碰水兩三天就好了。不過人家好意,只能收下……,峻旭?你在想什么?有沒有聽我講話?”

    “哦,聽著呢,不是有個醫(yī)生同學嘛…….。”

    “我看你心不在焉的,老實給我,是不是做了虧心事。”安巍瞇著眼睛盯著高峻旭。

    “什么,喂,怎么會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懷疑你的老公,你本身就不對了?!?br/>
    正在打情罵俏的時候,服務生端上牛排,兩人坐好,讓他放好菜。

    “肚子餓了,先吃飽再?!卑参 ?br/>
    “過完年后我考五選五科目二的考試,再是科目三路考,我打算今年拿下駕照。”

    “哦,這么著急干嘛?不是有我當你的‘柴可夫斯基(司機)’嗎?”

    “我拿了駕照,以后你喝了酒就由我來開,免得運氣不好遇上交警?!?br/>
    “那也對。那個……,你那個宿友回家過年了嗎?”高峻旭吞吞吐吐地問。

    “誰啊,哦,你是指肖姚嗎?她回老家過年了,對了,等她回來,我們請她吃頓飯,怎樣?”安巍切著牛排。

    “好,好的。”

    過年回來,肖姚除了收到一些村民的紅包外,最高興的是收到了鎮(zhèn)發(fā)來的調(diào)令,一周后正式到鎮(zhèn)黨政辦上班。

    阿敏阿超羨慕得不得了,蓉姐嫉妒得來又有點慶幸,肖姚走了,以后有什么的自然少了一個強敵。

    趙書記悄悄地把肖姚叫到外面。

    “姚啊,我看你都到鎮(zhèn)里工作了,這有我不少的幫忙,你看你跟我兒子是不是可以進一步發(fā)展?”

    “趙書記,我很早之前想跟你講,你的兒子肯定沒有跟你,我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發(fā)現(xiàn)我們只適合當朋友,朋友而已?!?br/>
    “怎么會這樣呢?我們那一代,還不是結(jié)了婚以后磨合的,哪有……”他還沒講完,肖姚就打斷他的話。

    “書記,你別總拿你那一老套了,時代都不同了。況且在發(fā)函處罰我的時候,我求你去鎮(zhèn)里明情況,你當時是拒絕的,幸好村民上訪,我才免于被冤枉。要謝的話,謝謝你平常在工作上給我的鍛煉,我這輩子不會忘記的?!?br/>
    “你……?!壁w書記啞巴吃黃連,有苦不清。

    這班人,平常受他們的氣夠多了,走的時候該出出氣。倒是一些村民,肖姚親自上門道謝,跟他們確實有種難舍難分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