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孩子
如此明顯意圖,讓宗澤翰身子跟著輕顫了一下,覺得下面瞬間膨脹了起來,有種亟待爆發(fā)急迫感,他嘴角微微翹起,因為近來小妻子這方面好像是開竅了,以往都是自己竭全力去勾引她,才能滿足自己**,現(xiàn)她已經(jīng)化被動為主動了,那種積年沉睡**隨著她每一次生澀而又大膽**都不可遏制催發(fā)出來,也讓自己每個夜晚化身成狼人,一次又一次她體內(nèi)沉淪,那種滋味簡直妙不可言?!?nbsp;]
“嘶……”身下硬物已經(jīng)被一只柔弱無骨小手握了起來,似有若無撫摸帶給他一陣陣痙攣,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要,還是不要?”林傾宸用食指輕輕撥動了一下那里,抬頭看著宗澤翰臉上不正常紅色,笑容有些淘氣。
“嗯”宗澤翰悶哼一聲,算是表達了自己意思。
林傾宸卻此時收了手,翻轉(zhuǎn)身子拉開了炕上被子,趁著宗澤翰一時不查將自己包裹嚴(yán)嚴(yán)實實,儼然一副睡覺模樣。
“你這個小妖精每次點完火都不管熄滅看我怎么收拾你”不等林傾宸有所準(zhǔn)備,宗澤翰就將被子扯到一邊,扳轉(zhuǎn)身子、脫褻褲、輕抬臀,昂首下面硬挺挺抵入她柔軟腿骨處,一個急不可耐挺身,進入她體內(nèi),一番動作一氣呵成?;霛駸釢櫥罆r,未得到紓解**竟然有些舍不得那令人噬骨感覺到來,他深呼了一口氣,開始用力擠壓、緩慢律動,待林傾宸適應(yīng)之后,才慢慢加了速度。
“啊……你……你慢點……”林傾宸躺炕上,如云秀發(fā)披散枕間,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褥子,感受著宗澤翰越來越速度,一陣陣熱浪和酥麻從下面蔓延到全身,讓她忍不住嚶嚀出聲。
等到那種亟不可待感覺得到些微滿足之后,宗澤翰興致忽起,將身體向后一退,又向前狠狠一推,聽到林傾宸倒抽一口氣聲音,他像是饜足貓一般,低沉嗓音耳邊響起:“要,還是不要?”
身體忽然一空,那種身體飄云端找不到可以依靠感覺讓林傾宸眉頭一蹙,知道這是宗澤翰用自己**他話來回敬自己,所以只是咬著牙不說話,卻看到他用灼灼耀人目光一直盯著自己時,心下有些好笑起來,算了,就滿足他一次大男人面子吧,反正床第之間,矜持太過反倒不好。【 ]
林傾宸用行動來表示自己意愿,她將胳膊勾上他結(jié)實頸項,輕輕將他拉了下來,他以為自己會他耳邊說出自己意愿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小舌尖輕舔他耳垂,然后又順著耳垂,沿著脖頸來到喉結(jié)出,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突起,再用舌尖輕舔了一下,聽到宗澤翰“咕噥”一聲吞咽聲音。緊接著就覺得眼前一黑,一雙滾燙唇急切壓了下來,就像是攻城略地般席卷了她感官,引導(dǎo)著她、撩撥著她、肆虐著她、愛撫著她。
林傾宸覺得自己全身變得滾燙起來,酥酥麻麻、軟軟糯糯,不自覺呻吟再次溢出,翹臀被緊緊箍一雙寬厚大掌中,柔軟嬌軀與他結(jié)實胸口緊密契合,隨著他每一次深入,她被充實著,隨著他每一次退出,她心里有些空空,她不由自己弓起了腰身,想要得到多,想要結(jié)合緊、緊……
耳邊只聽到他粗重呼吸聲,以及自己隨著他律動而上下?lián)u擺身子,這一刻,她是多么感謝這土胚建造炕,進行人世間美妙事情時不會傳來那種吱吱扭扭響聲。 ~
一陣痙攣伴隨著速律動之后,宗澤翰翻身躺了林傾宸身側(cè),并且拉上被子將二人蓋了起來。
林傾宸掙扎著起身,想要清理一番污物,卻被宗澤翰強按著不準(zhǔn)動,“我來”
宗澤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然后林傾宸額際輕輕落下一吻,她來不及掩飾驚訝中,端來了一盆溫水,細(xì)細(xì)替她清理了一番。
唉,這種事情,雖然不是他第一次做了,可是林傾宸還是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比勾引他上床令人遐想,不過她很喜歡。
“笑什么呢?”宗澤翰放好水盆回來,就見妻子看著他傻笑,覺得這個樣子可愛極了。
林傾宸笑而不答,起身尋找自己不知道被扔何處褻褲。
“二爺、夫人,奴婢準(zhǔn)備了白粥和小菜,要不要現(xiàn)吃一點?!丙惼悸曇敉忾g適時地響起。
林傾宸倏然臉色一紅,忍不住瞪了宗澤翰一眼,“想吃飯怎么也不說一聲?”剛才響聲雖然不大,可是這么半天也沒傳出說話聲音,外面人肯定都知道里面干什么。
“還不是你,我不陪你吃飯,你就三兩口打發(fā)了,要是再不加點餐,抱起來就真跟麻桿一樣了?!弊跐珊矐蛑o說道。
“你……”林傾宸一時詞窮,因為知道他說都是大實話,所以無從反駁,不過經(jīng)過一番劇烈運動,心里那件事也覺得不能操之過急,這會還真有些餓了,于是讓麗萍將飯食都留下,她趕緊起來穿衣服。
宗澤翰這一次也不再逗她,反倒是跟著一起吃了一些。
軟糯香甜白粥,配著四小碟下飯小菜,還有一盤蜂蜜小饅頭、一盤雞蛋發(fā)糕,二人齊心協(xié)力之下,竟然全不見了底。
“幸虧不是天天這樣,否則真要變成小肥豬了?!绷謨A宸放下碗時,不好意思說道。
“要是變成小肥豬,我喜歡。”宗澤翰用拇指輕輕擦掉林傾宸嘴角白色漿汁,眼神閃了閃說道。
林傾宸為了掩飾自己尷尬,說道:“前幾日遇見一位夫人,很是博學(xué)多才,她告訴眾人,一個男人準(zhǔn)備厭棄一個女人時,會找諸多借口為自己開脫,其中有一條就是讓這個女人容貌失。用瓊漿蜜液醉化她心智,用甜言蜜語迷亂她心神、用美味佳肴壯大她嬌軀,用各種惡習(xí)丑化她言行,然后讓身邊人厭惡她、嫌棄她,從而讓男人順利解脫她。你是不是也想用美味佳肴將我曼妙身體壯大成水桶腰,然后再娶一位如花似玉、溫柔嫻淑女子進門?”
“這是哪位夫人說?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過?”宗澤翰眼中閃過一道危險光芒。他覺得自己近確實太忙了,居然沒有細(xì)心去查探妻子每日都跟什么人接觸。
“可我覺得她說挺有道理?!绷謨A宸將身子扭到一邊,因為她害怕自己繃不住笑場,因為這位大放厥詞夫人正是她自己。
“是挺有道理我就說嘛,近你常常給我送一些味道獨特點心到書房來,晚上還用甜言蜜語迷惑我,然后讓我不能把持地一次又一次要你,原來你又想趁著我一時大意逃離我是不是?”宗澤翰聲音透著絲絲冷意,就像外面天氣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林傾宸有些愣住了,他怎么會產(chǎn)生這樣想法?難道自己主動示好他眼中竟然有著這樣一層深意?或者說,他一直都防備這自己?一想到自己這里煞費苦心想要為他生孩子,卻得到他這樣猜忌,林傾宸覺得心里針扎一般疼。連反駁意愿都沒有了,腦袋空空地朝炕上走去。
事情究竟怎么會變成這樣了?
前一刻還如膠似漆兩個人,這一刻怎么又橫亙了一條跨越不到頭河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承認(rèn)了”宗澤翰林傾宸上炕前,又丟出了一句。
“我承認(rèn)什么?你真關(guān)心過我嗎?你知道外面人是怎么說我嗎?她們表面上羨慕我,尊重我,私下里卻管我叫‘不下蛋母雞’,我忍著、我等著,我放下矜持勾引你,為了什么?就是想要一個屬于我們自己孩子,你不幫忙就算了,還這里猜疑我,冤枉我?我不敢向外人傾訴我煩惱,也不敢請大夫來看診,每一個月那幾天,我都郁悶要死,卻還要笑著面對你,甚至還擔(dān)心萬一我真生不出孩子時,還要面對你厭惡眼神,甚至還要面對別女人為你生孩子?!绷謨A宸被宗澤翰一激,壓抑多日煩惱全數(shù)傾訴了出來,胸間一陣暢。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子,居然還想著為他生孩子。想他這樣惡劣男人,應(yīng)該……咦?他居然還笑?自己罵了他一頓之后還那里開心笑
林傾宸覺得自己被氣傻了,覺得應(yīng)該再做一件事才能把這口惡氣吐出來,她左右看了一下,抓起床上放著一個枕頭扔了過去,恨不能砸掉他臉上那惡劣笑容。
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惡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