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個潑猴,新人舊人是這么用的么?這么大的人了也不害臊,還跟孩子吃味?!崩咸p點了點劉氏。
劉氏抿唇輕笑,“在母親面前,我有什么害臊的?!?br/>
“對了,公主府那邊,你也幫忙看著,好歹是第一年,可不能失了禮數(shù)?!睆埵咸嵝训馈?br/>
“兒媳前兩日去過了,不得不說,皇上對月兒是真的上心,派過去的管家是個有能耐的,樣樣都安排的妥帖,比兒媳可穩(wěn)妥多了。”
張氏一臉不甘,“哼,倒讓他露了個臉。”
“不過兒媳還是送去了一些得用的東西,總歸都是給月兒的?!眲⑹习矒岬?。
“嗯,還是你周到,就算那混蛋對月兒再好有什么用,月兒對我可比對她那個爹好多了,哼?!?br/>
“是是是,在咱們月兒眼里,母親自然是最重要的?!?br/>
“那是當然?!比缓罂聪騽⑹蠋兹?,“那些珠子,不是做了首飾,怎么不戴?”
林氏有些不好意思,“太貴重了,我想著新年再戴?!?br/>
“是啊是啊,這天那么冷,也不出門,等下次出席宴會再戴,那些個夫人小姐的啊,肯定羨慕的很,哈哈哈哈。”李氏也難得如此,讓幾人都大笑起來。
劉氏用絲帕按了按眼角,眼淚都笑出來了,“我們下次出席宴會,一起戴著出門,保管啊閃瞎她們的眼睛?!?br/>
妯娌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氣氛瞬間變得熱鬧起來,院子里的下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個個都洋溢著喜氣。
院子外聽著里面歡聲笑語的蘇桓,雙手背在身后,臉上也洋溢著淺笑。
*
夜晚的白云山,被黑暗籠罩,看著還挺嚇人,此刻觀內卻熱鬧非。眾人圍著桌子吃著火鍋,外面冰冷刺骨,里面卻溫暖又熱鬧。
“二師兄,那個牛肉是我的,我剛放進去的······”
“誰看到了?明明是我放的?!?br/>
“哎呀,小師弟,那個魚丸是我的?!?br/>
“哎呀對不起啊,小師姐,我已經(jīng)吃掉了,我?guī)湍阍俜艓讉€啊?!?br/>
“小三兒,那個羊肉是我放的,你不能自己放么?”
“不能?!?br/>
“哎呀小師叔,我的蝦滑,我的蝦滑啊。”
“已經(jīng)吃完了,你還要么?”
“師父······嗚嗚嗚,那是我的蝦······”
玄機老人一口吃掉,連頭都沒抬一下。
蘇月嘴角微抽,默默的放下筷子,這菜是不是準備少了啊······
下雪天,吃著火鍋,喝著美酒,估計這世上都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晚上,蘇月進了一趟空間。
蕭南第一時間找來了,“丫頭,你來了,剛好,第一批黃金煉好了,去看看?”
“哦?”蘇月雙眸亮了亮,“太好了,辛苦前輩了?!?br/>
蕭南擺擺手,“我有什么辛苦的,你這個地,跟世外桃源似的,老夫我在這待得很開心。”
蘇月見他的狀態(tài),確實不錯,滿面紅光,氣息平穩(wěn),功力似乎都強了幾分,“前輩喜歡就行,對了,我準備了些火鍋的食材和工具,前輩可以嘗試一下,我給您準備了好幾種鍋底。”
“好好好,”蕭南摸了摸胡子,“你這丫頭弄得吃食,確實都不錯?!?br/>
“我跟師兄們回到白云觀了,前輩要不要跟我出去看看?”
蕭南想了下,“確實該去拜訪你師父的,好歹······”蕭南剩下的話沒有說,那意思不言而喻。自己怎么說都是蘇月的長輩,玄機老人救了這丫頭一命,又將她養(yǎng)大成人,還教的那么優(yōu)秀,怎么能不去感謝?
“那明早?”
“可以。”
二人說著話很快就到了礦山,蘇月仔細觀察了那些干活的奴隸,她雖然不懂面相,但是依舊能夠看的出來,這些人的面相變得和氣了很多,看到蘇月跟蕭南的到來,也沒有太多的情緒,看來前輩將他們調教的很好。
蕭南將她帶到一處倉庫,蘇月一進去就被眼前的黃金晃到眼睛了,饒是見過世面,還是被這么多的黃金震驚到了,“這么多?”
蕭南勾起唇角,對于蘇月的反應很滿意,“工匠說,這里的礦石含金量特別高,但是能有那么多黃金他們也很意外?!?br/>
“有勞前輩了,我看到外面那些人,跟剛進來的時候,變化挺大的?!?br/>
“呵呵,這個我可不敢居功,我雖然動過幾次手嚇嚇他們,但是·······你這空間啊,不得不說是個神物,人進來了以后連思想都變得清明很多,若說是我將人調教的好,還不如說是他們自己想清楚了,認清現(xiàn)實了。都是曾經(jīng)的大奸大惡之人,有一次機會讓他們多活幾十年,還有什么不滿的?!?br/>
蘇月笑著,倒也沒多說什么,這些黃金她剛好回京都可以給哥哥,他現(xiàn)在應該缺銀子的很吧。
“我先將大白它們帶出去,難得回來,它們也得回去看看家人,明早我來接前輩?”
“好,去吧?!?br/>
“嗷嗚~”“嗷嗚~”“嗷嗚~”
白云山上幾聲狼叫,響徹了整個夜空。
而在屋內跟玄機下著棋的玄通微微愣了下,“這大冷天的,山上的狼精神那么好?”貌似小五那丫頭就養(yǎng)了兩頭。
“是大白?!?br/>
“小五那丫頭養(yǎng)的?”
“是啊,這丫頭有些造化,這些野獸都愿意親近她,所以我把那御獸笛給她了?!?br/>
“呵呵,師兄給她的寶貝何止一只御獸笛?我看她腰間掛著空間布袋呢?以前我跟您要了那么多回你都不肯給我,對這丫頭您倒是大方?!?br/>
“哼,你還想跟小輩爭?”
“哪有,我就說說。不過啊,”玄通下了顆黑子,“我怎么看小四那孩子也有一個?難道是師弟我記錯了?我們白云觀有兩個空間布袋?”
玄機不動聲色,“有什么問題?”
“呵呵,我哪敢啊,不過這丫頭,倒是個能耐的。”
玄機嘴角微勾,胡子都揚起來了,“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呵呵······”
翌日一早,蘇月剛打開門,一陣冷風就進來了,昨晚上段天涯等人將她埋在院子里的酒喝了好幾壇,最后差點睡在院子里,還是她跟鬼女兩個費了老大勁才把人抬回他們自己房間去的,不然這么冷的天,說不定能凍死在外面。
“小師妹,你起那么早干嘛?”鬼女睡眼朦朧的抬起頭,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