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yuǎn)看著場中的廝殺,很明顯那個叫馬雪茹的女子處于弱勢,不過他的手下當(dāng)真忠心耿耿,齊遠(yuǎn)雖然不愿意參與到這些家族斗爭中,不過這九龍脈日后也算是自己的產(chǎn)業(yè)了,而且自己也需要培養(yǎng)一些人才,自己手底下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忠誠,很明顯,這些人做的很好。
齊遠(yuǎn)觀察了一會,這些人之中雖然有膽怯之人,不過忠心不假,于是這才站出來,世界很殘酷,之前被殺死的也只能說他們的運氣實在不好。
“你是何人?竟然口出狂言?”柳長云簡直被氣樂了,還以為是哪個愛管閑事的大能路經(jīng)此地,結(jié)果竟然是一個乞丐?
齊遠(yuǎn)晃晃悠悠的走到人群中央,一臉嫌棄的瞥了一眼這群人,嘴里碎碎念著什么,好像是在詛咒著什么一樣?
不說柳長云的人,就是馬雪茹等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舉止完全就是在詮釋作死的齊遠(yuǎn)。
“這是之前在路中央躺著的那個小乞丐?”李成看著這衣衫襤褸的乞丐,一臉的怪異,“喂,你是想死嗎?趕緊滾?!闭f著還瘋狂的使者眼色。
齊遠(yuǎn)好像什么也沒看見一樣,依舊我行我素的在那里游走,根本不管李成在那里喊什么。
柳長云的臉都綠了,這貨根本就是一個二愣子,這么不怕死,沒看見這在這打架呢嘛?難不成是瞎了?很可惜,他根本沒有想到為什么這個不起眼的乞丐能夠一嗓子讓所有人都停下來這個舉動意味著什么。
“來人啊,給我弄死他,然后繼續(xù),今天若是帶不走馬雪茹小姐,都給我把腦袋提著回去吧?!闭f完便拂袖轉(zhuǎn)過身子,品嘗自己身旁的香茗。
“嘶,你這個二傻子,你看不出來這里到底再干嘛嘛?”李成聽到柳長云下達(dá)命令后,真的是被這個乞丐氣的不輕,這年頭真是什么傻子都能夠玩點花出來,傻都傻的出其不意五花八門。
可是齊遠(yuǎn)卻不鳥他,給他也氣的夠嗆,沒發(fā)現(xiàn)戰(zhàn)場上緊張的氛圍竟然一掃而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柳長云那邊的人出來幾個人,手持長刀向著齊遠(yuǎn)沖了過來,齊遠(yuǎn)連看都沒看,直接一個轉(zhuǎn)身便躲過了攻擊,“那,你們都看見了啊,是這些家伙先攻擊我的,我這只能算是自保?!?br/>
這番話讓眾人徹底不知東南西北了,這都哪跟哪啊,何出此言啊?
而下一秒他們就明白了,只見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小乞丐,忽然眼神凌厲起來,那二人一次攻擊未果先是一驚,而后聽到齊遠(yuǎn)說的話頓時心中大怒,再次撲了過來。
齊遠(yuǎn)淡然的看著這兩人的攻擊,雙手伸出兩根手指直接將刀刃夾住,“我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歐?!闭f完又詭異的一笑,可是那二人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模樣。
齊遠(yuǎn)雙指用力,直接將刀刃崩斷,然后揪住那兩人的脖領(lǐng)直接甩回柳長云的隊伍中。
“打擾老子清夢不說,還敢對我動粗,真是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我是病貓?!饼R遠(yuǎn)冷笑幾聲,直接沖進人群,無一人是一合之將,齊遠(yuǎn)一巴掌便倒地一個,兩年的淬煉,齊遠(yuǎn)的肉身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柳長云忽然慌了,這半路出來這么個東西,一言不合就開始動粗啊,而且簡直強的離譜。
“大膽宵小,你究竟是何人?我樂家辦事你也敢插手,活的不耐煩了嘛?不怕株連九族嘛?”柳長云額頭留下幾滴冷汗,這乞丐身手實在了得,幾息功夫自己這里已經(jīng)倒地十幾人了。
“株連九族?抱歉,小爺我一介散人沒什么族人,孤身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饼R遠(yuǎn)看著柳長云,眼神卻更加陰冷了,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者。
齊遠(yuǎn)下手更重了,被拍倒再地的沒有一個敢起來的,一巴掌下去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根本就沒有站起來的能力了,足以見得這個來人到底是何等實力。
而在一旁看熱鬧的李成馬雪茹等人已經(jīng)呆滯了,那還是自己之前需要拼死才能抵抗的隊伍嘛?一個人,殺得他們片甲不留,人家還沒有動殺心,如果真的有意殺戮,相信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那個人的手掌,阿不,是巴掌。
而李成的額頭卻吹過絲絲涼意,剛才真的是命大,如果自己等人剛才不是把他叫醒,而是開著馬車直接碾過去,我的天,再想下去簡直驚悚,那樣的話恐怕不用柳長云這些人動手,這一人就能團滅自己了。
幾分鐘過去了,場中終于安靜下來了,倒地的人疼的渾身都在顫抖,可是沒人敢吭聲,這貨之前理由是打擾到他睡覺了,可是憑什么就打自己這幫人,對面的也打擾了啊,可惜沒那個膽子提出質(zhì)疑,一個人如此輕描淡寫的打趴下這一百來人,足以證明來著恐怖,根本不是自己這些雜魚能夠?qū)Ω兜?,哪里還敢出聲,生怕人家一個不爽送你歸西。
柳長云已經(jīng)快要嚇破了膽子,這可真是走在大道上都能碰到黑山老妖,點子真的騷啊,招誰惹誰了自己,當(dāng)做一個普通的小乞丐,結(jié)果人家分分鐘教育你怎么做人。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绷L云跪在地上使勁的磕頭,生怕惹毛了這個人,給自己腦袋揪下來。
齊遠(yuǎn)看著這人的慫包模樣,忍不住呸了一口,“你自己來說,我在那睡覺,你們吵醒我了是不是?!?br/>
“是是是,驚擾了大俠是我們的過失,以后一定改?!绷L云簡直快要哭了,鬼知道你在那睡覺啊,這光天化日的,大路邊上睡覺,沒聽說過啊。
“我過來說理吧,你看你們,直接對我動刀子,這叫個什么事?是不是你們的錯?”
“是是是,都是我們的錯,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小的吧,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還有一個夫人等著我養(yǎng)活呢?!绷L云不停的磕頭。
齊遠(yuǎn)正想著再說到幾句,忽然抬起頭看向天空,有些邪魅的笑到,“怎么躲躲藏藏的呢?”
“哈哈,小兄弟好感知,不過閣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一股殺機,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