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買教訓
幾人啞口無言。
劉博接著道:“們這是為人民服務嗎?難道按照合理的計價方式們沒有利潤嗎?們是貪心,而且吃相太難看,到了我實在看不下去的地步了!01年的假寬帶事件難道們還沒有吸取到教訓嗎?如果沒有的話,從即日起,們的專利費跟其他國家一樣,們覺得怎么樣?”
幾人面面相覷,各公司的負責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他們有點承受不住壓力了!
然而劉博并沒有打算放過他們,繼續(xù)道:“我免費給們使用技術(shù),們卻處處針對我的暢想通訊,們說們這是什么?說成是恩將仇報也不為過吧?是,我自己的技術(shù),我得不到許可,我也不能隨便鋪設(shè),那我給別人或者和國外合作,們管不著吧?到時候們再使用國外的技術(shù)好吧。”
移動老總發(fā)現(xiàn)劉博真的生氣了,如果因為他們幾個人導致下一代通信技術(shù)從國外引進,他們可擔不起這個罪名。于是,趕緊道:“劉總,這不是成了出口轉(zhuǎn)內(nèi)銷了嘛!消消氣,我們同意華為加入還不行嗎?”
“是呀,劉總,本來就是一件小小的事情,鬧那么大實在是不應該,我也代表我們公司同意華為加入!劉總,對付暢想通訊實在是我們的不應該,從今天開始,我們幾家會各憑本事競爭的,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合起伙來對付暢想通訊的事情!”
其他兩人也紛紛表態(tài),但是劉博好不容易逮住這個機會,可不會那么輕易放過他們!又逼著幾家公司簽署了一些本來就應該遵守的條款,比如通話收費必須按秒計算,如果在技術(shù)發(fā)展到可以精確到毫秒的時候他們也必須得遵守。又比如短信無論什么套餐,三百條免費短信,必須到位!
除了這兩點,劉博還針對前幾次他們幾家合伙圍毆暢想通訊提出補償,而這筆補償款劉博按照他們收的短信費、通話不按秒計費多收的錢來要,總計三千一百二十三億!
計劃經(jīng)濟時期,國有企業(yè)的利潤全額上交,收支兩條線。在利潤全額上交的同時,如果企業(yè)需要用錢,則由政府撥款補貼。但是94年之后發(fā)生了改變,據(jù)人民日報描述:1994年國家開始實施分稅制改革,考慮到當時國有企業(yè)固定資產(chǎn)投資由撥款改為向銀行貸款、還本付息由企業(yè)負擔,再加上國企承擔了大量的社會職能,作為階段性措施,國家暫停向企業(yè)收繳利潤。
而且劉博記得,這一停就是13年。直到2007年,國有企業(yè)才恢復上繳利潤。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這三大運營商是只納稅,不上繳利益,劉博也正是看中了他們口袋有錢,想要趁機好好收拾他們一下。
劉博并不認為自己的行為屬于打劫,在他看來這三大運營商是認為免費的不值得珍惜,這筆錢算做是補交專利費也好,算做給暢想通信的補償也好,反正劉博覺得他們有必要花錢買個教訓。
按秒計費和短信每個月免費三百條這都不是問題,可是三家需要給暢想通訊補償總計超過三千一百二十三億,一家要出1041億,這讓他們無法接受!
不過電信老總仔細一琢磨這個數(shù)字,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個數(shù)字不就是三家企業(yè)靠著按分計時和短信多創(chuàng)造出來的利潤總和嗎?不過電信是初入通信行業(yè),通話業(yè)務和暢想通信差不多,在移動和聯(lián)通面前都是弟弟!3123億的錢,電信只占到了不到三百億!1041億如果是其他費用還好,可要是讓電信來均攤這個錢,電信可不干這賠本的買賣!
想到這里,電信老總道:“劉總,既然話趕話的說到這里了,我有什么話也就直說了。您要的這筆錢,我也猜出來一個大概,這正是我們?nèi)移髽I(yè)靠著短信和通話按分鐘計算多收的錢!劉總要收走這部分錢,我沒有意見,但是如果要均攤的話,那我只能說我做不到了!電信只有不到300億,甚至比暢想通信還要少,平白無故的多出七百多億,一來我無法跟上面交代,二來電信不吃這個虧!”
劉博笑了笑道:“既然被識破了,那我也明說。對,我就是這么想的!們多收的這一部分不屬于們的錢,必須當做補償給了暢想通信。不同意也行,下一代通信技術(shù),另找別人吧!”
移動老總道:“劉總,這個我無權(quán)決定,我得跟上級請示匯報一下?!?br/>
“那今晚就到這里,們各自回去請示吧!最遲明天給我答復。請示的時候一定要實事求是的說問題,如果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誰給我畫蛇添足或者說我趁火打劫,可別怪我劉博不客氣!”說完,劉博道:“行了,大家可以離開了?!?br/>
這三大運營商在人們眼中的社會地位跟三桶油、電老虎、天然氣是一個級別的,這也造就了他們的極高社會地位。可劉博現(xiàn)在就像是在訓下屬一樣訓三位老總,這讓任掌門對劉博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三千多億等于華為好幾年的營業(yè)額,可人家劉博就生了生氣,罵了罵人了,這就差不多等于到手了。
與此同時,這也讓任掌門明白了掌握核心技術(shù)是有多么的重要!
等到幾位老總離開之后,任掌門對劉博道:“劉總,是不是忘了點什么?不是一開始還說流量月底清零是侵吞用戶的私有財產(chǎn),可最后也對流量的事情只字未提呀!”
劉博笑了笑道:“如果幾家運營商對用戶都那么好了,那我們的暢想通訊還怎么發(fā)展呀!流量對于現(xiàn)在的用戶來說,遠遠要比通話、短信要重要的多。所以,如果暢想通訊可以保留用戶的流量,這將會讓暢想通訊得到一個喘息的機會?!?br/>
“不虧是天才!佩服!”任掌門說著還看了自己女兒一眼,似乎在對任晚舟說‘學著點’。
“行了,任總,咱們準備回去吧。您也別在京城等了,我看設(shè)備生產(chǎn)怎么也得跑到過年之后了,等過完年開始商量的時候,我會通知您過來的!走吧,我先送您回去,一會兒我還得去機場接個朋友!”
“不用麻煩了,我們也不是什么大明星,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說完,任掌門嘆了口氣道:“前一段時間的滴滴打車是真的方便,可隨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之間開始整頓了,這也差不多一個月了,還沒有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政策的關(guān)系給停掉了?!?br/>
說起滴滴打車,劉博當初給位于京城的暢想攝像頭廠給負責人林國瑞下了死命令,一個星期內(nèi)必須生產(chǎn)出來五百萬個攝像頭。最后攝像頭是生產(chǎn)出來了,可最后京城交運管突然給暫停了之前默許的試運營,具體什么情況他們也沒說,反正給下了死命令,必須停止。
如此多的攝像頭砸在手里,還耽誤了其他的項目,劉博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可劉博還偏偏挑不出來什么毛病,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現(xiàn)在任掌門提起,又勾起了劉博的傷心事,可劉博又不好意思說這就是自己家里的企業(yè),就隨便回了一句,“誰知道呢,這里頭的水太深了。走吧,這里打車也不方便,我時間上也來得及,先送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