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這一句結(jié)發(fā)妻子,其實就是宣告了自己正室的地位。
在郁芷柔面前,在郁正豪面前,在今晚所有參加晚宴的人面前。
傅斯年是對郁芷柔憐愛有加,可那又怎樣?
傅斯年明媒正娶的人是她蘇櫻,只要一天她和傅斯年保持這種關(guān)系,郁芷柔就是不能見人見光的小三,是要叫她姐姐,是理虧的那一方。
蘇櫻就是有意把這個訊息傳達給郁正豪的,也讓他這個做父親的知道,他所珍愛的女兒在外面是個什么身份,都做了哪些見不得人的事!
其實,若是一般家的女孩子在見到郁正豪的第一面說出這樣不客氣的話,且還是針對他的寶貝女兒的話,郁正豪絕對不會輕易原諒,可偏偏說出這個話的人是蘇櫻,所以他只是裝作什么都聽不懂得樣子,燦然一笑,夸贊道,“斯年好眼光,蘇家千金果然是個極為標(biāo)致的人兒?!?br/>
這馬屁拍的。
蘇櫻心有不屑。
郁正豪未免太做作了些。
在他眼里,蘇家這樣的小家族如何入的了他的眼界?
卻在傅斯年面前將她稱作是蘇家千金,果然是老狐貍。
蘇櫻正要說一句不敢當(dāng)以表自己謙卑的姿態(tài),郁正豪又道,“不過說真的,蘇櫻和君家的那個丫頭真是像?!?br/>
“怪不得斯年你執(zhí)意與她在一起,如今見到本人,郁叔終于能理解你的心情了?!?br/>
“蘇家小丫頭,你可要對斯年好,他能在人海找到你,實屬不易,你們一定要走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郁叔會一直祝福你的。”
“來,這是郁叔給你們的紅包,愿你們這對新婚燕爾幸幸福福,早得貴子。”
蘇櫻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怎么,郁正豪怎么就給她紅包了呢?
這畫面跳轉(zhuǎn)的也太快了好嗎?
還有,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她與君家的丫頭相像?
是君詩墨嗎?
傅斯年不是說,她就是君詩墨嗎?
如今郁正豪卻說——
總歸這兩個人中,有一個說謊的——
從傅斯年口中頻繁的聽到君詩墨這個名字之后,蘇櫻曾查過有關(guān)君家的歷史。
君家是軍官出身,君詩墨的父親君靖冥在執(zhí)行高級任務(wù)中光榮犧牲,君家因而受到國家禮遇,可君靖冥之子君翊墨,卻轉(zhuǎn)戰(zhàn)從商。
只是不知為何,從此之后的信息全無,好似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不論蘇櫻怎么調(diào)查,都查不到任何有關(guān)自此之后的事情。
甚至,蘇櫻連一張君詩墨,君翊墨或者是君靖冥的照片都搜不到。
按理說,受到國家重視的人,不應(yīng)如此,可——
蘇櫻只覺得,這其中必有蹊蹺——
“謝謝郁叔。”
傅斯年的聲音將蘇櫻拉回了現(xiàn)實,她慌得收了神與傅斯年一同收過郁正豪給的紅包,卻還是在轉(zhuǎn)眸的間隙,瞥到了傅斯年眼底的那一抹濃重的憂傷與冷漠。
果然,但凡任何與君詩墨有關(guān)的只言片語,都會讓傅斯年如此。
可沈昂不是說過,她蘇櫻和傅斯年曾經(jīng)相愛過嗎?
那他們與君詩墨,又是怎樣的關(guān)系呢?
蘇櫻愈發(fā)的看不懂了——
“你竟然是傅先生的夫人?!?br/>
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突然飄到蘇櫻耳中,她太眸,便看到羅修俊雅溫潤的模樣。
“羅修?”
“你們認(rèn)識?”
郁正豪好似很意外一般,極為詫異的望著羅修與蘇櫻。
“郁叔,這便是我剛剛對你提起的,在皇朝酒店外,因著圍在我們車子外的人過多,而被擠到噴泉水池里的人?!?br/>
羅修向郁正豪解釋著,轉(zhuǎn)而又將那雙好看的眸子對準(zhǔn)蘇櫻,“真想不到,你竟然是傅先生的妻子。”
“剛剛的那場意外,還請傅太太不要介意?!?br/>
原來那勞斯萊斯是郁正豪的座駕,怪不得那么多小生迎上去呢。
蘇櫻心中了然,卻是淡淡一笑,唇角綻放一抹如梨花般靜美的笑,這羅修還真是會做人,上一秒還稱呼她為傅斯年的夫人,下一秒已然變成傅太太,呵呵——
“沒關(guān)系的,羅先生不用在意,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果然是有緣人?!?br/>
郁正豪又是極為爽朗的一笑,顯得極為年輕而又有活力,繼而對傅斯年與蘇櫻說著,“羅先生是我在英國認(rèn)識的伙伴,關(guān)系一直不錯。”
“他在英國,法國等地有多座葡萄莊園,這一次回國就是想拓展國內(nèi)市場?!?br/>
“而我呢,也是想借著今日這個機會,將他引薦給你們認(rèn)識,不想羅先生已經(jīng)和蘇櫻熟識了,倒是省得我介紹了?!?br/>
一般來說,郁正豪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傅斯年該說些什么表示自己很高興認(rèn)識羅修,畢竟中間人是郁正豪。
可人家就筆直筆直的站在原地,目光如鷹一般襲擊,直勾勾的盯著羅修,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
蘇櫻那個無語,要不要把敵意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他不就是伸手把自己從噴泉水池里撈了出來嗎?
你這個做夫君的,怎么也該感謝人家好不好?
那么**的眼神一直盯著人家看,被人誤解你是彎的怎么辦?
“咳咳,那個,羅先生,很高興認(rèn)識你?!?br/>
傅斯年不開口,她這個被救了的人總不能一直保持沉默吧。
蘇櫻剛要伸出手與羅修相握,傅斯年突然出手,搶先一步握住羅修的手,音色極其冷漠無情,“羅先生,你好,我是傅斯年,傅氏集團總裁,艾麟集團領(lǐng)袖?!?br/>
男人在見面的時候,總會暗地里較量一番,不論是工作,還是地位。
傅斯年報出自己的身份更多了一層意味——蘇櫻是我傅斯年的女人,而我傅斯年,不是你羅修能惹得起的人,所以你最好不要打我女人的主意。
羅修立即明了傅斯年的意思,在與他握手的那一瞬間。
好家伙,險些都要把他的手指頭捏碎。
只是身為男兒身的他,卻不能將這種痛苦表現(xiàn)出來,只依舊微笑著道,“傅先生你好,我是葡尓莊園莊主羅修,很榮幸與傅先生認(rèn)識?!?br/>
葡尓莊園在國內(nèi)的名氣或許不大,但在國外可是一流品牌。
其經(jīng)濟規(guī)模是比不上傅斯年的艾麟集團,亦或者是傅式集團,卻也是同行業(yè)中的佼佼者,領(lǐng)軍人。
傅斯年勾唇,鷹眸犀利,“原來是葡尓莊園的莊主,幸會幸會。”
葡尓莊園的發(fā)展歷史不過短短數(shù)十載,卻可以發(fā)展到這樣的高度,確實不易。
這便說明,羅修是一個能力很強的人。
只是,相較于羅修的能力,傅斯年好像對這個人更感興趣呢——
“羅先生,我很期待我們?nèi)蘸蟮臅械慕坏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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