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呆住時,一邊的黎月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
鬼霧鎮(zhèn)的面積之大實在讓人找不出哪座鎮(zhèn)能夠與之相比,不管是面積還是人流量。
“月兒,為什么這鬼霧鎮(zhèn)比城市都大?”紫韻帶著疑惑問道。
黎月呵呵一笑,然后娓娓道來:“我在家族的記事錄中看到過關于這段事的介紹。據(jù)說當年黎家逃難到現(xiàn)在的鬼霧鎮(zhèn)這個地方,當時的鬼霧鎮(zhèn)只能說是鬼霧村,而且還是一座荒廢了的村子。那時家族余存的族人為了驅(qū)趕妖獸的干擾和取暖便生起了火堆,而剛好有一對狩獵隊看到了火堆過來烤火。家族的長輩看到狩獵隊的獵物中有家族需要的東西,便把那些買了下來。之后,那隊狩獵隊看到黎家駐扎在鬼霧村而且還會收購獵物,于是他們每次獵獲了獵物都會前來鬼霧村詢問一番。當時的黎家雖然逃難流走,但是財物卻很充足,當時家族許多人需要修煉和療傷,狩獵隊那些東西又剛好用得上就一股腦的全部收過來。久而久之,鬼霧村黎家會收獵物的消息不脛而走,許多狩獵隊為了方便省事都會把獵物送來鬼霧村出售。家族的長老認為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于是便組織家族殘余族人修建了許多的建筑容納那些狩獵隊。從那時起鬼霧鎮(zhèn)就開始了慢慢地發(fā)展,一直到現(xiàn)在,二十多年的發(fā)展令得以前的鬼霧村發(fā)展成現(xiàn)在的大城市一般,不過人們叫慣了鬼霧鎮(zhèn),所以一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去改變名稱!”
七夜和紫韻認真的聆聽著,這是鬼霧鎮(zhèn)的發(fā)展史或者說這就是絕大多數(shù)城市的發(fā)展史。七夜這才明白為什么鬼霧鎮(zhèn)是黎寒谷的外部勢力了,整個鬼霧鎮(zhèn)可以說就是因為黎家才發(fā)展起來的,黎家做主卻是當仁不讓的。
“原來如此,看來鬼霧鎮(zhèn)這個名字是口口相傳來的!”七夜喃喃道。
明白了個中原因后,七夜幾人所坐的車隊再次向著鬼霧鎮(zhèn)進發(fā)了。
走了不長時間幾人便到達了鬼霧鎮(zhèn)的城門口。只見得鬼霧鎮(zhèn)的城門修得甚是宏偉,五六丈高的城墻讓人只能仰視其壯闊;漆黑色的石料打造的城墻顯得厚重大氣,一股特有的威嚴從中滲漏,讓的人不敢對其有任何褻瀆的心思。整個城門猶如一頭趴伏著的巨獸的大嘴,那城墻三丈左右高度的幾個城墻洞則像一雙怒目審視著下方來來的往往的人一般。
幾名負甲荷兵的精兵昂然站立于城門口,一雙威嚴的眼鏡一眨不眨的掃視著過往的人。七夜看不出這些人的修為,但是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勢卻凌厲無比讓人不敢生出輕視的心思。
七夜和紫韻跟著黎月和綠枝綠葉進了城。
城中極其的熱鬧,人群多的已經(jīng)到了摩肩接踵的地步。而且由于拍賣會即將舉行的原因,現(xiàn)在的人流量還在以一種恐怖的數(shù)量增加著。
剛剛進入城門,黎月便輕車熟路的領著眾人來到了一家專門出售租賃妖獸坐騎的店肆里。這種租賃妖獸的鋪子似乎都是黎家開的,當黎月掏出一枚代表她身份的腰墜后,這家店鋪的負責人立刻從后院牽出了幾匹健壯的妖獸坐騎來。
牽出來的妖獸形似羚羊,不過比之羚羊更加的高大。棕色毛皮,白色的斑點間或其上,一對長而彎曲的犄角矗立在它的頭頂,在彎角處套著一條褐色的韁繩,坐鞍放在它的背部。
“這種妖獸名為風行獸,因奔跑起來如疾風一般快速而得名。這種妖獸只能在其幼小的時候抓來人工馴化,成年的風行獸很難捕捉?!币慌缘睦柙陆忉尩?。
“月兒,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七夜忍不住問道。
“來鬼霧鎮(zhèn)的次數(shù)多了就知道了!”黎月一副無所謂的說道。
黎月既然不肯說,七夜也不好多問。就這樣五人騎著風行獸走上了專用于車輛行駛的車道上。
鬼霧鎮(zhèn)一共分為五個區(qū),分別為東、西、南、北、中心。每個區(qū)有一個城門,共有四個城門,而七夜他們來時走的城門便是北門。城中心通道為人行道,邊圍道才是車輛通行的道路。
因為鬼霧鎮(zhèn)東西南北的跨度太大,僅靠雙腿行走耗時又耗神,所以一般人都會騎上妖獸逛鬼霧鎮(zhèn)。而這也促進了妖**易和租賃的市場。黎寒谷在鬼霧鎮(zhèn)的勢力總部就在城中心,所以幾人最好的選擇就是騎著風行獸前去。
騎在風行獸上奔跑了足足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幾人順利的到達了城中心黎寒谷鬼霧鎮(zhèn)勢力總部。
這是一座坐落在城中心東南角的一座莊園,面積之大幾乎占據(jù)了城中心三分之一還多。作為鬼霧鎮(zhèn)興起的奠基者,黎家占據(jù)這么大的面積卻從來沒有人說過不是,看來黎家還是有些手段鎮(zhèn)得住腳的,要不然那些野心勃勃的人怎么可能這么便宜的把最好的位置讓給黎家。
一到莊園門口,黎月一躍便從妖獸的背上跳了下來,然后興沖沖的就往里面跑去。
“她跑去看她娘親了!”綠葉掩嘴笑道。
七夜幾人也下了妖獸背,門口的侍衛(wèi)看到幾人急忙跑過來牽著他們的風行獸去后院。
于是幾人跨進了莊園門。
一進入莊園七夜和紫韻頓覺這個地方與外界似乎是隔了一座山似得,外面的吵鬧聲與喧嘩聲這里完全聽不到;外界的炎熱這里也完全感受不到。
兩人安靜的享受了一會兒后才睜開了雙眼,只見眼前的景物如畫一般,而此刻兩人就像置身于畫中。
只見眼前的人工湖上一座座橋梁橫穿在一起,形成四通八達的橋梁網(wǎng),連接著湖上的各處房間。橋梁的會接處一座座精巧雅致的小亭子錯落于上。純白晶瑩的石料砌成的小亭子唯有用雕梁畫棟方能形容。
湖上荷葉漂浮,盛開的荷花在盛夏這熱烈十足的氣氛下,更加肆無忌憚的釋放出妖艷和絕麗;在荷葉下,湖水清澈見底,色彩斑斕的游魚在幾乎透明的水中游動自如,如飛翔在天空的鳥一般,配合著漂浮的荷葉形成一幅和諧柔美的山水畫。
遠處一排房舍井然有序的排列在水面,倒影如鑲嵌在清澈的湖水里,令房屋如懸浮在虛空一般。
這便是黎家在鬼霧鎮(zhèn)勢力的總部,一座完全建立在水面上的美輪美奐的莊園。
“三少爺,黎月母子就在那!”綠葉一指不遠處的小亭子中果然有一對母女在一起談笑,那約莫四十歲的婦人想必就是黎月的母親了。
“三少爺我們也要去看我們娘親她們了,所以我們先走了?!本G枝對著七夜盈盈一彎腰說道,然后她便和綠葉走向另一個方向了。
不知為何七夜忽然覺得很不是滋味,即使他想控制這種心情,但是內(nèi)心深處還是有那么一種空空的感覺,一絲酸澀在心中蔓延而開,就像湖水里盛開的荷花一樣,釋放的很強烈。
帶著苦澀七夜慢慢走向位于黎月母子的待的那座小亭子。
黎月與母親親昵聊天的間隙抬眼看到走過來的七夜和紫韻兩人,于是她拉起母親迎了上去,等走到七夜近前時她指著七夜對母親說道:“這位就是三長老新收的弟子,七夜。”然后又指了指邊上的紫韻道:“這位是他的未婚妻,林紫韻,也是我的好姐姐喲?!?br/>
黎月的母親上前溫婉的說道:“月兒承蒙兩位照顧了,月丫頭平時比較調(diào)皮還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黎月的母親是一位溫婉淑慧的中年婦女,那慈祥的笑容讓七夜有種陷入其中的感覺,使他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心中那股憋了許久的情在這一瞬間似乎有奔涌而出一般,幸好他定力非凡,要不然非要出丑不可。
“伯母的話嚴重了,月兒與我們相處的很好,沒有她在身邊我們還覺枯燥呢?!弊享嵨⑿χf道,語氣中對月兒的評價很高。
紫韻的話讓在一旁的黎月喜笑顏開,她畢竟不是什么城府很深的人,聽到紫韻夸獎她臉上馬上就顯示了高興的表情。
黎月的母親聽紫韻這么說,心中的擔心也終于是放了下去。她不能在黎月身邊,能夠有人代替她照顧黎月,而且還是和黎月這么合得來,她也就放心了。
……
是夜。
黎家的眾人終于都回來了。當眾人聽說谷中三長老新收的弟子來臨時,黎家在此地的負責人,黎宏澤,也就是黎景的父親,當即吩咐人舉辦一場盛大的迎接宴,來迎接七夜。
不多時,整個黎家莊園便被濃濃的歡喜氛圍縈繞著。
黎寒谷的年輕一輩的父母都在這里,借著這次迎接七夜的宴會他們也與自己的父母親聚在了一起,那副其樂融融的景象讓七夜心生羨慕,也令得他很難融入其中.
遠方的父母你們過的如何?
七夜端起酒杯一仰頭喝了下去,凝望著星空喃喃低語……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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