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大排檔吃霸王餐
陳酒不做村委會主任后,這邊改成小區(qū),他也變成了小區(qū)的街委會副主任,只是生病后就不參加工作了,還掛著頭銜,人就在安里待著。
他妻子也由于那事氣得腦溢血變成了植物人,也跟他兒子一樣被送進了醫(yī)院。
現(xiàn)在插著機器,也就等他一句話,就拔管拜拜。
聽到陸飛說是國安單位,陳酒還真愣了下,平常也有來找他了解情況的,但人不多。畢竟都知道他有這個病,能不來就不來。
來也是想了解這樓里的拆二代的事,他們這些人平時玩得太嗨,惹的事不少。
前些日子就有一個家伙喝多了,開車把人家宵夜攤給撞了,還把客人撞斷腿了,這事街委會還特別跟他說過。
警察把人抓走了,說是要判刑,那孩子的家人還跑過來哭哭啼啼的,可這又有什么用。
事情都這樣了,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賠錢再說吧,酒駕是要負刑事責任的,他也沒辦法。
可萬萬沒想到連國安單位都上來了,他還以為為的還是那件事。
請著陸飛他們坐下,就去倒茶,陸飛忙說:“茶就不用喝了,我們來找陳主任,想了解的事跟你們村里的歷史有關的事?!?br/>
“我們村的歷史?”陳酒一愣,這來的不是黨史辦啊地志辦的人,怎么還了解起歷史來了?
“聽說你們原來不姓陳,是姓軒轅?”
陸飛這一說,陳酒還真想起來了,那也是村里祖祖輩輩口耳相傳的事,說他們這支陳姓原是在山東,后來呢,因為戰(zhàn)亂的關系,在南北朝時就遷到嶺南,再后來,才遷到這里的。
原來是姓軒轅,號稱是軒轅黃帝的后代,不過呢,由于軒轅這名字有點霸氣,又太引人注目,也不知是哪一輩就改成了陳。
也估計是那一代人遷到了陳國,再往后就一直用下來了。
也是阿酒這幾年患病后,成天都待在家里,翻那些關于家族里的書才翻到的。陸飛這一提醒,他就疑惑了,不知國安單位的來找他問這個做什么?
“這個,我們這關系到國家安全,也不好跟你細說,這樣吧,你把你們村里的人都叫起過來……我看你們這大樓中間有一層是健身中心是吧?”
“對,當初搞安置的時候,大力要求政府給建的。以前還想著年青人會去,現(xiàn)在呢,就都是老年人在那里健身?!?br/>
這些年青人都拿了錢到外面快活,誰還會去健身,就是去,也不會在大廈里啊,都是些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親戚,也不自在啊。
年青人有年青人的話題,老年人有老年人的話題,而且這些三姑六婆的都愛八卦,一問起來就是怎么還不結婚啊,還不找女朋友男朋友的事,煩死人。
“那就在健身中心那一層吧。”
陸飛說了后,陳酒起身說:“這要不明天吧?我們這召集人還要時間,還有,這些小子也不知肯不肯過來,要是年紀大的倒好辦,都在這里,也沒幾個出去的……”
“明天下午四點吧,陳主任,這是我們的聯(lián)系電話?!?br/>
陸飛遞過名片,陳酒一看他還是個隊長,就笑說:“年青有為啊?!?br/>
“還行吧?!?br/>
一出門,進到電梯里,阿冷就問:“陸哥干嘛不直接跟他說變異的事?”
“這事說了你信嗎?”
“那,那秦飛龍和姬村長,你又說?”
“那不一樣,他們一個是對這種事有心理準備,一個呢,那環(huán)境比較閉塞,直接說一點,他們還說不定真信了,這個嘛……就在市區(qū)里,看那陳酒,也不算村里人,你說這種事,他以為你瞎扯。”
阿冷恍然大悟:“那叫他們集合是為什么?”
“先抽個血吧,找個理由,把血先抽了,先清掉一批人?!?br/>
到樓下匯合了,才接到張五葉的電話,他說他出了些事,晚上讓陸飛他們自己吃飯。
“能有什么事?不會是被紅姨抓著去找小三吧?”阿冷就沒個正形。
趙柯也嘿笑,陸飛就說:“要找小三,紅姨一個人過去就行了,我聽說張叔以前在南島這邊待過,說不定是有老朋友。”
“那我們吃我們自己的了,來了這邊頭一件事就得吃海鮮,還得不要去大酒樓,要找那種大排檔,那才正宗。”
阿冷一副老江湖的樣子,看得朱揚和趙柯都想笑。
斬姐也白他眼:“吃什么陸飛說了算?!?br/>
“姐,憑什么???”
“他出錢?!?br/>
這一說阿冷也沒話說了,這當然是誰出錢誰說了算啊,雖然在場的就沒個窮人,可能省一點是一點吧。
還說要把雄伯接到南海來呢,這斬姐和阿冷劃到陸飛隊里,陸飛是南方部的,以后雄伯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京城吧。
這接過來,還不得買房?少說也要幾百萬呢……小一點的房,他們姐弟可看不上。
最終還是開車到阿冷看上的一間大排檔,一進去,就看到幾個光著膀子的大漢坐在靠里的一桌。
陸飛他們這邊人也不少,就瞟了眼,也沒多看,讓服務生拿菜單來點菜。
“陸哥請客是吧?那行,我就點了!”
阿冷可是抱著能宰就宰的心情,光盤他們也是,就朱揚和趙柯算是吃得多了,朱揚就不說了,錦衣玉食出身的,就是趙柯,也跟著陸飛陸云鋒吃了太多大餐了。
什么滿漢全席,他都吃過,西餐也都吃膩了,也不搶阿冷的菜單。
就阿冷和鐵槍在那點,光盤也很矜持,雖然陸飛知道她是個假小子,約瑟夫就一臉無所謂了。
反正這種大排檔,能吃多少錢,陸飛任由他們點了快十分鐘,才找個空去洗手間。
回來時,小青還在那說:“點這么多蝦能吃完嗎?”
“嘿,小青姐,別的不行,我阿冷可是剝蝦能手,要不我剝給你吃?”
“不要你,我自力更生?!?br/>
陸飛笑了下,就瞧那些靠里坐那桌人,不知在聊什么,看了這邊一眼,很開心的樣子。
“酒就要啤酒就行了吧,你還想要紅酒?”服務員上來后也待住了,阿冷要零六年的拉菲,還是要大拉菲,這酒外面都賣一萬。
還有拉菲古堡,要便宜不少,可阿冷硬要這大拉菲。
陸飛看服務員都聽不懂,就揮手說算了。
“陸哥,別想著省錢啊……”
“還省呢,這波士頓龍蝦,你吃第幾個了?”
阿冷在那嘿笑,斬姐倒是一副云淡風清的樣子:“一只三百,吃撐你。”
陸飛在上菜時,也看過菜單,還算是平價,加起來點的菜,加上火鍋什么的,也沒超過一萬,他還消費得起。
就是翻十倍,那也是小事,大家吃得開心就是。
一幫人大快朵頤,陸飛就接到短信說是專家組晚上就到了。
他馬上聯(lián)系人去訂房,都統(tǒng)一住在香格里拉,反正這是鼎鋒的合作酒店,有折扣,就是花都也是跟香格里拉合作,天楓是跟希爾頓。
所以就算是花傾雪出差,也不會選更高級的酒店,到底都是生意人,香格里拉也是五星級的,夠住就行了。
陸飛聯(lián)系好了回來,這邊也吃得差不多了,阿冷在那摸著肚子打嗝。
“我還能吃!”
“你還能吃?你都這樣了,再吃,你不怕?lián)嗡溃俊?br/>
阿冷揮舞著雙臂大聲喊:“撐不死我!”
斬姐看不下去了,阿冷喝幾罐啤酒就發(fā)瘋:“行了,買單吧陸飛?!?br/>
“服務員?!?br/>
陸飛拿出卡要遞給她,眼睛多看了眼單子,就眉頭一皺:“回來,這怎么十五萬呢?”
“是十五萬,客人您沒看錯?!?br/>
服務員還很鎮(zhèn)定,這一桌子人就靜下來了。
朱揚在那嘿嘿冷笑,趙柯斜著眼瞧服務員,這小姑娘挺能耐啊,一萬變十五萬,這跟變戲法一樣的,算是訛人,算是黑店嗎?
“這菜單呢?我要對一下。”
陸飛可不是沒錢,他只是不想被人當凱子。
服務員笑吟吟的拿出一份菜單,菜是一樣的,可價錢就不一樣了。像是阿冷啃那三只波士頓龍蝦,每只都超過五千,光這里就一萬多了。
還有那瀨尿蝦,也都一盤八千往上。
就連那甘蔗汁,一壺都要五百,這原來寫著的可是五十,這不單價格翻倍,還有開瓶費,陸飛他們根本沒有外帶任何飲料酒水,哪來的開瓶費。
這開瓶費寫著四千……陸飛就聲冷笑,把菜單一扔:“走,今天就吃霸王餐了?!?br/>
一桌人笑嘻嘻的起來,拿著外衣就往外走。
“草泥馬敢吃霸王餐,知道這家店是誰開的嗎?”
那靠里那桌人才一張嘴,阿冷就要沖去車里拿反曲弓,斬姐皺眉,一臉寒意的說:“你們真要收這錢?”
“怎么?收不得?”
一個非常墩實,站起來快跟摔膠選手一樣的大漢,敞著外衣,挺著肚皮走上來:“你們一個都不能走!”
他說完,那些男的就沖上來攔住人,不讓陸飛他們出店。
阿冷也被攔住了,他二話不說,就要踹人。
還沒等他踹,就聽到一聲槍聲。
光盤拿著一把改造過的勃朗寧手槍,槍管還冒著煙,槍口正對著那壯漢:“你們想收錢?還是想被閻王收了命?”
“你……你敢拿槍?!”那壯漢一驚,他看陸飛這些人男男女女的,開的又不是太豪華的車,兩輛長城的越野車,一輛沃爾沃c30,哪輛都是二十多萬。
這在寶馬奔馳滿地跑的時代,這確實不算什么豪車。
而且就是他們穿的也不是名牌,就是名牌又怎樣,就是豪車,這些人到這里來,就是被宰的話。
這種大排檔,宰的也就是外地人。
可這些人萬萬想不到的是,這些人他們宰不起,惹不起,而且這些人火氣還不小。
“光盤行了,把槍收起來?!?br/>
陸飛說了聲,光盤還不收槍,鐵槍忙拉了她胳膊一下。
這些人以前都是在外國做事的,做習慣了,這在國內,也一時沒想到拿槍出來開槍是大事。
“你們是想讓我把這店燒了呢,還是把你們都殺了?”朱揚拿出火機,淡淡的說,他說話自帶一股寒意,一抬眼皮,那眼中的殺意居然讓那壯漢嚇得退了一步。
江湖上見的厲害角色多了,可這些人,竟然每一個都不是好惹的。
那壯漢流汗了,正在想要怎么下臺階,一段輕松的音樂響起來。
“噢,萌萌,我到了……噢,行,我去看看吧,要有椰子糖就給你帶,沒事……”陸飛握著手機說,“走啦,人家就是宰個客,你們要殺就把人都殺了,要燒就把店燒了,不殺人不燒店就回酒店了,我還要去幫萌萌買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