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赤著上身的樣子,夏成蹊也算是看了好幾回了。
但今天再看的時候,卻總覺得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老是不由自主拿眼前看到的,跟之前幻想中的相互對應(yīng)。
老是想象著水花灑下流淌時,是一種什么光景。
更奇怪的是,她感覺江成洗過澡后,身上的味道越來越好聞了。
嗅了還想嗅,跟上癮了似的。
「我剛才看到你用的香皂顏色紅的特鮮艷,那是什么香皂???」
夏成蹊覺得肯定是因為香皂殘留的味道好聞所以自己才想聞了再聞,跟江成本身肯定沒什么關(guān)系。
江成以為她只是單純的好奇,就老實答道:
「石榴味兒的排濁祛污皂吧好像是,我當(dāng)時買了一套,還有竹碳的,海鹽的,蘆薈的,但其實就是起沫的時候有點味道,沖掉之后就沒了?!?br/>
「胡說,我明明都聞到了,特好聞?!瓜某甚璨徽J(rèn)同他的說法。
「是么?」江成把胳膊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疑惑道,「沒有啊,就只剩一點普通的香皂味,然后就是正常皮膚的味道。」
夏成蹊強(qiáng)硬:「我說有就有!你這個瞎鼻子。」
明明就有石榴味兒,只是之前自己沒有辨別出來而已,如果只是普通的香皂味和江成身上原本的味道,自己怎么可能會覺得這么好聞?
感覺都要上癮了好不好。
「我才不是瞎鼻子,我嗅覺靈敏的很?!菇烧f著抬起胳膊又仔細(xì)聞了聞,還是沒聞到:「可能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聞著不明顯吧……」
也只能是這個原因了,要不然自己不可能聞不到。
夏成蹊很喜歡這個觀點:「對,就是這樣,就像有的人噴香水,濃的都嗆鼻子,他自己卻還覺得感覺良好?!?br/>
「這倒也是?!菇牲c頭。
于是夏成蹊就忍不住有些開心,還大膽的把鼻子湊到江成胸腹間嗅了嗅。
茸毛軟軟的搔著她的鼻子,讓她感覺癢癢的,莫名有點舒服,想把頭搖成撥浪鼓,拿鼻子使勁撥弄那些茸毛,就像吸貓的時候那樣。
不過她控制住了。
江成可不是貓貓,不能亂吸。
與此同時,江成被她忽然的動作搞得有點兒猝不及防,一顆心一下就坐上了秋千,猛上猛下的搖蕩起來,呼吸都忍不住屏住了。
他感覺夏成蹊的鼻尖都碰到自己的皮膚了,涼涼的滑滑的,像是貓鼻子一樣,他最喜歡貓鼻子了,以前在家的時候,特別喜歡曲起兩根手指,用指關(guān)節(jié)的地方夾著貓鼻子擼。
這么一想,發(fā)現(xiàn)夏成蹊是有點像貓,傲嬌傲嬌的,想黏人又不說,非等著別人主動去RUA,就特別可愛。
只是這只貓長得有點好看,搞得他心里癢癢的,很想按著她的腦袋,讓她在自己身上親一口……
江成兩只手不知不覺的抓住了沙發(fā)上的墊子,墊子外面的布套被抓出一道又一道褶皺。
「嗯,確實是石榴味兒?!?br/>
聞完,夏成蹊將身子收回去,眼睛清澈且一本正經(jīng)的道。
然后她看著江成一副怪怪的樣子,問道:「你怎么了?」
剛問完,就看到江成兩只手正緊緊的抓著沙發(fā)墊子。
很像影視劇里被撩撥得不能自己的純情小姑娘。
江成注意到她的視線,趕忙把手收回去,縮到了背后,眼神躲閃張口結(jié)舌道:
「沒……沒怎么啊……你……你怎么突然這么問……」
「真的沒怎么?」夏成蹊促狹的看著他,眼里全是笑意。
江成強(qiáng)裝鎮(zhèn)定:「真……真的沒怎
么……趕……趕緊包,包好……還得碼字呢……」
夏成蹊緊緊抿著嘴,防止自己笑出聲,但是看她嘴角一翹一翹的,就知道忍的很辛苦。
給江成包扎的手,都因為憋笑而有些顫抖。
江成郁悶了,這不對啊,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兒,怎么就被一個娘們兒給撩了呢?
自己是不是要撩回去?。?br/>
這么一想,腦海里的沖動就壓制不下去了,看著夏成蹊雪白的脖頸,嘴里一下干澀起來,喉節(jié)一動一動,明顯吞咽困難。
夏成蹊稍微低著頭抿著嘴笑,沒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等到包扎完抬頭看他,才發(fā)現(xiàn)江成的眼神好像充滿了某種渴望。
于是夏成蹊下意識有些緊張,問道:「你……你想干嗎?」
江成又咽了口唾沫,呼吸有些粗重的問:
「成蹊姐,你的沐浴露……是什么味道的啊?!?br/>
夏成蹊看著他喉節(jié)明顯的滾動,兩只手一下攥緊了自己的衣服:
「薰……薰衣草,怎么了?」
江成一下把身子探了過來,鼻子在她脖間使勁的嗅了一口,然后縮回去,一本正經(jīng)的道:
「薰衣草的味道真好聞……不過好像里面又有點檀香的味道,我再聞聞。」
夏成蹊一把把他的腦袋推到一邊,撲到他身上就是一頓亂捶。
「臭小子,你給我瞎聞什么!」
剛才江成探過身子的時候,她著實嚇了一跳,還以為江成要親她呢,當(dāng)時腦袋都空白了,結(jié)果江成只是在她脖間嗅了一口……
自己嚇個半死,他卻只是嗅了一口。
那自己不是白嚇了么?
打死他個小鱉孫兒!
江成著實是郁悶了。
為啥夏成蹊聞自己的時候,自己緊張的不行,又是心跳加速,又是呼吸困難的。
怎么自己聞她的時候,她不僅沒有變得心肝兒蕩漾,反而還異常暴躁的把自己捶了一頓呢,這不科學(xué)啊。
此時兩人已經(jīng)離開了客廳,來到了書房。
江成坐在書桌前郁悶的碼字,夏成蹊則是躺在窗邊的搖椅上,拿著本集在悠閑的翻閱。
聽到打字的嗒嗒嗒停的時間有點長,夏成蹊歪著頭看過來:「怎么了?卡文了?」
江成搖頭:「你剛才捶到我耳朵了,一陣兒一陣兒的疼,擾亂思緒。」
「那還不是因為你先瞎聞的?」夏成蹊嗔惱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拿著書走過來,看江成的耳朵,「我瞅瞅是不是哪里出血了?」
江成是騙她的,其實耳朵不疼,之所以忽然寫不下去,是因為在回味剛剛被捶時,小臂不小心碰到的云朵般的柔軟。
他不知道云朵是什么觸感,但就是下意識覺得,那種感覺,也只有天上的云能夠比擬。
那一刻他能感受到心靈的震顫、靈魂的酥麻,他從未想過世上有那么一種東西,只是稍微觸碰一下,就能讓人感覺到無比極致的享受。
美食在味蕾上跳躍,音樂在聽骨處徘徊,香味在鼻翼間繚繞,畫面在視網(wǎng)中搖晃,這些東西想要進(jìn)入心靈,不僅對其本身有極高的要求,對于感受者的心境和閱歷,同樣有著相當(dāng)程度的挑剔。
可是那云朵般的觸感,卻是不由分說,在甫一觸及皮膚之時,便瞬間透入人的心靈,直直重?fù)羧说撵`魂。
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還有觸覺,都會感覺到大腦皮層在那一刻的奇妙電流。
江成在中描繪過那種感受,現(xiàn)在卻才發(fā)現(xiàn),文字所能闡述的,不及其真實感的萬分之一。
啊,還想要……
然后江成感覺耳朵忽
然熱熱的,卻居然是夏成蹊張著嘴在他耳朵上吹了口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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