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真的沒見到有陌生人來過？如果你說謊，后果可不是你這把老骨頭所能承受的！”

    “沒有，”

    “那你昨晚有沒有聽到什么動靜？”

    “沒有，”

    “放屁！我問過別人，說昨晚你們家有動靜，老頭，要是….”

    門口外面站著幾道青年身影，此時其中一人橫著臉正審問老頭的時候，老頭的孫子男孩從屋內(nèi)跑出去，站在老頭身后，昂著頭生氣道；“我爺爺說沒有就沒有，你耳朵有毛病啊，你干嘛對我爺爺大呼小叫？”

    此時突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孩說教，幾人都是一愣，為首青年突然那張蠻橫的臉笑出了一朵菊花，突然從后背取出一把獵槍，對追了小孩，這個舉動就連身后幾人都是一愣，小孩看著那把他注定一輩子無法觸摸到的精致獵槍眨了眨眼睛，感覺跟村里那幾把土槍有些相似，看向后者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看著孩子眼神的清澈，幾人都是一愣，老頭瞇了瞇眼，駝著背看向?qū)γ娴那嗄?，道；“沒有，”

    “哎呀，老頭，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打斷你孫子的一條腿！你別他媽的跟我提報警的事，就你們這鳥不拉屎的地，警察一時半會趕不來，就是趕來也不敢對老子怎么樣，我們的身份不是你所能想象的！”青年對于這一老一小的固執(zhí)快要氣炸，他媽的現(xiàn)在是個人都敢跟他們沖！之前在密林中他們遇到了一個敢跟他們犯沖的流氓，此時有多了兩個農(nóng)民！

    老頭瞅了瞅站在幾人身后的其中一個皮膚白皙的跟個女人一樣，一直用一雙曖昧的雙眼，微笑的看著他們的青年，臉色繃緊，此時那張已經(jīng)別歲月雕刻很明顯的面孔，更加的深刻分明，道；“我真的沒見過，愛信不信，如果你們敢動我孫子，我不會報警，因為那玩意在我們這片不頂用，但是我們村子老少會將你們活活困死在這，你信不信？”

    聽著老頭不咸不淡的話語，幾人都是一愣，青年此時已經(jīng)徹底被逼急，上膛對準孩子的大腿，小孩下意識的退到老頭的身后，青年擰著頭喊道；“老頭我跟你三個數(shù)，你看著辦，我還就不信邪！一……二…..”

    就在青年要喊三的時候，令狐恒笑著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道；“算了，澤華跟振東現(xiàn)在受傷太重，我們還是盡快趕到最近城鎮(zhèn)的醫(yī)院吧，”

    聽到令狐恒的話，青年滿心不甘的放下了獵槍，用手在空中狠狠的指了指老頭跟小孩，隨后便是抬著身旁此時滿身血跡，呼吸已經(jīng)很微弱的一人，朝著村子外走去了，此時在村頭有幾輛對這些村民來說要比他們開的拖拉機順眼好幾倍的汽車！

    看著幾人直到開車離開后，老頭才關(guān)上門，走回院落，背著手，彎著腰正要回屋，最邊緣的房門突然打開，木凡走了出來，看向老頭跟小孩平靜道；“萬一他們開槍怎么辦？其實把我們說出來也沒關(guān)系的，至少暫時不會有事！”

    “這些人算什么啊，比他還橫的我都見過，上次來過一幫人，比他們厲害多了，直接就是拿著那大架子槍跟巡邏兵干起來，后來還贏了，那多牛-逼啊，不過那個老大不壞，不會像剛才那幾個犢子，只會對我們大呼小叫，”此時小男孩擦了擦鼻涕，說起話來昂著頭一臉的不屑。

    聽到男孩的話，木凡臉色繃緊，此時老頭開口道；“最近幾年，我們這里一直都不太平，不是偷獵的就是走私的，但沒出過大事，主要是有個人一直護著我們這些窮人，雖然那人不是東北人，但我們這里的人都很喜歡他，也是跟你一樣，敢跟我喝小燒的人，交往過幾次，也知道有些人并不可怕，特別是會叫的狗！”

    木凡點了點頭，對老頭口中的那人能讓這些一輩子都只生活在這片窮山惡水的人能有如此膽識而開始有些好奇起來，然后便是沉默不語。

    上午，木凡跟李晨曦跟一家人再次吃了一頓簡陋的飯菜，而對于吃慣了城市里的飯菜，突然吃起他們這農(nóng)村的自己腌制的臘肉咸菜還吃的津津有味，頓時讓老頭一家人對木凡跟李晨曦都是好感倍增！

    吃過飯后，木凡蹲在院子里跟老頭抽煙聊天，而李晨曦則是進來老頭兒媳婦的房間，對著那面巴掌大小的鏡子梳理頭發(fā)。一旁的婦女還拿了一個卡子送給李晨曦，看到那黑色的就是鐵絲完成的發(fā)卡，李晨曦愣了片刻，沒等婦女尷尬，就是愛不釋手的對著鏡子戴上了，一臉的得意，讓婦女笑的合不容嘴。

    而此時一大早就出門的中年大漢從外面回來，手里還多了用濕土包裹著根部的跟枯草一樣的東西。

    “爹，村委會院里的黃-菊昨晚有些死了，村長讓我拿來讓您看看是怎么回事，”

    中年大漢走到老頭跟木凡跟前，跟木凡簡單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東西交給老頭。老頭接過聞了聞，有捏了把泥土搓動著看了看，嘆息道；“土質(zhì)不行了，你跟村長說聲，讓他派人到黑鴨子火山口上取點火炎石塊吧，這東西離不開哪里的氣味，離開了就活不成啊……”

    中年大漢奧了一聲然后就是抱著那把枯草一樣的東西離開了，當老頭回頭正要跟木凡繼續(xù)聊天，突然看到木凡嘴角抽動，一臉呆滯的面孔。

    “小子，怎么了？拉肚子了？”老頭笑道；

    木凡憋紅了臉，看著老頭問道；“你兒子剛剛拿的東西叫什嗎？”

    “奧，那東西啊，我們這人都叫她黃-菊，怎么你也聽說過這玩意，”

    “那東西是不是常年生活在火山口的植物，枝干藍色，沒有葉子，只有枝頭開出的跟大拇指甲大小的黃色小花？”

    老頭一愣，在胳膊上敲了敲煙槍，道；“沒錯啊，你怎么知道這東西？我聽我爹說過，這東西嬌貴的很，傳說是民間的一位姑娘喜歡上了火神，后來被老天懲罰，就讓她化成了只能在火山口生長的一種很難看的菊花似的植物，而且每隔一段時間，還有爆發(fā)一次火山噴發(fā)，讓火神的火來燒死它，但是它依然還喜歡著火神，寧愿被他的火燒死，也不愿意離開那個能時刻感受到火神氣息的絕地，離開就用不了多久就枯萎死掉了……”

    木凡突然莫名其妙的笑起來，眼神迷離道；“所以民間一般把這種植物叫做飛蛾菊，跟飛蛾撲火一樣，固執(zhí)而不卑微！”

    老頭好奇的看向木凡，笑道；“小子，這種東西外頭應(yīng)該沒有吧，你怎么聽說過這東西？”

    木凡臉色黯然苦笑道；“聽一個曾經(jīng)來過這里的老頭說起過，這種東西書籍里面有記載，叫黃婷菊，是一種很珍奇的香草，沒想到你們村子里竟然有這東西，”

    沒等老頭開口，木凡就是一臉認真的看向老頭道；“大爺，我這這次來這里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要找黃婷菊，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用，你能不能告訴我，附近生長這種植物的火山口在哪里？”

    看著木凡誠懇的面孔，老頭猶豫了很久后，突然笑道；“這種東西在外面稀奇，但，在我們村子里也就是拿它們當神供著，所以，很多，如果你真想要，我可以跟我們村長說說，”

    “真的？”木凡驚訝道；

    “哈哈哈，你跟我來吧，不過你最好準備點錢，要不然我不好跟村里交代，畢竟這東西是我們這里的守護神，”老頭笑呵呵道；木凡只是一個勁的在身后點頭。

    老頭帶著木凡朝著村子里一間最大的瓦房走去，說是村長住的地方，但是除了房子高點外，還不如老頭家的院子大，當老頭帶著木凡來到村長院子里后，走到了院墻的墻角，老頭指了指墻角道；“都在這里了，”

    此時木凡嘴角抽動，臉色紅潤，內(nèi)心翻騰，

    “操！這還是書上說的幾年才開一次花的黃婷菊嗎？不是已經(jīng)很少了嗎？”

    木凡呆滯的望著院墻邊被籬笆圍著的那足足有十幾平方的花圃，除了一小部分枯萎了外，一片黃橙橙的，刺痛了木凡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