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想的太多了嗎?顧君君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她回到家里,只有母親和弟弟在客廳里看電視,她父親應(yīng)該還沒有下班。
本來她們母女倆之間的話就不多,如今因為相親的事情,更加無話可說。
“姐姐,姐姐?!彼牡艿茴欁咏】赡苡行o聊,一看到她回來就開心的跑了過來抱住她的腿。
有時候這小家伙迷起動畫片看見姐姐回來也是不理的。
顧君君放下手中兩袋有點重的水果,兩手抱起了胖嘟嘟的弟弟,親了一口他的臉龐笑著說:“健健真乖,姐姐等一會切又香又甜的水果給你吃。”
顧君君說完就放下了弟弟,將水果拿進廚房都放進了冰箱,只拿了一個熟木瓜切成一塊塊盛在碟子里拿出來吃。
這個樹上自然熟的木瓜真的很香,一切它就聞到濃濃的的木瓜香味。她先試了一小塊,非常清甜。
她的弟弟剛才聽到有東西吃,就邁著小短腿也跟進了廚房,見到姐姐吃了,連忙奶聲奶氣的說:“吃,吃?!?br/>
然后指著自己的小嘴巴。
“快出來,我們到廳里吃?!鳖櫨龓е艿芑氐綇d里。
她將木瓜放到母親面前的茶幾上,說了一聲:“媽,吃木瓜,這是剛剛摘回來的。”
這個是自己的媽媽,就算她對自己不好,但是也不能當她不存在呀!
“嗯。”陳芳雨拿起一塊木瓜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自從她聽到顧君君說去兼職,會有多一點伙食費交給自己,她的心里就舒坦了一點,對顧君君也沒有那么生氣了。
顧君君也沒有說什么,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木瓜,然后喂進弟弟的嘴里。
她的弟弟可真是個名符其實的小吃貨,她還沒有來不及弄下一勺,他的就已經(jīng)張大嘴巴在“啊啊”的等著木瓜進自己的嘴里面。
“好吃嗎?”顧君君又挖了兩口給弟弟吃,然后問他。
“好吃,好吃?!鳖欁咏≈刂氐狞c了一下頭。
“好吃也不能再吃了,要不然今天晚上要尿床了。冰箱里還有,明天再吃?!鳖櫨罅艘幌碌艿芑哪樀罢f。
他的弟弟雖然長得黑,但是摸起來手感很好的。
可能所有小孩子的皮膚都是很滑的,顧君君見到他們補習(xí)社的小朋友的皮膚都不錯。
顧子健也很聽顧君君的話,乖乖的點了點小腦瓜,不過小舌頭還津津有味的舔著自己的嘴唇,因為上面還殘留著熟木瓜的味道。
顧君君想用手指戳他的小舌頭,他就機靈的縮回去。
顧君君忍俊不禁。
弟弟真是家里的開心果呀,也怪不得父母都喜歡他,因為自己也十分喜歡他,顧君君邊逗著弟弟邊想。
“上次那個相親的男人,條件那么好,你真的不考慮他?”陳芳雨一口氣吃完幾塊木板,不死心的又跟顧君君說起這件事情。
顧君君默默的搖了搖頭,她根本就不想談這么話題。
“顧君君,你以后就等著后悔吧!”陳芳雨知道這個女兒很倔強,之前叫她不要念大學(xué),她自己借錢也要上,結(jié)果還真的讓她念完了。
不過她己經(jīng)將顧君君上班的地方告訴了朱子文,能不能追到,就靠他的本事了。
顧君君知道母親說這句話就是代表她己經(jīng)放棄了這件事情,心里立刻輕松了,趕緊去洗澡睡覺,免得在這么礙母親的眼。
她知道,她母親還是念念不忘將朱子文與自己湊成一對的,只是自己態(tài)度堅決,她沒有辦法而已。
顧君君洗完澡回到房間,打算寫半個小時小說再睡,這段時間都沒有怎么更新,雖然粉絲不多,但她也挺不好意思的。
當她打開自己的粉絲榜的時候,沒想到居然自己的粉絲排行榜居然多了兩個粉絲,她真是興奮極了。
雖然她現(xiàn)在的粉絲排行榜只有二十多個人,但是她已經(jīng)很高興了,畢竟她也覺得自己小說的故事內(nèi)容很一般,而且更新也不穩(wěn)定。
這突然增加的兩個讀者讓她斗志無限,讓她忘記了今天玩了一天的疲憊,一口氣寫了一個半小時,速度前所未有的快,居然有將近兩千字。
她心里激動呀!
她打算明天修改一下再上傳,因為這時候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
她必須要上床睡覺了,否則明天沒有充沛的精力來完成一天滿滿的工作量。
第二天早上,她早餐也來不及吃,就認真的將昨晚寫的小說修改了兩遍,上傳之后才匆匆的吃了早餐做家務(wù)。
對于有幾個一直支持她的粉絲,她感到很抱歉,但是這也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掙錢生活也很重要。
以文為生,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是根本不切實際的事情。
當她騎著單車來到郁少司的別墅時,還未進入花園,就聽見了里面有兩個女人的說話聲。
她聽得出,一個聲音是花姨的,另一個聲音她就不知道是誰了,因為她在這里還沒有遇上過郁少司的家人。
那么,到底是花姨的朋友還是郁少司的家人呢?
如果是花姨的朋友倒還好,如果是郁少司的家人,她就有點緊張。
希望他的家人不是電視劇上那種趾高氣揚動不動就罵人的有錢人吧。
顧君君拉著單車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畢竟她是來這里工作,沒有逃走的理由。
她的單車籃子里,還裝著十多個散發(fā)著濃郁香味的百香果,那是她拿來給花姨的。
花姨對她那么好,昨天摘的時候她就想留幾個給花姨了。
本來她也想帶幾個給師兄王敏杰的,可是想到向日葵補習(xí)社每個人都與她相熟,如果只給他一個人,那就不太好意思,于是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花姨?!鳖櫨鴨诬囈贿M去就先叫了花姨。
至于花姨旁邊的正打量著自己的女人,她就向她禮貌的笑了笑,算是向她打了招呼。
其實,顧君君的心里挺緊張的。不知道為什么,她直覺感到這不是花姨的朋友,而是郁少司這邊的人。
“阿君,你來啦!這是郁少的母親,你叫她夫人就可以了?!被ㄒ绦χ櫨榻B說。
“夫人?!鳖櫨犜挼亟辛艘宦暶媲暗倪@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心里面卻有些忐忑不安。
只見這個女人大約四十多歲,白皙的臉上圓潤光滑,一頭精心打理的微卷的披肩長發(fā),身穿一條合身得體的高檔碎花連衣裙,一雙款式很好的白色女涼鞋。
她手中挽著一個高檔的LV包,而手腕處還有一個玉色非常好的翡翠手鐲,手指上也戴有一只鑲著紅寶石的戒指。
一看就是個非富即貴的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郁少司的母親宋之文,她今年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只不過她保養(yǎng)的非常好,看起來才顯得那么的年輕。
宋之文見到兒子這幾天都沒有回他們那里吃飯,于是趁他上班前過來看看他,誰知道就撲了過空。
原來,昨天郁少司拋開大量的工作出去玩了一個下午,公司于是有不少事情等著他處理。
他昨晚也早睡,早上就聞雞起舞到公司加班了。
宋之文見不到兒子,以為他沒有回家過夜,打了一個電話給他后,才知道他已經(jīng)到公司上班了。
見到兒子起早摸黑的工作,宋之文也是很心疼的。
雖然見不著兒子,但既然來了,她也不急著走,就在別墅里等著花姨過來,打算跟她聊聊天。
她平時很少過來這里,大概一個月才過來一兩次。
所以到今天,她才知道兒子家里多了一個漂亮小姑娘來工作的事情。
莫非兒子看上了這個小姑娘?宋之文想。
其實她的懷疑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兒子家里這么多年一直只請了花姨一個人,而且花姨一個人就可以將整間別墅打理的井井有條。
“哎,你這個小姑娘長的可真好看呀!我還沒有見過像你這么標致的女孩子呢!”宋之文親切的笑著對顧君君說。
“長的一般而己?!泵鎸χ鴦e人的稱贊,顧君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這也叫一般,世上就沒有美人了?!彼沃墓恍φf,“快點把單車放好,然后到屋里去,免得被太陽曬黑了?!?br/>
今天的太陽挺大的,宋之文也趕緊的往屋里去。
顧君君見到郁少司的母親這么隨和,跟陳天辛的母親完全相反,她終于放下心來。
她放好單車,將百香果送給花姨后,然后和她一起走進了別墅。
顧君君和花姨正想拿起抹布擦桌子,就聽見郁少司的母親說:“你們兩個都先別干活,過去陪我坐坐,吃一點水果再說。”
顧君君有些意外,也不敢的貿(mào)然走過去。
花姨拉著顧君君的手走了過去。
她也不是第一次和夫人坐在一起聊天喝茶了,所以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宋之文平易近人,從來不會看不起身為傭人的她,花姨早就感受到了。
見到兩人走了過來,宋之文很高興的說:“快坐,快坐,你們看,我?guī)Я撕芏鄸|西過來吃呢!”
果然,寬闊的茶幾上擺放著不少食品,有巧克力、咖啡、車厘子、山竹等。
莫非這些都是郁少司愛吃的東西?
顧君君一一的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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