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致文洗完澡出來看到錢修祺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抱著一本書在看,他過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他上次買給錢修祺的周國平的書,他站在錢修祺面前,錢修祺頭也沒有抬一下,完全就當(dāng)他不存在。
喻致文看錢修祺對他不理睬,就只好裝可憐地去向他賠罪。
道,“我也不知道居然是那種東西,真的,我不是故意的,小白菜~,你就原諒我嘛?!?br/>
“韓國杰明明給你說了的,你以為我沒看到他對你說什么嗎?”錢修祺這下抬起頭來很生氣地反駁喻致文。
“他說是文藝片,真的,他絕對是說的文藝片?!庇髦挛呐e手發(fā)誓,當(dāng)時韓國杰的確是說的文藝片,說愛情動作文藝片,雖然用了這樣的言語,但哪個男生會不知道其隱藏的含義?也只錢修祺這樣的小孩兒不知道而已。
錢修祺對此嗤之以鼻,顯然不太相信,然后估計是想到下午片子里的東西了,就紅了臉,皺著眉頭問道,“你以前經(jīng)常看那個嗎?”
喻致文馬上道,“哪里有,我以前才沒有看,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而且我后來也沒有看,真的!”喻致文覺得自己也算不上說謊,畢竟這部片子的確是他第一次看,而且,看到后來他實在被憋得受不住了,又抱著錢修祺不能對他做什么,便沒有再看,而是眼觀鼻鼻觀心,心里背著論語寧心靜氣。
錢修祺看喻致文說得坦蕩,還發(fā)誓,便相信他了,然后又很不好意思地問道,“那個就是三級片嗎?”
喻致文看錢修祺這好奇但是又害羞的樣子就覺得心里有只爪子在撓,讓他心癢無比,真想把錢修祺給推倒。但他依然要裝出一派正直模樣,很學(xué)術(shù)地道,“不是的。三級片沒有那樣子清楚?!?br/>
錢修祺疑惑地看向他,什么叫沒那樣清楚。
喻致文笑了一下,伸手去摸了錢修祺的頭發(fā),逗他道,“你看一下就知道區(qū)別了?!?br/>
錢修祺哼了一聲,臉頰更紅,“不看?!?br/>
“一點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這是因為無知才造成的誤解,真的,你試試嘛,拍得很好,非常藝術(shù)?!庇髦挛募又亓四恰八囆g(shù)”二字,拉著錢修祺開始軟磨硬泡,還說了一些色*情片里各種美好的有情調(diào)的場景勾引他。
錢修祺其實是有那么一點好奇的,想知道總是被那些比自己大的男生偷偷摸摸說起的東西到底是什么,而且,他因為喝了酒他自認(rèn)為自己是清醒的,但其實腦子已經(jīng)有些迷糊了,所以在喻致文去放碟片的時候,他依然坐在沙發(fā)上,雖然紅著臉卻并沒有逃跑掉,也沒有阻止喻致文的動作。
放了片子,關(guān)了燈,喻致文坐回沙發(fā)上坐到錢修祺的身邊,錢修祺開始還不太敢看電視屏幕,他怕一看過去又是下午時候的那種刺激場景,毫無美感且過于震撼,讓他覺得害怕又惡心。
沒想到并不是下午時候的那種聲音,從電視里傳出舒緩而優(yōu)美的音樂,漸漸而起的悠揚樂聲像是簫聲,錢修祺于是好奇地把頭轉(zhuǎn)過來對上了電視,這下看到電視里是一片花園的場景,小橋流水,花木掩映著亭臺,春日花開得正好,從園中穿過聚集成一片小池塘的流水清澈見底,實在是很美好的園錢修祺色。
錢修祺懷疑是不是喻致文放錯了片,放成了園林風(fēng)景片,但是偷偷看了喻致文一眼,發(fā)現(xiàn)喻致文居然在他看,而且在看著他笑,錢修祺就想自己是被喻致文騙了,道,“這是風(fēng)景片嗎?”
喻致文笑著摟過他的肩膀,道,“繼續(xù)繼續(xù),不要那么心急嘛?!?br/>
錢修祺被喻致文這一笑一說弄得臉頰更紅,心里羞澀漸起,就不想看了,要起身,但是,身體被喻致文給禁錮著,于是只能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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