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夾了一只龍蝦, 祝萱學(xué)著她們帶著手套慢吞吞的剝蝦, 卻聽一旁吃的津津有味的宋苗兒提醒。
“祝萱,你這樣是不行的, 看我怎么吃的!”說著, 宋苗兒直接拿起一只龍蝦,先放進嘴里吮.吸里面濃稠的汁.液, 然后才開始剝蝦。
“這樣才好吃,你試試?!彼粤艘恢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祝萱。
在她熱情的目光下, 祝萱也先吸了一口,麻辣的味道撲鼻而來,和記憶中一樣美味, 不,更加美味,就是有點嗆人……
她趕緊喝了口水, 緩下來后說:“真好吃!”生活在這里好幸福, 得弄到做這個方法!
祝萱下意識的想著。
然后四人就開始了搶食之旅,不是不夠吃,只是搶著吃更加美味, 而她們眼中的系花也成功的被一盤小龍蝦給拉下神壇。
吃飽喝足,四人癱在椅子上相視一笑,關(guān)系親近不少。
袁青青笑著說:“果然沒錯, 有人說女生的友情, 一般情況兩頓飯就可以了, 第一頓飯館里大家就認識一下,第二頓小龍蝦伺候,絕對熟了,還不熟那就兩頓!”
“哈哈,是的,面對小龍蝦,誰還端得住我是服了!”
蘇白雅也看著祝萱道:“我之前一直覺得你很高冷,都讓人不敢接近,沒想到一頓小龍蝦就暴露了你這么……蠢萌……”
祝萱不好意思的笑笑,回答道:“我很少吃這些,我媽媽說要保護好嗓子?!?br/>
“嗯,理解,你專業(yè)分第一名,聲音還這么好聽,當(dāng)然得好好保護?!碧K白雅點點頭,同情的說:“就是你這樣,該少了多少樂趣呀!”
“是啊是啊,估計你也沒怎么吃火鍋,麻辣燙,串串,烤肉吧?這些雖然比不上小龍蝦,但也絕對是一等一的美食!”宋苗兒扒拉著手指數(shù)著,數(shù)完還吸了口口水,媽呀,明明肚子還是飽的,又想吃了!
她揉揉還有兩坨肉肉的臉蛋,悲傷了那么一秒鐘。
說實話,這些祝萱見過,但吃還真沒吃過,家里吃的也十分清淡,偶爾頭吃點辣椒都要被媽媽批評,聽著這些名字就覺得麻辣,她還是吸了口水,其實剛剛也沒吃很多,她還受不得辣,邊吃邊喝水,肚子里都是水,待會兒排出去了,應(yīng)該還可以嘗嘗別的。
“哎喲,這什么東西,吃得我肚子好痛?。 ?br/>
幾人正聊天著,卻聽見一旁,一個身材瘦弱的大媽捂著肚子,本來坐的好好地,可能因為痛得不行,蹲到地上,不過聲音很大,一下子吸引了周圍的食客。
本來吵鬧的大廳有一瞬間的安靜,隨后又吵起來了,卻沒之前那么大的聲音,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那大媽身上。
食物中毒?
那大媽還在叫喚著,餐廳經(jīng)理也立馬過來,穿著馬甲,系著領(lǐng)結(jié),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眉眼卻沒有奸猾之氣,此時他臉色蒼白,對著身后跟著的服務(wù)員低吼道:“還愣著干什么,打120呀!”
“打什么120!我跟你說,今天我就吃了你們這的食物才這樣的,不給個說法,我和你們沒完!”大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想起那人的話,又鎮(zhèn)定下來,惡狠狠的說了這樣一句話后又捂著肚子哀嚎。
她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不是裝的。
“這……難道是真的?”袁青青皺著眉頭,道:“蝦皇生意很好,名聲也很好的,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
“蝦皇很有名嗎?”祝萱眼睛看著那人,嘴里問道。
宋苗兒點頭,說:“萱萱你沒怎么吃這些不知道,反正我們這些愛吃的,經(jīng)常吃的人,一提起小龍蝦,立馬想到的就是蝦皇了,價格實惠而且超級好吃,你說會不會是碰瓷呀?”
她偷偷壓低聲音說。
祝萱卻直接點頭,道:“是碰瓷?!?br/>
剛說完,就感覺到三股灼灼的視線定住自己,只聽見蘇白雅小聲道:“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看到什么了?”
“是啊?!弊]纥c頭,在三人了然的目光里,繼續(xù)說:“此人眼神渾濁,眉毛雜亂,眼尾下垂,山根平,鼻頭尖,就算有錢也留不住,但是現(xiàn)在看她鼻頭紅.潤,現(xiàn)在這個天氣肯定不是冷的,說明發(fā)了一筆財,印堂發(fā)黑,說明這是一筆橫財!最關(guān)鍵的是她一個人來的!”
說完,祝萱就看見三人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己,似乎自己說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
還是宋苗兒先憋不住問:“萱萱,你這段時間都學(xué)了什么?雖然你說的挺有道理的,但是感覺怪怪的……”
“是啊,你怎么……像個神棍似的?”蘇白雅也跟著說,她們之間交集不多,但還是知道祝萱被一家公司簽約了,難道這家公司不是娛樂公司?
“……我也不知道?!弊]娑⒅齻€看傻.子一樣的視線,艱難的搖頭,說:“這些東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來的,反正是突然就懂了,但我發(fā)誓這絕不是騙人的,不信你們等著。”
祝萱本來就沒打算藏著掖著,給警察打了電話,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就在幾人不可置信的目光里走到事發(fā)中心。
“我已經(jīng)報警了,這人是碰瓷的,你們待會兒讓警察查一下她的銀行卡或者她家人的,她大概兩天前收到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轉(zhuǎn)移?!?br/>
祝萱的突然加入讓本來吵鬧的人群一靜,雖然就聽見那女人更加痛苦卻依舊中期知足的指責(zé)聲:“哎喲殺千刀的!老娘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到這來吃了就出問題,你們居然還說我碰瓷?有沒有天理,有沒有王法!”
“大娘,您這中氣十足的樣子,還真不像食物中毒的!”圍觀的群眾也看出來了,當(dāng)下嘲笑了一句。
一旁的經(jīng)理感激的看了眼她,拿著隨身攜帶的帕子,將臉上的汗水擦干凈,說:“大娘,您先起來,您放心,我們店里按了攝像頭,有任何問題我們店絕不推辭?!?br/>
服務(wù)員依舊去扶她,卻被她揮開,這人頭發(fā)凌.亂,因為捂著肚子哀嚎,臉色漲紅,看起來十分狼狽,眼中心虛之色也越發(fā)眼中,但還是嘴硬的說:“你們都是一伙的,我們老百姓還能不能活了呀!”
“您能不能活我不知道,但是您兒子很快就會出問題了,大娘,多行不義必自斃!”祝萱見她還胡攪蠻纏,有點厭煩了,當(dāng)下冷冷的說。
三天后,祝萱就接到消息,他們確實有血緣關(guān)系。
“我需要接觸他身體,才能推算具體情況,你想辦法把他弄暈行嗎?”祝萱問,其實她心底也沒底,到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也沒出現(xiàn)奪回智魂的方法。
嚴祎有一瞬間的僵硬,他問:“說,你是不是把我當(dāng)成黑澀會了?”
“難道你做不到?”祝萱問,能達到一定的權(quán)勢,怎么可能沒點手段?
嚴祎吐出兩個字:“可以。”
正好這人也在嚴氏借用錄音棚,第二天,祝萱就看到昏睡在錄音棚的宋向哲!
“這效率可以啊!”祝萱小聲說,還左右看看,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嚴祎嘴角抽抽,看著她有點猥瑣的縮著身子前行,嫌棄道:“別慫,趕緊做事,這里沒別人?!?br/>
祝萱這才站起來,道:“知道了,不知道體諒一下從沒有做過壞事的妹子嗎?”
她走到宋向哲身邊,剛剛他是在吃晚飯,桌上的外賣還沒吃完,人就已經(jīng)倒在沙發(fā)上了。
睡著的宋向哲沒有醒時的疏離,他閉著眼睛,像睡美人一樣,這次祝萱才注意到這人眉眼和嚴愿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奪走智魂,祝萱也不知道這人會發(fā)生什么,會不會他就從此不再是歌壇鬼才?
祝萱忽然又點不忍心,嚴祎一直看著,哪里不明白她的想法,便出聲提醒她:“他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不也是從愿愿那里拿走的嘛?現(xiàn)在不過是將一切都恢復(fù)正軌?!?br/>
祝萱忽然清醒,嚴愿這么多年都是小孩子的智商,才是最委屈的。
她狠狠心,握住他的手。
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畫面,一身血衣的女子割破自己的手臂,將流出的血當(dāng)做墨汁,毛筆勾勒出一個個深奧的符文,最后符成,血光乍現(xiàn),都被一旁的玉佩吸收。
本來透綠的玉佩也隱隱有血光閃現(xiàn),許久才恢復(fù)正常,但祝萱還是能看到上面濃稠的煞氣。
最后玉佩背面寫上了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祝萱看到這些,腦海里自然而然的知道,那女人畫的符咒名為奪魂,那生辰八字也是嚴愿的,人有三魂七魄,其實并不能控制說要奪走哪個。
只能說嚴愿運氣不好,奪走的是智魂,也是運氣好,沒有奪走人魂,不然他只能成為植物人。
雖說這個主要是針對嚴愿的,但那女子以血為祭,畫符為咒,沾滿煞氣,凡事觸碰過的,包括佩戴的那人,都會出事。
畫面繼續(xù)播放,祝萱感覺到頭疼,一種脹痛讓她想閉上眼睛,然而想到嚴愿,還是咬牙忍住了。